可陳致遠並沒有那麼簡單的就開始去試探一下,相反他再次以一種非常直接的方式坐在韓玉婷的chuang上開始打坐,而此時他卻並不需要修煉。
而是要和白將互換一個感知能力,他需要使用白將的感知來看看這個房間。
有的時候動物的感測能力要比人類高上數倍,所以擁有像老鼠這樣敏銳的動物,擁有極強的感覺能力,所以陳致遠在勘測方面可以獲得別人很難獲得的線索。
特別是白將在於它本身是與自己互通了靈魂。所以白將對於自己來說,就相當於一個陳致遠,只不過這個陳致遠擁有更加敏銳的感知。
果然,當陳致遠靜下心來,開始使用白將的感知能力時,他所看到的。沒有讓他失望,作為自己在這間房間當中所使用浩然正氣訣,看到的東西的時候,他卻什麼都看不到,最多最多只能看到一些物品所散發出來的氣運,但卻看不到更多了。
但是現在一旦使用了老鼠的感官時,他眼前出現的卻是一些朦朧的氣運,這些氣運似有似無,看起來是在這個地方呆的時間夠長了。
所以已經差不多快要消散了,如果不是使用老鼠的感官的話,使用人類的感官是無法勘測到。
陳致遠環顧了四周,確實發現周圍的一切都在被這黑氣所籠罩著。看起來這四中之前應該是被黑氣籠罩過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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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致勇細細把那些黑氣看透的時候,卻發現這些黑氣與自己在那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黑氣,有著些許的差別。
那年輕人身上的黑氣只是單純的黑色,甚至還帶著些許的灰色,可眼前這片的區域卻是完全不同,那黑色散發著一種純淨。更像是一種像柏油色一般的黑色。
即使是在空氣當中飄散的如此之久,卻依舊透著這麼一股黑一亮的感覺。
這想必應該就是鬼氣了吧,陳致遠在心中暗自說道。與此同時。他也是開始通過白將的感官,仔細觀察這些黑氣所標上的地點,可在臥室當中,這些黑氣上還可以看得清,但移到了客廳,就已經開始渺茫到有些模糊了。
最多只延伸到客廳中央的位置,離昨天陳致遠聞到腐臭味的地方差了一段距離,就已經消失不見,但是在這途中,有韓玉婷曾經倒下的位置。
陳致遠看著面前的這一道痕跡,不由得在心裡開始暗自的盤算起來。這一條黑色到底又意味著什麼呢。正當他不得解的時候,他的手機卻傳來了一陣歡快的鈴聲。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很眼熟的號碼:葉東升
陳致遠有些不耐煩的接了起來,對面老葉的聲音卻是異常的熱情:
「喂,小陳在哪呢?」
「我在我女朋友家裡面。」
「啊?沒打擾你吧。」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葉東升反而覺得有些尷尬。
「沒,她有事出去了。」
陳致遠並不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對方,免得對方又搞得大驚小怪。
「是這樣的,上次你不是救了一個孩子嘛,那孩子家長啊,想讓我請你吃頓飯,他們也來表達一下謝意,你也知道……」
葉東升的話並沒有說完,但陳致遠自然已經了解了其中的意思,不過他現在是實在沒心情去參加這樣的飯局,只能說道:
「不好意思啊,葉哥,我這邊可能有點事,要飯局能不能晚兩天?」
「不是,我倒是無所謂,那對夫妻吧,估計明天就得走,他們是燕京那邊呢,不是咱們海州的,所以估計沒什麼時間。」
對方這麼說,陳致遠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本來想說,那就不吃了吧,但一想這樣說是太不給別人面子,只能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那邊葉東升看成自然,答應了便也是痛快的掛斷了電話。可陳致遠這邊卻是透著一股的無奈。
但很快他還是平復了心情,將這邊的事暫時放在心中,還好韓玉婷的傷勢並不重,以他當時的把脈情況來看,最多恢復幾天,就應該可以出院,比他想像當中的要輕鬆了很多。
下午的時候,陳致遠回到自己家當中,好好的睡了一覺,相比睡覺來說,他現在更不願意再花精神去練習打坐了,或許此時安安心心的睡一覺,能夠讓他更加的放鬆。
差不多的時候,陳致遠再次打了一輛車,趕往了海州市一家五星級酒店。
等他來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有三個人在門口迎他,相對於這三個人來說,這三個人後面還有圍著一大群的人。都是這家酒店的經理和主管。
因為他們面前站著的這三個人正是葉東升和那一對夫婦,看到葉書記這樣等級的人都在這裡等人,等著迎接後面的主管則更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可沒想到下了計程車之後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他有些吃驚,可這群人卻不敢有絲毫的停滯,連忙走上前,跟在了三人的背後,一臉恭謹的笑容,不知道他們知道了陳致遠真正的身世之後,或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三人坐進了豪華包房當中,陳致遠氣定神閒,只是看了看這包房的裝修,不僅在心裡扎了扎嘴,不知道這群人為什麼要花這麼高的價格來裝修這樣的一間房間,不過他對這種東西並不是很感冒,所以也並沒有非常的吃驚。
幾個人剛剛落座,那個男子便是直接端著酒杯站了起來,酒杯裡面滿滿的一盞白酒,看一旁放著的瓶子,應該是那種特供級的茅台。
陳致遠被對方這種行為搞得有些侷促,侷促的也站起了身用酒杯回敬了一下對方。
可那個男子卻是臉色稍稍有些變化,連忙用手讓陳致遠放下,口中也是開始解釋道:
「您這是折煞我了,陳先生,按照我們家族的規矩,這是。前三杯酒必須是我敬您」
男子說完之後根本就不磨嘰直接。抬起頭,將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再給自己倒滿了一張,再次飲盡,連續三次之後,這才是放下了酒杯,舉手讓陳致遠坐下。
陳致遠那裡都有些尷尬,畢竟他對這種的酒會並不太熟悉,一旁的葉書記連忙笑了起來,開始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