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相約

  「睡一個房間,不太好吧?」林忘川有些無奈,他本意是想和慕容雨保持關係,但不想用這種方式來拉近兩人的距離,鬼知道晚上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

  慕容雨說:「有什麼不好的,再說了,你去定一間房間不浪費嗎?我還缺你半張床了嗎?」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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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什麼,你之前都已經把我睡過了,難道你就不想負責嗎?」慕容雨質問道。

  「……」

  林忘川是沒有任何說好說,只能甘拜下風,低頭認慫:「那行,聽你的。」

  兩人回到酒店,進了房後,慕容雨就脫去了高跟鞋說:「你先去洗澡,今天熱的一身的汗。」

  「行。」

  林忘川也不矯情,率先去浴室裡面沖了個澡,換了沙灘褲和短袖出來,慕容雨隨後就大包小包的進了浴室,過了半個小時這才出來。

  慕容雨穿著浴袍,領口深V露出內裏白皙的肌膚,林忘川視線挪過去,一眼就能看到領口微開而內里露出的冰山一角的山巒,竟然是真空的。

  「咳咳……」林忘川立刻挪開視線,看向窗外假裝很鎮定,但內心已經慌成了一條狗子。

  慕容雨走到跟前,輕聲問:「為什麼不看我?」

  「睡吧。」林忘川直接轉身躺下。

  慕容雨聲音淒涼:「之前我們還纏綿過,我也沒有找你負責,你現在連正眼看我都不肯了……」

  「嘖……」林忘川真的有些崩潰了,只能轉身說:「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現在很尷尬……」

  「不要說了……」

  慕容雨二話不說,直接撲倒了在林忘川的身上,火熱雙唇瘋狂索吻。

  ……

  一個小時後,林忘川從浴室里沖澡裹著浴巾出來,就看到慕容雨蜷縮在被子裡神情有些痛苦。他原本想說些什麼,可眼睛卻不小心的撇到了潔白的床單上居然有一點點的猩紅,他的腦子瞬間空白,嘴巴不由自主的張大。

  「你,你是……」

  慕容雨沒有回答,只是把頭縮進被子裡。

  林忘川此時是真的呆住了,他完全不敢相信慕容雨居然還是處子之身,那之前她和自己所說的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這一切都是套路。

  林忘川上前掀開被子一角,心中崩潰的如同萬馬奔騰,問:「你之前一直在騙我,我們之前根本什麼都沒發生?」

  「恩……」慕容雨這才給了一個答覆,隨後睜開雙眸看著林忘川,眼眸里滿是狡黠,說:「現在,我們就發生了……」

  「我靠……」

  林忘川正要發怒,慕容雨就雙手纏在了他的脖子上,把他給抱在懷裡,低聲說:「我不是故意騙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是心甘情願的,哪怕是你現在立刻就走,我也不會怪你……」

  這讓原本想要暴走的林忘川立刻就冷靜了下來,事已至此他又能怎麼辦,他還能真的就這樣離開不成?那他這樣拔吊無情和那些渣男又有什麼區別。

  「睡吧。」慕容雨見他沒有動作,輕輕給他蓋上被子,柔聲說:「很晚了,我很累也很疼,抱著我睡覺,好嗎?」

  ……

  清晨,林忘川一大早就起床,看著一旁仍舊在熟睡的慕容雨,他有一種想要抽菸的衝動。

  衝動是魔鬼,昨晚他也不知道怎麼的,稀里糊塗的就和慕容雨發生了關係,最後才知道她一直以來都是處子,現如今兩人的關係就變得十分的尷尬,林忘川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早……」慕容雨迷糊的喊了一聲,眼睛還沒睜開就想要從被子裡坐起來,可才一動,她就輕哼一聲,眉頭微皺,顯然是昨夜林忘川並沒有憐香惜玉,讓她在第一次的體驗十分痛苦。

  「早,你多休息一會吧,我下去給你買早餐回來吧,你想吃什麼?」林忘川問。

  「吃湯河粉就行。」慕容雨揉了揉眼睛,露出個歉意笑容:「辛苦你拉。」

  林忘川撇嘴,一邊走向衛生間一邊洗漱:「這有什麼好辛苦的。」

  洗漱後林忘川下樓,才走到大堂門口,大堂經理飛快的上前,詢問道:「請問,是林忘川,林先生嗎?」

  「是我,怎麼了?」林忘川問。

  「哦,這是剛才有個人讓我交給您的,我是打算過一會送到您房間的,不過看您起床了,就交給您好了。」大堂經理說著,就口袋裡拿出一張折迭好的字條遞給林忘川。

  林忘川接在手裡,有些好奇這到底是誰給他的,致謝之後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開紙條。

  字條上寫著一行殺氣勃然的字:林先生,昨日事情我已知曉,萬分抱歉,今日中午,曲南曲雲樓恭候光臨。

  「鴻門宴?」林忘川微微皺眉,這張字條很難讓他覺得這不是鴻門宴。

  昨天他讓張之棟發力,請來了李凱封了脆餅店,但他並不覺得這就傷了朱氏的筋骨。但打了他們的臉這是肯定的,所以今天這張字條的邀請就很有嚼勁。他走到酒店一旁的早點店買了兩份湯河粉和兩籠小籠包後回到房間,慕容雨此時已經坐起來,稍微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看到他後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

  「我下樓的時候,有人給我送了一張紙條。」林忘川一邊遞給她早點一邊說。

  慕容雨好奇的問:「什麼紙條?」

  「相當於是一個邀請,昨天我們封了脆餅店,肯定是惹怒了他們。我不太清楚這到底是鴻門宴,還是說想要大事化小。」林忘川說。

  「字條我看看。」

  慕容雨仔細的看過字條後,皺眉說:「我還是建議不去,鬼知道他那邊在玩什麼花樣,你遇到危險又沒人能幫忙,我怕你出什麼事。」

  「我也考慮過,但是我有點想去。」林忘川說出自己的想法。

  慕容雨昨天就已經猜到林忘川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所以此時聽到他說想去也不覺得意外,只是提議道:「我和你去。」

  「不了,你好好休息,他們還不至於敢在這裡就把我給殺了吧。」林忘川說到這裡,夾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手,一般的事情我能應付,你去了我反而還有些畏手畏腳。」

  慕容雨想了想後,也不如同小女生般堅持,她當然清楚,一旦出現了什麼情況,自己肯定會是一個累贅,於是點頭說:「行,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麼問題,電話聯繫,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行。」

  到了中午時分,林忘川打車前往曲雲樓,才到門口,門口迎接的侍者就上前詢問:「請問,是林先生嗎?」

  「是我,有人約了我過來的。」林忘川也不覺得意外。

  「是的,請和我來。」

  跟著侍者上到了二樓,推開一間房後,林忘川就看到房內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房間不大,只有十來平的模樣,而且也沒有任何死角。如果這裡有什麼埋伏,那也不會在房間裡,林忘川也能確信一旦出了什麼事情,絕對能自保。

  「林先生。」中年男人站起身,露出個笑容說:「用這麼不禮貌的方式請你過來,不會介意吧。」

  「不會。」林忘川走進房間坐下,他打量了眼面前的男人,和朱顏有幾分相似,不出意外一定是朱顏的直系親屬,甚至是父親。

  「在下朱流雲,是脆餅店的老闆。」朱流雲並沒有顯露出咄咄逼人的架勢,反而笑的很誠懇,說:「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全部了解了,說實話,我們做生意的只求和氣生財,結果昨天鬧了這麼大的誤會和烏龍,實在是違背了我們做生意的準則。所以今天我才想著約你出來,我們談一談昨天的事情。」

  林忘川微微皺眉,靠在沙發上思考著這件事。他原本以為朱流雲會因為昨天的事情大動肝火,和自己說話也不會那麼的客氣,甚至還會威脅。可他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幕,他居然和和氣氣的就好像這件事是他們的錯一樣。

  「可以談。」林忘川說:「你是朱顏的父親?」

  「啊,對,我是他的父親。」朱流雲無奈的說:「他一直想要接受店子,我年紀大 ,也就想退下來,可是這才交到他手裡才多久就出了這檔子事,我對他的做法十分失望。」

  說到這裡,朱流雲笑著說:「不管昨天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我替他道歉,希望你也能宰相肚裡能撐船,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算了?」既然朱流雲不咄咄逼人,那林忘川就要開始咄咄逼人了:「昨天你兒子可不是這麼和我說的,要是他有你一半的態度,這件事就不會鬧成這樣。怎麼,兒子犯錯,就讓老子出來背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我說出的話就是板上釘的釘,絕對不會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