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領域中的力量並沒有落到林燁身上,因為在馮莫火的刀影落下之際,一柄青竹靈劍卻是從上方落了下來。☞💔 ☠🌷
「馮長老,速速住手!」
伴隨著青竹靈劍的出現,任蘇波的身影也出現在半空之中。
只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作為一名聖獸宗修士的他,到此並不是來幫助同門的。
任蘇波的身影落下,卻是直接擋在了林燁身前。 ✡
青竹靈劍緊緊地握在他手中,明明傷勢未愈卻依舊擋住了馮莫火的攻擊。
「任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速速讓開,讓我滅了這個絕情宗的修士。」
看到任蘇波出現,馮莫火的心中生出一絲凝重。
和一般的長老不同,任蘇波在聖獸宗內的地位可是有些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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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就收養在後山禁地,和聖獸宗的大部分長老的出身都不太一樣。
而且他在修為有成之後,便被安排去伺候老祖。這等殊榮也讓他在聖獸宗的地位有些特殊。
「馮長老,且慢動手。此人……。」任蘇波說著向後掃了一眼。
他也沒想到會出現那種事情,但老祖有命,他自然不敢違抗。
「此人以後便是我聖獸宗弟子了,望馮長老理解。☢🐠 6❾Ŝ𝓗ⓤˣ.ⓒσⓜ 🎉🏆」
馮莫火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心中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此人不是絕情宗修士嗎?怎麼現在又成了聖獸宗的弟子?
馮莫火心中疑惑,但他很清楚任蘇波的身份。
作為被派去侍奉老祖之人,聖獸宗內應該沒有比他更為忠心的了。此話能從他口中說出,已然是證明了一些事情。
「難道說這是老祖的意思?」
馮莫火只是一個合道境的宗門長老,自然不敢違抗老祖的意思。
見任蘇波這般態度堅決地擋在面前,他也只能就此散去意境領域。
「呼!」
任蘇波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氣,雖說是老祖命他保護好林燁,但真要和同門修士鬥法他也是不願的。
好在馮莫火不是什麼過於衝動之人,這般就此分開,也是更好。
說起來,此事也是身後這個絕情宗的傢伙惹出來的。
保下林燁的任蘇波,再回過頭來,卻是一副冰冷的殺意看著林燁。
「你既然已經是聖獸宗的弟子了,那便好好遵守聖獸宗的規矩,不然就是老祖也要懲處於你!」
任蘇波說地嚴厲,分明是在警告林燁。
但他這種樣子,根本就沒被林燁放在眼裡。6♥9♥s♥h♥u♥x♥.♥c♥o♥m
既然已經證明了萬里荒有保護自己這個聖獸宗弟子身份的意圖,那接下來他更是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下方,馮莫火灰溜溜地回到廣場之上,劈手便從陳五生手中奪下燈盞。
見他這模樣,陳五生也不敢多說什麼,連忙躲到蔣征明身後,看著馮莫火親自處刑黃遠。
「等等,馮長老是不是忘了。」
空中的林燁直接掠過眼前漠然以對的任蘇波,落到黃遠身前,迎著馮莫火的目光,緩緩說道。
「我剛才說了他還不能死。」
「哼,你說不行便不行了嗎?此人觸犯宗規,為何不能死?」
馮莫火考慮到老祖的原因,卻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反問道。
「因為我要把他帶走,所以他現在還不能死。」
林燁平靜地說著,似乎說出來的話是多麼合理正常。
周圍一眾聖獸宗修士,也都被他這副坦然的姿態給驚到了。
他要把人帶走,所以就可以不顧宗門規矩了?這是什麼理由,實在太過荒謬。
他以為自己是什麼人,聖獸宗宗主嗎?就在剛剛還是人盡可殺的絕情宗修士,現在怎麼有底氣說出這種話。
「你,你……給我滾開!」
馮莫火再受不了他這種姿態,看了一眼上方的任蘇波,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之後,便抬起一掌想要把林燁拍開。
他只是想把這一切繼續下去,所以手下也是控制著力量,只求把林燁逼開。
林燁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在 馮莫火的真氣到來之際。他一把抓在黃遠身上,借著退開的這股力道,也把黃遠給帶了出去。
原本處刑的廣場之上,此刻只剩下了馮莫火一人。
而那個應該死在這裡的修士,卻依舊好好地活在半空之中。
聖獸宗內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就算是老祖授意的宗門弟子,也不應該如此違背宗門規矩才是啊。
事到如今,馮莫火也實屬無奈了。
若是其他弟子修士,乃至一些長老做出此事,他都要把此人抓來一同受刑。但眼前這個傢伙事關老祖,他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同時看到這一幕的陳五生和蔣征明,也楞在了原地。
剛剛任蘇波雖說的『弟子』一事,還沒弄清楚,沒想到眼前又來了這麼一幕。
這個絕情宗的傢伙,把這裡的所有人當成什麼了?把整個聖獸宗當成什麼了?
就在全場一片寂靜,一同抬頭看向空中林燁之時,一道人影也是從身後的大殿這種飛了出來。
馮莫火見到來人,立刻就低頭迎了過去。
有副宗主在此,自是不用他來決定這些了。
眼下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絕情宗修士,已經讓他顏面盡失,他著實是不想再在所有聖獸宗弟子面前丟人了。
「宗主,此人……。」
「馮長老無需多言,我方才已經聽到了。」
衛河狄從旁飛過,卻是直奔空中的任蘇波而去。
「拜見衛副宗主。」
任蘇波作為宗門長老,也是不卑不亢地向衛河狄行禮道。
「任長老,此人是絕情宗修士吧?」
「是的,只不過現在已經是我們聖獸宗的修士了。」
衛河狄輕輕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原來如此。既然是聖獸宗修士,那是不是應該依宗規處置呢?」
「衛副宗主所言極是,老祖有命,一切皆可聽宗門行事。」
任蘇波說到此處,卻是稍稍停頓,抬頭看著衛河狄道「但他不能死。」
由宗門隨意處置,不能傷他半分?
衛河狄從未聽過這種事情,不能傷他,那宗規還什麼用。
「我明白了,謹遵老祖之命。」
衛河狄說罷,便轉身飛到廣場之上,對著周圍的眾人揮手說道。
「黃遠並無過錯,此事就此結束,爾等各自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