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統統退去

    「夏如歌呢?把她交出來!」

    夏行舟站在半空之中,身前平放著夏家的血脈道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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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身後是圍觀的諸多夏家族人,他們一開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聽到夏如歌的名字,便紛紛看了過去。

    夏家首重祖訓,對於夏如歌那種私自逃出伏龍堡的行徑,幾乎和叛宗無疑。

    現在再聽到夏如歌回來的消息,這些人立刻圍了上來。

    在夏家族人的注視下,很快夏方囚便從院中飛出。

    雖然夏方囚的威望不在,但畢竟是明神修士,夏家族人也不敢輕視於他。

    「來找夏如歌!做什麼!」

    夏方囚毫不避諱,言語之中絲毫沒有要把人交出來的意思。

    「哼,她私自脫離夏家,自當受到懲處!」

    夏方囚略微低下頭,沉聲說道「此事我已經做過了,無須家主插手!」

    「你?你是什麼身份!何以擅自處置!速速把人交出來!」


    周圍的夏家族人紛紛開口,一幅不打算饒過夏如歌的樣子。

    就在這時,下方的院落之中也出現一道身影,正是躲在裡面的夏如歌。

    她從旁邊夏雲竹的手中掙脫開來,一個躍起來到半空之中。

    「父親,他們是來找我,我……。」

    「回去!」

    夏方囚背對著她厲聲呵道。😝🍬 6❾ѕнⓊⓍ.ⓒỖм ✎♩

    「是她,她就是夏如歌!」

    當初夏如歌逃走之事,被當作夏家的笑柄,在整個伏龍堡都流傳著。

    她的相貌氣息也被伏龍堡的諸多修士所知曉,為的就是有一天把她抓回來。

    再看到她,夏家族人的怒火也被再度點燃。

    「就是她讓夏家被眾人恥笑!請家主重重罰她。」

    「應當把她取魂滅生,以祭夏家祖訓!」

    周圍紛紛響起的責罵之聲,不斷響起,夏如歌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她不知道後面的事情,也是沒有想到這些族人會如此對待自己。

    「好,此事是我一人所為,和……。」

    「滾回去!」

    夏如歌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道真氣給拍到了下方的院落之中。

    「我說過,我已經處置過她了。此事老祖也是知曉,你還想如何!」

    夏方囚再一抬頭,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的夏行舟。

    「老祖知曉?哈哈哈,夏方囚你居然還假借老祖的名義!老祖最重夏家,豈會容許你這般作為。」

    夏行舟眼睛一眯,身前的執法道寶便直接甩了出去。

    黑色的棍棒瞬間出現在夏方囚面前,『咚』得一聲悶響便落到了他身上。

    夏方囚臉色一沉,身形晃動之下卻沒有絲毫退卻。💔♤ 6➈Ⓢ𝔥𝔲𝕩.ᑕ๏ⓜ 🍩♗

    夏家的血脈道寶,不是作用在軀體之上,也是不是作用在神魂之上。

    這件執法道寶是連通著所有夏家修士的血脈,以此重創於夏方身上。

    夏方囚相當於是在承受著自身血脈的反制之力,這是他的修為再高也無法抵擋的。

    「咚咚咚!」

    執法道寶不見停止,夏方囚也一直站在那裡不肯退讓。

    他不能對家主出手,但想讓他這麼讓開,也是不可能的。

    一絲絲血痕從他的身上顯露出來,如同紫紅色的蜘蛛網一般遍布他的全身。

    「父親!」

    夏如歌在下面看到這種局面,心中也翻起萬千苦楚。

    

    她一直都知道夏方囚對她的感情,這也是為什麼她自見到夏方囚的時候,就沒有違背過他的意思。

    這麼多年過去,她還能一板一眼地遵從著夏家的規矩,也只是為夏方囚著想罷了。

    現在看到這幅局面,夏如歌便直接把夏家的規矩完全拋開。

    她手中一轉,一根翠綠色的長鞭便出現在她手中。

    「唰!」

    鞭影掠過,直接卷在執法道寶之上。

    夏如歌猛地一拉,右手橫掃,便直接把那件道寶甩了回去。

    「父親,你沒事吧!」

    夏如歌衝到他面前,有些擔憂地看著他布滿血線的面容。

    不提夏方囚如何,周圍這些夏家族人已然被這種激怒。

    沒想到夏如歌再次回到夏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對執法道寶出手。

    「瘋了!她瘋了!居然敢道寶出手,她這是在玷污祖訓!」

    「殺了她!殺了她才能祭典祖制!」

    ……

    在周圍族人的狂怒之中,夏行舟也面容猙獰地看向他們父女。

    「夏方囚!這就是你們的好女兒!居然敢對執法道寶出手,今天誰也救不了她!」

    夏行舟收起執法道寶,五道真氣從指間流出,已是準備自己出手。

    他的修為雖然不及夏方囚,但對付一個元嬰境的夏如歌也是綽綽有餘了。

    「我今天就以你祭典祖制,這裡誰也救不了你!」

    夏行舟雖然是對夏如歌說的,但眼神確實死死地盯在夏方囚身上。

    這裡能救她的只有夏方囚了,但夏方囚也不可能違背夏家的祖訓對家主動手!

    「咻!」

    一道刺目的光芒從夏行舟指間飛出,如同一支利箭一般直追夏如歌嬰體而來。

    夏如歌一個元嬰修士,哪裡擋得住這種力量。

    眼看就要被一道真氣滅殺,夏方囚卻是一步踏出擋在了她面前。

    「夏方囚,你想叛宗嗎!」

    對家主出手,便是叛宗無疑,而是阻擋住宗主出手也是如此。

    夏方囚除非完全拋開夏如歌不顧,不然便是夏行舟口中的叛宗行為了。

    多年前,夏方囚就有過這種選擇,沒想到多年後,他再一次面臨這種抉擇。

    是家族還是親情,夏方囚多年前做的果斷,但今天卻是有些猶豫了起來。

    「我數三息,你再不讓開,視作叛宗之徒!」

    夏行舟看著擋在前方的他,高聲喝道。

    「三。」

    「二。」

    「一。」

    夏行舟面色陰沉下來,厲聲說道「夏家族人聽令,自今日起……」

    「等等!」

    就在夏行舟說話之際,一道陌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夏行舟轉頭看去,只見是一個陌生的修士從遠處走來。

    他的修為孱弱,但神識掃過,如同一輪刺目的驕陽令人不能直視。

    「他是何人?我為何在夏家沒見過他?」

    周圍族人看到林燁的身影,心中不禁思量著此人的身份。

    他是夏家之人嗎?

    不是,那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統統退去!」

    林燁來到他們面前,抬手拿出一枚令牌,對著周圍所有人沉聲說道。

    夏行舟一臉震驚地看著他手中的令牌,小聲說道「這……這是老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