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秋便被幾個人給直接推了出來。
葉孤成對著葉秋詢問道:「大哥,現在怎麼辦?」
「實在不行我找人把他們都扔出去。」
葉秋對著葉孤成和呵斥道:「莽夫!」
「放心,等一會他們就會乖乖讓路的。」
葉孤成聽到這話心中十分驚訝,他們怎麼可能會有個乖乖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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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秋說完話的一瞬間,十幾個人紛紛倒在地上。
他們一個個都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夜空中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的疑惑,對著一球詢問道:「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秋淡然一笑:「以後多學著一點,要多動一點腦子。」
說罷葉秋隨便衝進人群當中:「都讓一下讓一下,我是醫生我可以救他們。」
所以你也隨便拿出幾根銀針,扎在他們身上的一個穴位。
十幾個人瞬間肚子也不疼了,紛紛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葉秋表示感謝。
葉秋對著眾人說道:「現在你們可以相信我的醫術了吧?」
「我應該可以進去救人了吧。」
剛剛攔著葉秋的眾人,也不再阻擋。
葉秋快速的來到病人身邊,就在葉秋正準備施針的時候。
從旁邊突然衝進來了一個女人,對著葉秋大喊大叫道:「讓開,誰讓你給我爸治病了」
「你們都是一群庸醫,我根本就不相信你們。」
「你今天敢動我爸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牢底坐穿。」
一旁的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對著女子指責起來。
「還是讓這個醫生試一試吧!」
「剛才救護車來了,你們也不讓拉,現在也不讓醫生救人,難不成你們就是碰瓷的嗎?」
「……」
女子的臉上露出一陣陰冷。
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醫生。
那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會中醫呢?
葉秋看出來了女子心中的質疑,變對了你就說道:「你有先天性不孕,而且因為長期熬夜加班,造成你的睡眠質量特別差。」
「現在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出現幻覺,如果不及時治療,一定會出大問題。」
女子聽到一次的話尊重也十分驚訝。
他怎麼可能知道的那麼清楚?
女子對著夜晚罵道:「混蛋,你竟然找人調查我!」
葉秋淡淡的說道:「我也是剛到這裡,我怎麼可能找人調查你?」
「難道我還能未卜先知?」
女子看了看病床上的父親,對著葉秋說道:「今天我就暫時再相信你一次。」
「如果我的父親再出現什麼意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會讓你們醫館的一個個都付出代價。」
葉秋也沒有再繼續廢話,快速的來到老人的身邊。
拿出銀針,不斷的朝著老人的身上施針。
隨著一根接著一根的銀針扎在了老者的身上,他的臉色也逐漸恢復。
在外邊還有幾個櫻花國的記者在不斷的拍照,並且冷嘲熱諷道:
「中醫簡直就是垃圾,根本就難登大雅之台。」
「趕緊錄視頻記錄,等會他把人治死了,這就是證據。」
「……」
葉秋並沒有理會眾人的話,等到他把病人給治好了,他們自然也就乖乖閉嘴了。
片刻之後,葉秋的臉上便是有幾滴汗水流下。
對著他最後一根銀針的扎去,老者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口鮮血噴在了面前的幾個櫻花國的記者身上。
女子見狀連忙上前攙扶著老者說道:「爸,你總算醒了。」
「你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事情?」
老者喘了口氣說道:「女兒,我沒事。」
「快謝謝這位醫生,如果不是他的話,今天我恐怕就真的危險了。」
女子緩緩來到葉秋的身邊說道:「對不起!」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說罷女子便從口袋中拿出一沓現金遞給葉秋:「這是診金!」
葉秋推過女子手中的現金說道:「今天是義診,這些錢你還是收回去吧!」
「另外我再給你開一劑藥方,只要你能堅持喝下去,你身上的毛病就能徹底的治癒了。」
女子看著手中的藥方心中也十分的驚訝,沒想到葉秋會以德報怨。
看來自己剛剛是有一點太針對他了。
女子再次感謝葉秋並遞上了一張名片說道:「這位神醫,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果有什麼想要幫助的儘管開口。」
「只要我能幫的上忙的,我一定會盡力去幫。」
葉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說道:「廖牧歌,名字不錯。」
站在葉秋身旁的葉孤成聽打這個名字小聲的低估道:
「廖牧歌,這個名字怎麼感覺那麼的熟悉,難道……」
廖牧歌淡淡的說道:「葉神醫,今天的事情是我們的不對,讓醫館的名聲受損,還給你帶來了那麼大的麻煩。」
「我想要幫葉神醫一把,不知道葉神醫願不願意接受?」
聽到廖牧歌的話,葉秋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這個廖牧歌專程在這裡等自己,連自己老爹的命都不管不顧了。
她恐怕是沒有那麼的簡單。
但他有想看看這個廖牧歌到底是什麼目的,不如先看看他是想怎麼做。
只有這樣才能知道她的真實目的。
隨即葉秋便開口說道:「求之不得,不知道你是有什麼辦法?」
廖牧歌開口說道:「還請葉神醫稍等一下。」
算廖牧歌便來到一旁,拿出一張白紙,在紙上寫了幾個大字。
「櫻花狗不得入內!」
隨即她便把那張紙貼在了醫館的外邊。
看到這幾個字之後,葉秋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意外,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幾個字。
看來廖牧歌是準備玩一個狠招了。
廖牧歌對著葉秋說道:「不知道葉什麼能不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輿論了。」
「只要你能抵抗的住輿論,那你就可以大紅大紫。」
「成為這個項城的名人。」
葉秋淡然一笑:「好,既然廖姑娘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只要能挽救醫館的處境,就算是抵抗再大的輿論那也是值得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間,外邊的人群已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