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看了一眼蘇映雪說道:「怎麼?難道你還不相信我?」
蘇映雪開口說道:「並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害怕對你以後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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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到口邊,蘇映雪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嘴。
葉秋對著蘇映雪問道:「回到哪裡?」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二人默契的都不再說話。
片刻之後,葉秋率先打破了寧靜:
「我到京都這麼長時間了,難道你還不打算告訴我一點事情嗎?」
「當初你是怎麼說的,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蘇映雪開口說道:「等你贏得了比賽,我會考慮告訴你的。」
「到那個時候,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都會告訴你。」
葉秋淡淡的說道:「比賽?」
「你認為我還有參加比賽的機會嗎?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沒看到。」
蘇映雪淡然一笑:「如果這一點問題就把你難住的話,那你也就沒有知道那些事情的資格了。」
「如果你真的就被這樣打敗的話,那只能說我看錯人了。」
說罷蘇映雪便直接離開了這裡,她害怕繼續待在這裡的話,她會忍不住的把事情全部都告訴葉秋。
他只有拿下了這個冠軍,那葉家的人才會對他有一點看重。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在葉家站穩腳跟。
蘇映雪剛剛離開之後,葉秋閉目思考著她說的一切。
對於蘇映雪,他不止一次的讓陸家的人收集她的信息,但是收穫的資料也是微乎其微。
就在這時,王依萱中了進來,和葉秋說了今天比賽的事情。
毫無懸念,今天的兩場比賽已經是輸的是殘的不能再殘。
現在外邊對虎子和王熙沒有參賽那也是議論紛紛。
對這件事情也是各有各的看法,但是葉秋也並沒有關心外邊的看法。
這兩天的時間,他要趁著這個機會把一些醫書教給鄭詩慧。
葉秋醫館內教了鄭詩慧一點東西之後,便到了一點東西來到醫院。
張靜妍現在還是那個老樣子,葉秋已經給楊安打了電話,讓儘快的到京都一趟。
或許現在只有楊安才能喚醒二姐了。
但他並沒有把張靜妍的情況告訴他,還是等到他到了京都再告訴他這個消息,不然的話,害怕他受不了這個傷害。
就在葉秋剛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看到張子上在門口不斷的踱步,一直在這裡猶豫要不要進去。
葉秋上前喊了張子山一聲說道:「伯父,你怎麼過來了?」
「趕快進去啊,站在門口乾什麼?」
張子山說道:「現在家裡也就我一個閒人,田田得到消息之後,她也正在朝著京都趕。」
「能過來看靜妍的也是只有我一個了。」
「對了,靜妍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葉秋淡淡的說道:「情況並不是太好,現在一直都處在昏迷當中。」
「而且是她自己不願意醒過來,如果繼續按照這個情況下去的話,要不了多久,那她就會徹底的變成一個植物人了。」
聽到這些的張子山也是滿臉愧疚:「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太沒用的話,靜妍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葉秋對著張子山說道:「伯父,這也不是你的錯,畢竟當時的情況也不是你能預料到的。」
張子山再次開口說道:「如果我能管教好唐蘭月的話,那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葉秋,張家這些年真的是虧待你太多了。」
「你和語嫣離婚,那是最正確的選擇,不然的話,張家還不知道要拖累你多久。」
葉秋打開病房門,朝著裡邊走去:
「伯父,其實這一次也是一個機會,趁著這個機會,你直接和唐蘭月提出離婚,這樣你以後也能安安靜靜的生活。」
「身邊有這樣一個糟心的女人,不管是誰也都是很難接受的。」
張子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的處境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些年她也是跟著我受了不少的苦,如果我就這樣的拋棄她,那……」
「再說了,就算她同意離婚,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的事情你也是有一點了解,當年那種處境之下,我除了娶她,我還有什麼辦法?」
「這些年我們之間也是已經處出感情了……」
葉秋淡然一笑,這個老狐狸在自己面前還裝的那麼深情。
當年的事情他還是有所了解的,那個情況下,她不娶唐蘭月的話,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唐蘭月根本就是張家的人在他身旁安排的探子而已。
恐怕現在他比任何人都想要除掉這個女人。
「伯父,現在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以後的路還有很長,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張子山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已經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想再折騰了。」
「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這三個女兒了。」
「看到靜妍受傷,我心中也是十分的難受,現在看到你能這麼的關照靜妍,我心中也十分的欣慰。」
「以後如果我出現什麼意外的話,還要麻煩你多關照他們三個。」
葉秋說道:「伯父,你就不要說笑了,你身體還硬朗著,說這些話幹什麼……」
臨近深夜,張子山才從醫院離開。
與此同時,在京都郊區的一處貧民窟內。
張語嫣出現在了一個賣炸串的小攤位上。
她一邊吃著炸串,一邊觀察著正在忙碌的攤主。
一個小時之後,在路上已經有人影,只剩下張語嫣和那名攤主。
攤主來到張語嫣的身邊說道:「這位小姐,天色已晚,明天我還要早起,你看……」
張語嫣臉色一變:「張叔,和我還有必要這麼客氣嗎?」
攤主疑惑的問道:「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並不姓張,我姓王,大家都叫我隔壁老王。」
張語嫣淡淡的說道:「張叔,我已經找到這裡了,你認為我有可能認錯嗎?」
「過去的事情難道你就真的不記得了嗎?」
「難道你過去受到的屈辱你都忘的一乾二淨嗎?」
話音剛落,攤主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
「張語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