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謙虛的說道:「趙老先生過譽了。」
「毒素在你的體內折磨了你那麼長時間,現在你的身體也是十分的虛弱,還需要很長時間的靜養。」
「這樣才能把身體調養好,以後身體才不容易出現問題。」
趙順康淡淡的說道:「一切都聽葉小友的安排。」
趙彭魄上前對著趙順康說道:「爺爺,剛剛葉先生為了幫你治病,還差點被趙雨旋他們打傷。」
趙順康臉色陰冷的說道:「放心,那些事情我都看在眼裡。」
「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趙雨旋他們一家的。」
「這麼多年,我簡直就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稍微穩定了一點情緒,趙順康對著葉秋說道:
「葉小友,我實在是虧欠你太多了,你這個兄弟我認下了。」
「以後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絕對不會讓任何的人欺負你。」
「彭魄,去把我保險箱裡邊那個東西拿過來。」
葉秋淡淡的說道:「舉手之勞而已,趙老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趙彭魄聽到爺爺的話,心中也是十分的震撼,他自然猜到了爺爺是讓他去拿什麼東西。
但葉秋做的事情,的確配的上那份榮耀。
片刻之後,趙彭魄拿著一個小黑子走了過來。
整個人對盒子中的東西充滿敬畏,葉秋對於盒子中的東西有了一點好奇。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趙彭魄這麼的小心翼翼。
趙彭魄緩緩來到趙順康的身邊:「爺爺,東西拿過來了。」
趙順康接過盒子,打開之後,一枚令牌靜靜的躺在裡邊。
他小心翼翼的把令牌拿了出來,交到葉秋手中。
「葉小友,這是我們武館開創人所鍛造的令牌,有它在手中能號令我們武館所有的人。」
「現在我就把這塊令牌交給你,雖然這些年我因為身體的原因,很少在社會上走動。」
「人們可能已經淡忘了它的存在,但是我相信,最多一個月的時間,它就會重新煥發出它之前的光芒。」
葉秋聽到趙順康的話,也明白了這塊令牌的重要性。
連忙推脫道:「趙老爺子,不行,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我年紀輕輕的拿著這塊令牌,一定會造成很多麻煩的。」
趙順康淡淡的說道:「葉小友,你就不要再推脫了。」
「誰敢有什麼意見的話,那就讓他過來找我。」
「如果你不配拿這個令牌的話,那整個華國也就沒有人有資格拿這個令牌了。」
再三推脫之下,葉秋無奈只能收下這個令牌。
看到葉秋收下令牌,趙順康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像葉秋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他還是儘早拉攏比較好。
替後輩的人多多積攢人脈,通過這一次的事情他也明白了很多。
敲倒眾人推,如果這一次自己真的死了,那趙家的那些仇人,他們絕對會對家中那些晚輩下手。
到那個時候,趙家很有可能就會被清除了。
所以在他的有生之年,還是多為他們積攢一些人脈。
收下令牌的葉秋便也直接離開了這裡。
這幾天,趙老爺子恐怕還是要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忙。
畢竟家族中出現這樣的事情,放在誰的身上也是很難抉擇的。
很快葉秋便回到了酒店,馬上就要到開庭的日子了,他心中也是更加的擔憂。
鄭家的人到現在連一點的動靜都沒有,這實在是有一點太不正常了。
回到酒店之後,張語嫣正坐在頂樓的總統套房內看著屋外的風景。
葉秋進到房間之後,對著張語嫣詢問道:「明天下午就要開庭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張語嫣淡淡的說道:「我很期待,鄭家的了接下來到底會有什麼表現。」
就在二人看風景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葉秋來到門口,看到是王如冰和趙元愷。
趙元愷上來便對著葉秋咒罵道:
「葉秋你個混蛋,你是酒店的老闆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就這樣的讓我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痛苦,你簡直就不是人。」
經過幾天在各大醫院的診治,那些所謂的專家對這種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經過多方打探,趙元愷總算是找到了關於大禾酒店老闆的消息。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他心中也是十分的憤怒。
葉秋這個混蛋簡直就不是人,他就是大禾酒店的老闆,當時在舞廳的時候,他為什麼不早點說。
偏偏要讓自己承受這麼長時間的痛苦,到現在自己還要過來求他。
王如冰也上前對葉秋訓斥道:「葉秋,我現在命令你,趕快把趙公子身上的毒給解了。」
「不然的話,我就和語嫣說,讓你不再當她的保鏢,把你從她身邊給趕走。」
在她看來,葉秋處心積慮的接近張語嫣,就是為了追張語嫣。
只要拿張語嫣威脅他,那他就只有乖乖的束手就擒了。
張語嫣緩緩的來到幾人身邊,對著王如冰詢問道:
「如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剛剛說的話到底是身意思?」
王如冰添油加醋的說道:「語嫣,你一定要把葉秋這個混蛋開除了,這個傢伙的心機那可不是一般的深。」
「我嚴重懷疑那晚上在舞廳遇到的人,那就是他故意安排的。」
「趙公子身上中的毒也就是他讓人下的。」
趙元愷一臉憤怒的說道:「語嫣,你趕快命令他,讓他一定要把我中的毒給解了。」
「不然我真的會死的,你一定要幫幫我。」
葉秋一臉淡然的說道:「讓我給他解毒,休想!」
趙元愷聽到這話,心中也是更加的憤怒,想不到這個傢伙這麼的不知好歹。
張語嫣從二人的口中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對著葉秋說道:
「葉秋,你就幫趙公子把毒解了吧!」
「這段時間他也幫了我們那麼多,先不說毒是不是你找讓下的,趙公子這樣,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