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五位,都是當初跟隨老家主一起打江山的功臣。𝟨𝟫🆂🅷🆄🆇.🅲🅾🅼
武家能有今日之繁盛,他們幾人最為珍惜。
對於他們來說,小家真的算不得什麼,守住武家的基業,守住武家千年的傳承,才是他們這些人,為之一輩子拼搏努力的。
其餘的一切,不過都是浮雲罷了。
就算他們會痛苦,會傷心,但在此時,五人早已達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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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同仇敵愾,守護街道令,任何事情都決不能讓他們動搖!
五位華武長老,在華武已算是頂尖的存在。
他們若不為所動,只想著死守街道令,秦墨這些人,也根本沒什麼辦法的,只要一直守護到華武的援軍來就好了。
他們五人的確殺不出去。
但也絕不會丟了武鬥街!
五人在此立下君子之約,不論何事,絕對不辜負武家!絕對不為了小家,背叛大家!
就在這時,會議室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武文聘皺眉呵斥一聲。
把守走廊的華武侍衛,急匆匆的快步走了進來,沖五位長老鞠了一躬,便急忙道,「五位長老,秦墨他來了!」
蹭!
還坐著的幾位長老,立馬如火箭彈射般站了起來。
武林急忙問道,「他帶了多少人?有多少戰力?現在打到哪兒了?我怎麼聽不到外面的打鬥聲?」
武林一口氣問了一連串問題。
其餘四人也緊張的盯著這位華武侍衛。
華武侍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撓了撓頭,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說,「就……就他一人……」
「什麼?」五人大驚。
「就他一人……他身後沒再跟別人,說是想和五位長老聊聊。」
「聊聊?」
五人皺起眉頭,彼此看了一眼,瞬間明白了什麼。𝟨𝟫sɥnx˙ɔoɯ
秦墨這是來和他們談判來了。
否則,僅憑他秦墨一人,又豈是五位長老的對手?
「讓他進來。」武文聘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他倒想看看,這個秦墨還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待到侍衛走後,武狂急忙道,「記住我們剛才的誓言!絕對不要因為小家,而背叛大家,秦墨也就能拿咱們家人威脅一下了,寧可小家亡,也要守護大家的千年基業!」
其餘四人重重點頭。
不過一會兒。<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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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推門笑著走了進來。
他出現之時,五位長老冷冰冰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起來。
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五位長老的眼神,都足以殺了眼前的秦墨。
比起五位長老的冰冷和緊張,秦墨反倒是最為輕鬆的,他笑著走進會議室,自顧自的找了張椅子,和五位坐在會議桌上的長老,坐在了一起。
秦墨的舉動,多少讓五位長老有些詫異。
本以為,秦墨最起碼會有些畏手畏腳,有些緊張害怕,但秦墨的淡定自若,反倒好似這裡的主人。
「你不怕?」
武狂氣笑了。
他握緊拳頭,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都能聽到骨關節咔咔的響聲。
這五人,就好似隨時都要爆發的野獸,要把坦然自若坐在這裡的秦墨,給撕成粉碎。
一夜之間,秦墨帶領他的人,幾乎屠戮半個武鬥街,所有的武家戰力,都成了他刀下的亡魂,這個讓昔日繁華的武鬥街,變成一片火海的惡魔,見到他,又豈能讓五位長老淡定自若?
秦墨輕輕笑了笑,「武家一直打著匡扶正義的大旗,乃是華武武道的正義之師,五位長老又是在天隱市德高望重的長輩。→」
「小輩前來探望長輩,還被長輩找機會殺了,別人或許會這麼做,但您五位,卻不會這樣。」
「因此……」秦墨憨憨的笑了下,「不怕。」
五位長老陰晴不定的看著秦墨。
他們心中,不得不嘆服這個22歲的年輕人,在這般年紀,能有如此縝密的分析,甚至連五人的想法,都給琢磨透了。
不過,秦墨只是說對了一點。
最主要的,就是五人現在不敢貿然出手,他們把所有的精力,全部留在守護街道令上。
誰也不知,秦墨現在搗的什麼鬼。
「你來找我們,有什麼事?」武文聘淡淡問道。
「若你是想說些威脅我們的話,比如殺我們家人之類,你隨便!」武文聘咬牙道,「但我告訴你,秦墨,街道令絕對不會給你!你休想帶著你的人,踏入這頂端半步!」
「你大軍進入此地半步之時,就是我們五位長老,屠殺之日!」
其餘四位長老雖沒說話,但神情和武文聘一樣,堅定不移,
至死不渝!
秦墨微微一愣。
隨即笑了起來,「五位前輩,您們都誤會了,我過來不是為了威脅您們的。」
「五位前輩,都是武家重臣,這武鬥街的山河,都曾經留下五位前輩的赫赫戰績,我又何至於自找沒趣,利用家人這種低劣的手段,來威脅五位前輩呢。」
聽著秦墨的話,五人不由蹙起眉頭。
這話說的就像是放屁一樣,令五人不敢置信。
秦墨繼續笑呵呵的說,「是這樣的。」
「我的確將五位長老的全家都給拿下了。」
「我是這麼想的,五位長老,德高望重,乃是鎮守武鬥街的巨擘之人。」
「我怎麼能對您們的家人動手呢?於是,我就想把他們放了。」
「但……我手下那幫人,尤其那些鬥士們,他們不同意啊!他們對武鬥街可謂恨之入骨,打不過您們五位,就想拿您們的家人撒氣!」
「哎呀!」秦墨無奈嘆氣,自顧自的搖頭,「這些鬥士的脾性……你們身處武鬥街,自然比我清楚,他們如同一群餓狼,根本管不住!」
「但是!」
秦墨突然一拍桌子,義正言辭的站了起來,他大手一揮,宛若一位正義之士,「我怎能看到您們的家人受辱呢?我雖然入侵武鬥街,但也絕對是文明之師!絕對是心懷正義!」
「我再三阻攔,甚至跪下給這些鬥士們磕頭,乞求他們能放過你們的家人一馬!」
「我秦墨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明白禍不及家人的道理,武鬥街能打下來,是我秦墨的福分,打不下來,我也絕對不用骯髒的手段來奪取。」
「經過我低聲下氣的央求,這些鬥士們終於鬆口了。」
「但有一點……」
秦墨突然頓了頓,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五個人。
五人早已被秦墨一番口若懸河的演講,給弄得呆愣了,傻傻的看著秦墨,此刻看著秦墨,五人恨意多少有些減少了,反而有些心存感激。
沒想秦墨竟然這麼努力,保護他們的家人。
而且,秦墨的話,五位長老大抵判斷是真的,他們生活在武鬥街,知道那些鬥士們的脾性,非常的兇殘。
以至於,眼前的秦墨,他們看起來,都多少感覺偉岸一些。
「秦墨,你說吧!」武俊陽聽到自己家人竟然被秦墨保護了,說話都不由對秦
墨柔聲了許多。
秦墨清了清嗓子,緩緩道。
「我只能保護你們其中四個家庭的人,有一個家庭……必須要拿出來讓鬥士們解氣!」秦墨重重的嘆了口氣,「抱歉,我盡力了!」
「我只能做到這些。」
五位長老完全怔在了原地。
他們彼此相視一眼,眼中都能看到滿滿的乞求。
誰都希望自己的家人活下去。
剛開始,他們都是抱著家人必死的決心,來與秦墨對抗的,但現在秦墨突然出現,還說能保住他們四個家庭,一時間,五人的欲望,全都上來了。
只是他們盯著彼此,都說不出話來。
誰都不好意思開口,讓對方家庭去滅門。
這又不是一件小事啊!
都是他們的親生骨肉,是他們小家庭傳承的後代子孫!
之前不過為了大家願意捨棄小家,但現在得知小家也有活著的機會,沒有人會主動放棄這個機會!
「秦先生……」武俊陽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此時,稱呼秦墨都成了秦先生了。
「啊?」秦墨茫然的瞪大雙眼。
「要不……您再去求求情……不要對無辜的人動手……放過我們的家人吧!」
「是啊!秦先生,要不您再向那些鬥士求求情吧!」
面對家人,都觸碰了這五位老者的軟肋,讓他們直接絕望也好,能夠同仇敵愾,但現在他們家庭都有活著的希望,誰都不想錯過。
秦墨無奈的擺了擺手。
「此事休要再議。」
「鬥士們都知道,街道令由五位長老把守,肯定拿不下來,但今夜我們也是血流成河,付出慘痛的代價,鬥士們必須要報復一個家庭,才能解這些憋屈了數十年的鬥士們,心中的怨恨。」
「這些血腥的鬥士,都已經等不及了,你們快點兒商量吧!」
「究竟哪家奉獻出來?」
「只給你們十分鐘,商討不出來,我一個也不保!」
說著,秦墨就不再理會五人,閉著眼讓他們自己商量。
一時間,會議室寂靜的出奇,五位長老互相看著彼此,他們眼神中同仇敵愾的那股神情漸漸消失了,看著彼此竟好像是看著敵人一樣。
這種微妙的變化,恐怕他們自己也沒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