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帶上李慕白,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李慕白的家就在無雙市。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相當於帶了一個免費的導遊,因此當徐嫣得知李慕白想和他們一起走的時候,徐嫣欣然同意了,畢竟他們對無雙市完全不熟悉,李慕白正好帶路。
一路上,李慕白就看著秦墨和兩位美女有說有笑的,他氣的牙痒痒。
而他,就是個專職的司機,只能默默的開車,連個話都插不上。
大概五個小時的車程,一行人到了無雙市。
自古無雙,百年雙府,無雙市之繁榮,絕非龍市、南市、藥生市這些城市可比的,作為華海第二大城市,無雙市地理位置優越,位於華海中部,被稱為華海省經濟、文化的樞紐。
李慕白家就在這裡,大家也自然省了房費,直接去了李家。
李家在華海文壇的地位可不低,其爺爺李岩可是名震華夏的文學巨擘,文人李家,自古出了不知多少文人墨客,從進了李家的宅院之時,秦墨就感受到濃濃的文化氛圍。
在道路兩側,揮毫潑墨寫著眾多詩句,不乏一些世界級文人贈送的,多的數不勝數,被表在宅院道路兩旁,李家格調也確實不一般,時而就能看見一個孩子,抱著一本古書,在那裡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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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婉,我家怎麼樣?」李慕白笑著問道。
這次他之所以腆著臉也要和秦墨他們過來,就是因為有晨婉的緣故,李慕白雖是文學院的明星學生,但一直對晨婉念念不忘。
晨婉不由的點點頭,「真的很好。」由衷的讚美道。
進了李家,幾人的步子都不由變輕了,生怕打擾了這文聖嚴肅之地,到了正門的別墅,就見李岩和李家一群族人早早等候在門口。
見到秦墨,李岩爽朗的笑著走來,就是握住秦墨的手,「秦先生,時隔數月不見,真是讓老朽好生想念啊!秦先生在龍市的事跡,老朽我可有所耳聞啊!」
當初結識李岩,還是秦墨在茶館替晨婉上班的時候,李岩在華海大學準備講座,秦墨給他糾正了諸多錯誤。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李岩身後一群李家族人,好奇的打量著秦墨,眼神中,都流露出些許的高傲和輕狂,好似不把一切放在眼裡。
秦墨倒也不在意,自古文人清高,這話總是沒錯的。
「李老客氣了,晚輩皮毛成就,怎敢在李老面前誇大其詞。」秦墨淡笑回禮。
李岩笑著拉著秦墨
的手便往別墅里走,「秦先生就不要謙虛了,你那要是皮毛,我們這成了什麼?哈哈!快請快請,給諸位備了上好的酒菜。」
徐嫣和晨婉,無奈的跟在秦墨身後。
李岩自始自終,只是沖兩位姑娘微微點頭,便沒再理會,秦墨這貨,走到哪裡都能成為焦點,這讓徐嫣心裡很不舒坦。
李家族人們冷冷的看著秦墨的背影,神色都極其不好。
「侄兒,這就是好幾次讓你下不了台面的秦墨?」一位帶著眼鏡,一副儒雅之態的中年男子,摟住李慕白的肩膀小聲問道。
李慕白煩躁的點點頭,「就是他。」
「等著叔叔一會兒給你想辦法,不過是空有武力的莽夫罷了,登不上我李家的大雅之堂,過會兒就給他個下馬威!」李文郜狠聲說道。
李慕白聽後大喜,「謝謝叔叔!」
文人李家,盡皆都是飽學之士。
李慕白只不過是李家長孫,一個小輩,李文郜這些李家族人,有的已成了詩人、有的出書立作,再差一些的,也是大學文學院著名的老師,書香門第,也不過如此了。
李岩為了秦墨的到來,顯然精心準備了。
滿桌的美味佳肴,把秦墨捧為上賓,他與秦墨對座一起,其他的人,則坐在下方,數張桌子上,看李家主如此重視秦墨,李家族人們都很是嫉妒。→
尤其是李家的小輩,最恨秦墨。
數月來,他們但凡犯錯,李岩總是說出秦墨,「你看看人家秦墨……」
自己家的孩子,自然最討厭別人家的孩子,在族人們看來,秦墨獲得的那點兒成就,不過莽夫之勇罷了,根本和他們無法比,在秦墨面前高傲張狂,也就自然而然了。
「今日秦先生前來,可有人賦詩一首?」酒過三巡,李岩大笑道。
李家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時,一位中年男子站了起來,衝著秦墨鞠了一躬,「在下才疏學淺,為秦先生作詩一首,還望秦先生莫要嫌棄。」
嘴上說得很是客套,但中年男子眼神里,充滿了藐視和不屑,甚至正眼都沒看秦墨一眼。
秦墨眼眸犀利無比,自然察覺到了,但還是客氣的淡笑道,「先生謙虛了,請。」
中年男子向前走了兩步,略加思索,便開口道。
「龍市市井偏隅角,出一莽夫似雞毛。」
「雞毛一抖滿天高,笑看雞毛變鳳凰!」
中年男子笑著做完詩,引來李家眾族人哈哈大笑,李慕白更是樂不開支,大家紛紛鼓起掌來,晨婉和徐嫣,皺眉放下筷子,已然看出李家對秦墨的敵意。
「放肆!胡鬧!李竿,你給我坐下!」李岩憤怒拍桌站起。
李竿沖秦墨輕蔑的笑笑,又坐了下來。
李岩急忙對秦墨躬身道歉,「秦先生,讓您見笑了。」
「無妨,李竿先生做的詩確實不錯。」秦墨笑著,「既然李家贈詩,作為叨擾的來客,若是不還詩一首,有些不合禮數。」
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大家放下筷子,全都看向了秦墨,李家大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秦墨身上。
李家主經常對族人們誇讚秦墨的博學多識,眾人很是不服氣,大家也想看看,秦墨究竟有什麼能耐,能讓名震華夏的文學大師都讚美不已。
秦墨捧起酒杯,在高台上走動起來,隨即吟唱而出。
「鳳舞九天震山高,鳴聲一喝散群鳥。」
「人間落下金鱗毛,俗子談笑此雞毛!」
一杯酒飲盡,秦墨笑道,「此詩,獻給李家眾人。」
「秦墨!你!」李竿等一群族人憤怒的站起來,秦墨竟罵他們俗子,來李家還敢這麼張狂。
一群人怒不可赦,都想要動手了。
「好了!」李岩怒喝一聲,「你們先對秦先生不敬,活該!都回去休息吧!」轉而對秦墨笑道,「秦先生,我已為你準備好了客房,今日夜深,還請秦先生早些去休息。」
秦墨歉意的回了禮,「多有冒犯,實屬無奈,還望李老莫要怪罪。」
「秦先生說笑了,是這些孩子不懂事。」
說著,秦先生在傭人的帶領下,走出別墅,經過李家族人們,眾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秦墨,好似要把秦墨吃了一樣,尤其李文郜和李竿這些人,恨不得就地把秦墨殺了。
他們文人李家,邀請過的文人也是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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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斗詩還從來沒有輸過的時候,多少文人墨客、詩人前輩,來李家斗詩之後,都是自嘆不如,但今天,所有李家族人卻在秦墨這裡裁了跟頭,怎能讓他們服氣?
見李慕白面色很是難堪,李文郜拍了拍侄兒的肩膀,「放心,叔叔幾個,不會放過他的,他想有顏面的住在咱李家,我偏偏要讓他丟盡臉!」
夜晚,秦墨盤坐在床上運功。
鍊氣中期瓶頸,距離突破也就一步之遙了,秦墨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
秦墨開門,只見晨婉和徐嫣兩人面色很不好的站在門口,秦墨急忙讓二人進來。
「秦墨,我們走吧!」徐嫣皺眉開口道,晨婉同樣點點頭。
秦墨笑著,「這是怎麼了?」
晨婉小聲道,「李慕白讓我過來叫你,說參加一個小輩的私下聚會,他們肯定會刁難你的。」
雖然晨婉和徐嫣的關係很不好,但因為關乎秦墨的事,兩人意見還是保持一致的,趕快離開李家。
「哦?私下聚會自然要參加,走吧!去看看。」秦墨笑著走出房間。
徐嫣氣的跺腳,喊道,「秦墨!你傻了吧!你真以為自己文斗能斗過文人李家啊!」
眼看秦墨沒法阻攔,徐嫣氣的也不管了,反正丟人的是他,兩人急忙跟著秦墨出去。
李家大廳。
三位李家族人盤坐於此,他們淡然而笑,神色極其輕鬆。
「秦墨不過二十歲的毛頭小子,他文學再強,也比不過我們這些幾十年的文人了,慕白侄兒,你就放心吧!」看到慕白神色猶豫,李竿笑著道。
兩位叔叔,都沒將秦墨放在眼裡。
他的那些事跡,大多都是打打殺殺,上不了台面,自古文人瞧不起武夫,文人的地位自古也比莽夫高,他們在秦墨面前,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根本沒把秦墨當成個人看。
李慕白嘆了口氣,「可是,叔叔們,這個……可是會死人的!」
李慕白的目光,看向大廳正中的一口滔天大鼎,大鼎裡面,冒著滾燙的沸水,沸水排出的熱氣,讓整個大殿都熱騰騰的。
這大鼎,名為文人天鼎!
乃是文人李家,文斗生死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