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為了省事

    秦墨利用武技,炸出來一個很深的凹坑。

    在間荒的最深處,將五把神鑰埋藏在了無邊的荒漠中,這裡很快會被新的風沙所覆蓋,就算秦墨,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如果有一天,他還會回到那裡,一定是為了祭奠神無明、神三……那些死去的將士們。

    但因內心的恐懼和極其深深的愧疚和自責,會有一種強大的抗拒力,抗拒秦墨再回到那個地方。

    內心的傷痛,總是不願被反覆提及。

  本書首發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神無明、神三。

    這些都是秦墨想要忘記的東西,哪怕刻意忘記,或者矇騙自己,也不想再回味了。

    他們死於去年的除夕夜。

    秦墨永遠也難以忘懷。

    處理完上古戰場的瑣事後,秦墨徹底無事一身輕了。

    本來,秦墨想把龍爺爺他們也接到焱陽生活。

    但洛奶奶卻寧死不從,還給秦墨下了死命令。

    「你小子什麼時候結婚,我們什麼時候再去!」洛奶奶倔強道,「都24歲的人了,一把年紀,還不結婚,我去了那人多的地方,若是有那些老奶奶問起來,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秦墨對此實在無奈。

    別看洛奶奶、龍爺爺這些,可謂世間隻手遮天的大人物。

    但實際上,他們和上了歲數的老人也沒什麼區別,該到了逼婚時候,就要逼婚,該怎樣就怎樣,從來也沒身為世間主宰的與眾不同。

    不過,洛奶奶說得對。

    他該結婚了。

    秦墨自己心裡,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晨婉結婚。

    從她成為自己女人的第一天起,秦墨就想給她世間最浪漫的婚禮。

    男人的深情,永遠不是虛無縹緲的承諾,而是拿出行動:我想對你負責,我要和你結婚,因為我愛你。

    他太愛著晨婉。

    這份愛,因為很多事被擱淺,如今當一切處理完畢,秦墨立即想到的,便是這件曾經的承諾。

    晨婉等了他太久了。

    他不想讓自己深愛的女孩一直等著。

    秦墨自己是個從來不講求排場的人,甚至低調的不像他這個年紀。

    但在求婚這件事上,他想給晨婉最盛大,最浪漫,最豪華的排面。

    不為別的。

    只為千金博心愛之人一笑。

    他自己可以穿幾十塊錢的衣服,但一定要給自己女人最好的東西,別的女孩有的,晨婉必須有,別的女孩

    

    沒有的,晨婉也得有。

    不為別的,說實在話,就是錢多,沒轍。

    回到焱陽,秦墨便開始著手準備這件事。

    「秦先生,南非最大的鑽石礦主,我已經給你聯繫好了。」電話裡頭,錢簫對秦墨說,「明天下午五點,約到了凱鑫酒店,到時你過來就行了。」

    第二天下午。

    秦墨到了凱鑫酒店時,錢簫和錢笛都過來了。

    錢笛笑著給秦墨一個擁抱。

    他去看秦墨時,秦墨還處於昏迷狀態,這也算兩位宿舍兄弟,隔了兩年的再次相見。

    大學宿舍的情義,總是最為單純美好的。

    錢笛算是為數不多,能和秦墨交心的兄弟之一。

    如今,錢笛回到了父親身邊,已成了父親身邊的得力助手,之前錢簫還笑著和秦墨聊起來,再過幾年他就想退休了,把錢家的家業,都交在錢笛手上。

    其實,像他們這些太有錢的人,也實屬活的很累。

    掙下那麼多錢,都沒時間去霍霍,錢簫也早已疲憊的想休息了,餘生也想瀟灑的雲遊世界。

    為此,他早已做好了準備。

    幾年前就買下一艘大型的豪華遊輪,為自己退休的生活,做足了準備。

    三人閒聊時,倫比卡敲門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七八位黑衣保鏢。𝟨𝟫sɥnx˙ɔoɯ

    他笑吟吟的走進來,先是錢簫握了握手,又笑著和錢笛公子打了個招呼,隨後疑惑的打量了下秦墨。

    「倫比卡,我給你隆重的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華夏的秦先生,也是今天的買主。」錢簫笑著介紹。

    倫比卡很是疑惑。

    他沒想到,錢簫電話里說的大客戶,竟然這麼年輕!

    看模樣,不過二十幾歲。

    他面色微微有些不悅,但出於商場上的禮貌,他表面上還是笑著和秦墨點點頭,卻並沒和秦墨握手,便坐在了錢簫身旁的椅子上。

    倫比卡是南非最大的鑽石礦主,其手下的礦產,多達十多處。

    錢簫是他在亞洲的生意合作夥伴,兩人聯手打造的『菲尼』鑽戒品牌,在國際也是五大頂尖鑽石品牌之一。

    倫比卡本是想著,錢簫讓他大老遠從南非過來,想必是很大一單生意,卻沒想和他做生意的,竟是這麼年輕的小伙子。

    

    年

    輕,往往代表著沒錢。

    就算是超級富二代,能支配的錢肯定也沒老子多。

    本來興致勃勃的他,也因此頓時失了興趣,還不由責怪的看了錢簫一眼。

    和這種年輕人,談小生意,在電話裡頭說不就行了麼?

    其實,錢簫自己也很奇怪。

    秦墨若是想要鑽戒,可以直接聯繫他。

    不論十克拉,二十克拉……他都可以送給秦墨。

    卻偏偏讓他把南非最大的鑽石礦主給請來。

    人到齊了,飯菜上來。

    幾人先是客套的碰了一杯,便進入正題。

    「那麼,秦先生是想要多大克拉的鑽戒,讓我大老遠跑來呢?」倫比卡笑著道。

    他一笑起來,黑漆漆的臉龐,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話里的意思,也很明顯。

    如果不是大生意,讓我倫比卡大老遠跑過來,就有些過分了。

    秦墨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伸出一根指頭來。

    倫比卡頓時凝住眉頭。

    他立馬氣笑了,猛地拍桌子站起來。

    高腳杯中的紅酒,也隨之灑在了桌面上。

    他怒極道,「錢先生,我是給你面子,才大老遠從南非跑過來!」

    「一克拉的破鑽戒,還需要我倫比卡親自過來一趟?」

    「若這是你侄子,我們作為生意合作夥伴,我願意送十克拉的鑽戒,贈送給這小伙子。」

    「何必大老遠跑來麻煩我。」

    「這是在羞辱我?」

    若不是看在錢簫的面子上,倫比卡可能當場就讓他幾個手下動手了。

    一克拉的鑽戒,哪怕成品極好,一百分,也不過堪堪十數萬而已,對倫比卡來說,這錢相當於給自己兒子的零花錢。

    錢簫的面子也很難堪。

    他無奈的看了看秦墨,又無奈的看了看倫比卡,夾在兩頭,很難做人。

    「你急什麼?」秦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晃動起紅酒杯來,「我是說,我要一個鑽石礦。」

    「你說啥??」錢簫和錢笛猛然看向秦墨。

    倫比卡瞪大雙眼,怔在原地,臉上憤怒的神情都凝固了。

    秦墨淡淡的品了一口紅酒,「我想著,買一個鑽石礦比較合適。」

    「以後結婚紀念日,各種紀念日之類,我就不用絞盡腦汁去想該給婉兒送什麼了,只要每個

    

    紀念日,送一個大鑽戒,保准能討女孩子歡心,嘿嘿。」

    錢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他家就夠有錢的了,但他還是理解不了秦墨這種壕無人性的做法,「你……你是說,你買下鑽石礦,就是為了以後各種紀念日省事?」

    「嗯吶,不然呢?」秦墨眨巴著眼,「我又不喜歡鑽石。」

    錢笛倒吸口涼氣。

    看來,直男這種屬性,不分有錢人和窮人。

    這特麼多直男,要花這麼多錢,要為自己以後的方便買單。

    「我還特意聯繫了神家的神工團,幫我負責加工鑽石。」秦墨舒坦的往椅子上一趟,「以後,一到紀念日時候,拿出一個大鑽戒來,啥事兒都輕鬆了!」

    這些討女孩子歡心的法子,秦墨可是學了不少。

    他可是很有準備的!

    為此百度了很多直男知識點盲區。

    比如,女孩子都喜歡過各種紀念日,喜歡各種紀念性的盛大節日,喜歡鑽戒等等……

    根據秦墨學習的知識,他加以自己高情商的思考後,得到一個結論:一個鑽石礦,外加一個鑽石加工團隊,可以一勞永逸,永遠免除每天過節這種麻煩,還能讓晨婉每個紀念日開心。

    想想以後,晨婉問,「今天什麼節日呀?」

    別問!

    問就是送鑽戒,別bb!

    這就省事多了。

    秦墨深深感覺,自己在華夏這三年,情商變高了很多,越來越機靈了。

    過了好半響,倫比卡才咽了咽口水,回過神來了,「那個……小伙……不!秦先生啊!鑽石礦可是很貴的。」

    「多貴?」秦墨皺眉。

    他現在花錢,倒是從來沒考慮多少錢。

    倫比卡看了看錢簫,艱難的說,「我手下,小點兒的鑽石礦,十幾億美金差不多有了。」

    「那還好吧。」秦墨道,「我就要最小的就行,這個鑽石礦,我也只為一個人開採。」

    倫比卡愕然的愣在原地。

    為一個女孩子,買下一座鑽石礦!

    這是多不把錢當錢,能做出這種敗家的事兒來!

    過了好半響,倫比卡終於回過神來。

    他猛地打開一瓶紅酒,衝著秦先生舉起滿滿一瓶紅酒來,「秦先生,你們華夏有句話。」

    「我幹了,你們隨意!」

    倫比卡一人舉起紅酒瓶,將滿滿一瓶紅酒給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