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聲，女警身後那位姑娘沒忍住笑了，發現老大回頭瞪自己，連忙收起了笑容。
霍嬌本來就因陸玄盯著自己看而不滿，現在又聽他喊自己「大姐」，火更大了！
「你喊誰大姐呢，什麼眼神啊，快點開門，我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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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嬌說完，發泄情緒似的拍了拍大門。
「你輕點，只有報喪才這樣拍門！」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大早上的找什麼彆扭！」
「上門找彆扭的是你吧！」
陸玄剛把門拉開一道縫，霍嬌就急得擠了進來。可是她忽略了自己的身材，恰好只擠進來一半，還壓到了陸玄手上。
陸玄嚇得趕緊把門拉開，還一臉嫌棄地把手抽了出來，似乎被占便宜的是他！
霍嬌的臉紅了，這豆腐讓人吃得太憋屈了！
她不好發火，只能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就是陸玄？」
「嗯。」
「我是縣局的霍嬌，這位是我同事衛小雨，這是我證件，我們想找你了解點情況。」
「坐下說吧。」
陸玄給她們倒了兩杯水：「這是中藥泡的，可以清火。」
「謝謝。」
衛小雨有點受寵若驚地接過水杯。
霍嬌面無表情：「昨天就是你在醫院發現蘇沐中毒，並且把她治好的嗎？」
衛小雨立刻按下錄音筆，開始記錄。
「是的。」
「你們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
「那她怎麼找的你？」
「不是她找的，是蘇卿荷找的……」
陸玄把昨天蘇卿荷開車發病撞進來的事說了一遍，他覺得這事沒必要隱瞞。
霍嬌對他的態度還算滿意，說道：「我問過交警隊，並沒有事故記錄啊。」
「交警隊的領導和蘇小姐認識，來了之後沒開事故單。」
霍嬌點頭，其實她早就調查好了，她問這個問題只是想證明一下陸玄是否在說謊。
「你對那種毒了解多少？」
陸玄又把滯心毒詳細地介紹了一遍。
「你說得挺明白啊，是位用毒高手吧？」
「霍警官！」
陸玄氣憤地站了起來：「你可以說我醫術不行，但不能侮辱我的職業道德！我是醫生，不是殺人犯，用毒幹什麼？」
「我就是開個玩笑，我記得有位法醫說過，一位傑出的醫生，很有可能成為出色的殺手！你覺得王慧為什麼下毒？」
「她要麼與蘇沐有仇，要麼被錢收買了……我怎麼知道，可惜她死了，不然你去問她！」
「你怎麼知道她死了？」
霍嬌仿佛發現了重要線索，衛小雨的筆尖也是一頓，抬頭看向陸玄。
陸玄知道自己多嘴了，說道：「蘇小姐打電話告訴我說她出車禍了！」
「蘇卿荷什麼時候給你打的電話？」
「昨天晚上。」
「都說什麼了？」
「就說王姨死了，別的也沒什麼。」
「謝謝你的配合！」
霍嬌看似要走，又突然停下腳步：「你確定蘇卿荷撞進診所大門只是巧合嗎？」
「你如果不信，就去調監控！」
陸玄指了指門外的攝像頭。
「蘇卿荷誇你是神醫，聽說你的醫術是祖傳的？」
霍嬌上前兩步和陸玄近在咫尺，無形中散出一股壓力。
陸玄沒有回答，而是皺著眉頭，抬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你嘴裡好像吃大糞了，有一股臭鴨蛋味！」
說完，他還誇張地往後退了幾步。
霍嬌呆立在那裡，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不信你問她，美女，她嘴巴是不是很臭？」
陸玄十分認真地看向衛小雨問道。
衛小雨沒敢說話，可她沒有在第一時間反駁，那就相當於默認了！
霍嬌氣的胸口起伏，呼吸粗重。雖說她在警隊裡號稱「男人婆」，但必竟是個女人，誰願意當面被人說口臭啊！
她好半天才穩住呼吸，努力表現出滿不在乎的樣子來：「呵，可能我今早忘記刷牙了！」
「你這是典型的肝火犯胃，胃熱發酵形成的病症，如果再不治療，味道會越來越大。」
霍嬌有點忍無可忍了。
「你剛才不是質疑我的醫術嗎，敢不敢讓我給你號號脈？」
陸玄笑眯眯地看著她，有點挑戰的意味。
「行啊！」
霍嬌更像賭氣似的。
「過來坐好。」
霍嬌依言坐下，伸出了手腕。
「霍警官整天風吹日曬的，皮膚卻如此白皙細膩，還真是天生麗質！」
陸玄笑眯眯地誇了一句。
「你快點看吧！」
霍嬌惱怒地說道。
陸玄沉吟片刻，說道：「你脈象弦而偏數，略帶澀象。這說明你長期工作壓力大，情緒緊張，性格火爆，悶氣無從疏泄，形成了頑固口臭。而且，熱耗腸中津液，你還有點便秘吧？」
霍嬌有點無地自容，真被他說中了！
陸玄長嘆一聲，無力地搖了搖頭。
「我……我的病很嚴重嗎？」
霍嬌瞧他這樣，還以為自己病入膏肓了。
「倒也不算嚴重，我只是覺得可惜，你這麼漂亮，怎麼就口臭便秘呢！」
陸玄看似同情，其實又給她捅了一刀！
衛小雨插話道：「陸醫生，你能治嗎？」
「我這就開藥，不過……」
陸玄頓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問道：「我從脈象上看，你應該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吧？」
霍嬌的臉紅成了蘋果，咬著牙說道：「這和開藥有關係麼？」
「當然，少女和少婦用藥不同，所以請你告訴我。」
「嗯。」
霍嬌送他一個大白眼。
「這就好辦了！」
陸玄走到藥櫃前，說道：「考慮你的職業，我先給你開一點疏肝清熱的中成藥，三天就能減輕口臭便秘！」
他拿了幾盒藥，又叮囑道：「最近少吃辣，早點睡覺，不要胡思亂想，儘量控制住脾氣。嗯……這藥是瀉火的，可能會導致輕微腹痛拉肚子，你服藥期間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打我電話……」
陸玄習慣性地往藥盒上放了一張診所的名片，衛小雨主動接了過去。
霍嬌問道：「多少錢？」
「一百八。」
「這麼貴！」
「還有診費二十！」
「就你……還收診費？」
「你去縣醫院掛號，專家費最低五十！我收你二十還多啊，當然了，我一般情況是不收診費的！」
「什麼是一般情況？」
「一般情況是指有交情的熟人，也就是說咱倆沒交情！」
霍嬌氣道：「天底下的生意，就屬你們賣藥的最賺錢了，還賺得理直氣壯的！」
「你嘴巴太臭了，我再送你一瓶漱口水吧，暫時就可以解決問題！」
陸玄又遞過來一瓶漱口水，霍嬌氣得想拒絕，可是已經被衛小雨接到了手裡，只能作罷。
霍嬌剛要離開，陸玄桌上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他拿起來一看，驚得脫口而出：「到帳二十萬，誰特麼轉錯了吧！」
霍嬌神色一變，立刻搶來看了看，冷笑道：「這筆錢你怎麼解釋？該不會是買兇殺人的辛苦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