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驚天大秘

  事發當晚,調查結果便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效率非常高。

  2010年,九月八號上午七點,長河資本董事長陳漢生一行人從維多利亞港飛凡酒店離開,前往港島國際機場。

  上午七點二十分,距離港島國際機場十公里的沿海公路上。

  長河資本的車隊行進到此地之時,前方發生交通事故導致道路擁堵。

  上午七點三十分,三名槍手,駕駛著摩托車從九龍出發,十分鐘之後抵達沿海公路。

  上午七點五十分,三名槍手手持微沖,向陳漢生乘坐的奔馳車射出近百發子彈。

  車窗被擊破,根據現場血跡,判定車內有人。

  隨後三名槍手在子彈打空之後,朝奔馳車扔出了三枚手榴彈。

  長河資本安保人員展開反擊,將三名兇手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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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榴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奔馳車炸飛了出去,墜入海中。

  因為深度和多方面原因,打撈工作難以進行。

  潛水人員深入水下,但因裝備和專業所限,不得以回返。

  目前,港島警務局正在積極協調專業潛水員和專業設備,進行最後一步的勘驗。

  經過港島警務局以及社會愛心人士的努力,三名槍手的身份已查明。

  李強,男,33歲,D國人,隸屬於M國聚合社商業集團。

  張三,男,36歲,D國人,隸屬於M國聚合社商業集團。

  王五,男,39歲,D國人,隸屬於M國聚合社商業集團。

  三人於2010年九月五號搭乘貨輪,用假冒身份進行偷渡。

  在三人抵達港島之後,在軍火販子那裡購買了槍械和手雷。

  直到襲擊行動開始之前,三人一直藏匿在九龍的城寨之中。

  我司已經通知國際刑警對此事進行調查........

  江南九溪玫瑰園。

  歐陽千雅坐在沙發上看著這條新聞,整個人不由的有些恍惚。

  她怎麼也不願相信,陳漢生遭遇了襲殺。

  怎麼也不願相信,陳漢生死了。

  可目前,根據調查和手機定位,都證明陳漢生已經死亡,雖然還沒披露,可大家都心照不宣。

  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在歐陽千雅看來,陳漢生就是一個壞人。

  壞人,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死了。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周靈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歐陽千雅,眼中有些唏噓。

  「小姐,方糖小姐已經趕赴港島,並且我聽說長河資本創始人林宗輝也在趕往港島的路上。」

  周靈的這番言語,宛如一把重錘,敲擊在了歐陽千雅的心口上。

  歐陽千雅沙啞的聲音響起。

  「哦,我知道了。」

  周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只好離開了房間。

  跟隨歐陽千雅多年的周靈,可以說是非常了解歐陽千雅這個人。

  這麼多年了,她從未見過小姐這般魂不守舍的模樣。

  周靈走後,歐陽千雅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悄然滑落。

  歐陽千雅腦海之中浮現這段時間和陳漢生接觸的一幕又一幕,這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已經悄無聲息的走進了自己的心裡。

  陳漢生在歐陽千雅心中的印象很深,無論陳漢生陷入到了怎樣不利的境地,都能夠泰山崩於前,不喜於色。

  不緊不慢,不急不緩的反敗為勝,仿佛在困難,在惡劣的局勢,在他面前都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模樣。

  想起之前在陳漢生手中吃的虧,被他看光了身子,歐陽千雅便忍不住抽泣出聲。

  此刻,歐陽千雅還在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如果,陳漢生還活著,那麼自己一定要告訴他,要拿下這個男人。

  如果,陳漢生死了,那麼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爭取有一天能夠為陳漢生報仇。

  而此時。

  中海碼頭,一家海鮮工廠的冷庫之中。

  郭純呈大字型的模樣,被綁住雙手雙腳低著頭整個人瑟瑟發抖,眼睫毛和頭髮都有白白的冰霜。

  烏鴉穿著厚厚的棉衣,叼著煙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眼眸低垂。

  一位黑衣人提著一桶冰水,澆在了郭純的頭上。

  刺骨的冰寒,讓郭純瞬間清醒了過來。

  痛,在零下幾十度的冷庫之中,這桶冰水和刀子沒什麼兩樣。

  疼痛不亞於剝皮,郭純撕心裂肺的哀嚎出聲。

  發出嘶啞的聲音,整個人抖動不停。

  「我說,我什麼都說,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烏鴉聞言嗤笑一聲。

  「郭總還真是一個痛快人啊,我還沒開始審,你就招了。」

  「你這傳出去,還怎麼在江湖上混啊,要是早知道你是個軟腳蝦,我就多餘廢這勁。」

  「說吧,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說出來。」

  郭純哆哆嗦嗦的抬起頭。

  「我說了,你們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烏鴉聞言,看了郭純一眼。

  「呵呵,你現在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眼看著黑衣人又要提著冰水往他身上倒,郭純立馬便開始說出和長河資本有關的事情。

  當聽到黑桃K這個名字的時候,烏鴉心中一頓,撲克牌組織。

  郭純宛若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包括星海集團的那場礦難。

  這幾件事都是撲克牌組織操辦的,而他僅僅只是知情而已。

  而關於陳漢生遇襲的事情,郭純也沒有過多隱瞞,只是表示他將此事匯報給張家之後,後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郭純說完之後,便滿懷希冀的看著這個青年。

  烏鴉見此,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沒了?」

  郭純連連點頭。

  「我知道的,真就這麼多了。」

  聞言,烏鴉看向了這個雙鬢斑白的男人。

  「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聽到這個郭純如遭雷擊,連連搖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放了我吧。」

  烏鴉走到郭純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臉。

  「你說你不知道,但說的都是關於長河資本的事情,你猜的沒錯,我們就是長河資本的人。」

  「郭先生,如果你知道這些消息的話,那我們的談話就可以結束了。」

  「你走到今天不容易,所以啊我會給你一份體面的。」

  郭純聞言,還沒來得及求饒,就被黑衣男從身後勒住了脖子。

  郭純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他看到了死神在向自己招手,就在郭純瀕臨死亡的時候,黑衣男子鬆開了手。

  郭純劫後餘生,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烏鴉靠在桌子上,把玩著手中的火機。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再給你一次機會。」

  在鬼門關走一遭的郭純哪裡還敢隱瞞,哆哆嗦嗦的道出了一個驚天大秘。

  而這個秘密,讓烏鴉都深感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