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我說句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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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個地方的人，之前也算不打不相識。」
「現如今大家握手言和了，我們也一直想和陳總的關係更進一步。」
「奧東地區一直以來，就是百家爭鳴之地，其豐富的石油和天然氣以及諸多的礦產資源讓人趨之若鶩。」
「長河資本的實力有目共睹，我們聚合社自然也想搭上這艘大船。」
「同樣，我們也知道長河資本有很多的選擇對象，但是我們聚合社從始至終，都只有長河資本這一個選擇項。」
陳漢生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將目光看向了張柔。
彼時的張柔已經不是當初鼻孔朝天的張家大小姐，而是一個能屈能伸目光長遠的企業家。
聚合社和其他勢力不同，聚合社是張家的產業，而張家的站位只有一條路。
聚合社雖然是一個資本，但這些年在M國那邊也做了不少事情。
黑貓白貓暫且不弄，在陳漢生看來能夠抓得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聚合社在M國扮演的角色，就像是古時候的不良人一般。
有些事情朝廷不方便出手，那麼只能交給不良人去做。
也正因如此，聚合社受到的限制並不小，在奧東地區能夠選擇的靠山更是被圈定在了一定的範圍之中。
如果選家裡，那麼因小失大，幫不上忙不說，還可能影響到M國的聚合社。
大體可以把聚合社比作當年的情報機構。
既能收集情報，又能執行任務。
張柔並未說謊，聚合社的選擇只有長河資本一個。
陳漢生喝了口茶，心中也在權衡利弊。
雖然現如今，聚合社和長河資本算是同一陣營，但是現在是未來不一定是。
聚合社不會變，但是長河資本可就不一定了。
聚合社雖然在為上面做事的同時給張家謀一些利益，但是大體的還是為上面而服務，這個宗旨是不會變的。
但是長河資本就是恰恰相反，在為自己謀取利益之時，順帶著為上面做點事情，同時還要以利換利。
之前和榮家達成的合作就是一個例子，相對於榮家聚合社的實力並不占上風。
綜合考慮聚合社給長河資本帶來的利益並不大，所以和其合作沒有什麼太大的利益可言。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註定成不了什麼太大的氣候。
陳漢生做事利益當先，很少去考慮其他因素。
跟張柔合作，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好處。
思忖一番之後，陳漢生便表示了拒絕。
聚合社去不去奧東地區發展，和他陳漢生並沒有什麼關係。
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得到這樣的結果，張柔心中是失望的。
同時又不禁想起了歐陽千雅和德川仁雅。
如果是她們，陳漢生還會拒絕嗎？
究其原因，還是自己不是他的女人罷了。
想到這裡，張柔似乎下定了決心。
「陳總聚合社進軍奧東地區不是心血來潮，我心中的想法也不是一時積累的。」
「所以還請陳總多考慮一番，如果有什麼條件，大可以提出來，如果我能滿足的，我絕無二話。」
聞聽此言陳漢生靠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扶手雙眼微眯。
「哦，什麼條件都可以？」
張柔點了點頭。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