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城沒有多言,雖然陳漢生沒有說太多,但是他心中已經有數。
現如今的重心,是儘快的掌控倭國的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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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首相德川仁雅,呵呵。
陳漢生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女人。
這也是為什麼,陳漢生之前沒有出力解決千葉衡川的根本原因。
他需要千葉衡川,或者說千葉家族來消耗德川仁雅,甚至德川家族的實力。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說的便是如此。
如果一開始就幫助德川仁雅掃清障礙,那麼只會養虎為患。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凡事都要未雨綢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任何的風險,都要及時掐滅在萌芽之中。
無論是德川仁雅還是千葉衡川,他們的損失和陳漢生並沒有關係。
這是倭國這邊的內耗,對長河資本的影響微乎其微。
千葉衡川死了,跟隨千葉衡川的那幫人將要面臨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德川仁雅一定會進行清算,但陳漢生卻不能讓德川仁雅順順利利的把千葉衡川留下的人清掃乾淨。
反之他還要扶持那些人,對德川仁雅展開一定的制衡。
千葉衡川是死了,但是千葉家族可沒有。
如果當初掃平了千葉家族,那麼德川家族將會一家獨大。
這個場面,是陳漢生不想看到的。
布局倭國以來的這段時間,陳漢生大部分時間都處於作壁上觀的角度上。
有句話說的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而如今,也到了該收穫的時候了。
千葉衡川一死,天皇之位空懸。
這個位置誰來坐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要忠於自己。
只不過現如今看來,方糖那邊似乎已經有了人選。
在這場行動拉開之前,方糖便主動向陳漢生提及了她的布局。
陳漢生思忖一番之後,便沒有過多插手。
千葉衡川的死,在他的預料之中。
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當務之急是儘快全面掌控倭國,為長河資本所用。
倭國市郊的殿宇之中。
德川仁雅坐在椅子上,張柔的開業典禮她自然不會去參加,現在她的身份不一樣了,若是參加這場開業典禮,難免會有些不合時宜。
那個男人已經來了,德川仁雅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在聽到陳漢生抵達倭國之後,她有些興奮的同時竟然還有些恐慌。
欣喜有之,害怕亦有之。
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天神一般,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棋子。
任由他擺弄,此刻的德川仁雅也回過味來。
陳漢生明明一開始就能夠掃平障礙,偏偏讓自己和其斗得個元氣大傷之後才插手此事。
在德川仁雅看來,千葉衡川的死,一定是陳漢生的手筆。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千葉衡川的死,還真的和陳漢生沒有多大關係。
德川仁雅已經給陳漢生打了電話,其意圖就是想著開業典禮結束之後,讓其到這裡來一趟。
訴一訴衷腸,談一談人類繁衍的人生大事。
德川仁雅很聰明,在外面她表現的非常強勢,但在陳漢生面前,她就是一個撒嬌的小女人。
不是有句古話說的好嘛,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指不定,陳漢生一個高興,就讓她做天皇了呢。
這樣一來,她不僅是倭國第一個女首相,還是倭國第一個女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