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挑撥離間,受命於天

  江南中海。

  機場高速,磅礴大雨陡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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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一輛江A66666的邁巴赫在高架橋上疾馳,雨水敲擊著車身,炸起一朵朵絢麗的水花。

  但車內卻相對靜謐,看著窗外的滂沱大雨陳漢生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現如今,長河資本M國分部已經步入正軌,誤打誤撞的得到了一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長河資本即將在M國全境展開布局,目前先暫時告一段落。

  奧東那邊得到了一塊油田,也就有了安身立命的資本。

  現如今還在有條不紊的發展之中,而D國這邊陷入了拉鋸戰這是陳漢生不想看到的,也是蔡東進不想看到的。

  局勢的走向發生了變化,原本蔡東進認為裹挾著大義將瓦東組織釘在恥辱柱上,聯合境內的那些武裝組織進行圍剿。

  蔡東進的計劃進展的非常順利,但是他忽視了一點那就是那些武裝組織口號喊的震天響,但卻是出工不出力。

  雖然現在蔡東進隱隱的占據了上風,並且也在逐步推進,用不了多久瓦東組織將會從D國北部被清除。

  北部這邊D國政府軍負責,而瓦東組織的老巢D國西部的推行進展則由地區武裝組織負責,推進的進度過慢,甚至遭遇了強烈反擊和圍剿。

  現在D國北部的推進順風順水士氣高昂,但是D國西部卻陷入到了僵持階段。

  這些武裝組織不出力,瓦東組織也沒有和其糾纏,雙方像是每天在演戲一般。

  更可恨的是因為他們的消極怠工,導致瓦東組織從西部調來增援北部。

  但出於大局考慮,瓦東組織的重心還是放在西部。

  因為他們怕這是調虎離山之計策,這些武裝組織唯一的作用,就是拖住了瓦東組織的主力。

  讓其不敢輕舉妄動,蔡東進對於這個局面也是頗為無奈。

  陳漢生得知此事之後,開始思索起破局的關鍵。

  這樣拖下去,可不是他想要的局面。

  於是便給烏鴉傳了訊息,準備著手解決D國西部那些前線作戰的瓦東組織首腦以及作戰指揮人員。

  並且不單單只對瓦東組織下手,其他組織也要下手雨露均沾。

  打破他們這個所謂默契的局面,挑撥離間讓他們打出真火。

  同時安排人刺殺蔡東進,但只許失敗不許成功。

  要讓蔡東進想方設法的消滅瓦東組織,刀尖要頂在他們的屁股上,才能夠讓他們動起來。

  不過現在不是插手的時候,只有蔡東進主動來找他們,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

  不多時,邁巴赫開進了濱江壹號地下車庫。

  陳漢生下車,乘坐電梯上樓。

  此時已經凌晨兩點,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便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方糖。

  陳漢生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怎麼還沒睡?」

  方糖站起身倒了杯茶。

  「你沒回來我怎麼睡呢?」

  陳漢生隨即便把方糖叫到書房,神神秘秘的拿出一個木盒。

  方糖不明所以看著有些蟲眼的木盒不由調侃。

  「撿到什麼寶貝搞得神神秘秘的。」

  陳漢生示意方糖打開看看,見到陳漢生這副模樣方糖有些古怪。

  就好像小孩子有了一根棒棒糖想要和小夥伴們炫耀一樣。

  方糖打開木盒,當看到裡面的東西之時便愣住了。

  開始質疑這件東西的真假。

  按照常理來說,陳漢生拿出的東西應該不會是假的,可這個東西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假的。

  畢竟這太讓人震驚了,方糖拿起盒子裡的玉璽。

  看著下方鐫刻的小篆倒吸了一口涼氣。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不是,這東西你哪來的?假的吧?」

  陳漢生搖了搖頭,他對古董也有些了解。

  「是不是那一個暫且不論,但這個玩意的確是真的有年頭了。」

  「不是偽造的東西。」

  方糖把玩著手中的玉璽。

  「哪來的啊,你就這麼篤定?」

  陳漢生走到沙發上坐下。

  「這個東西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詹姆亞送給我的。」

  方糖拿著玉璽走到陳漢生身旁坐下。

  「詹姆亞,羅斯柴爾德家族下一屆最有希望的接班人?」

  「他送你這個是何目的,是何居心?」

  「難道是怕你幫助詹姆斯造反?」

  陳漢生靠在沙發上點了點頭。

  「是啊,但是詹姆斯有賊心沒賊膽,已經廢了。」

  「與其說這個東西是詹姆亞送給我的,不如說是雅各布送給我的,這種東西送給誰詹姆亞還做不了主:」

  「在飛機上雅各布給我打了電話,提及了這份他準備的禮物。」

  方糖秀眉微蹙。

  「這個東西是個燙手山芋啊,如果那邊爆出來這個東西在你手裡,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到時候被扣上了帽子可是不小的麻煩。」

  「普通人得到這個東西,無傷大雅上交獎勵一面錦旗,大家也都一笑而過。」

  「但是你不一樣,長河資本近期表現出的實力已經讓人心生忌憚,你在拿著傳國玉璽到時候影響不可謂不大啊。」

  「到時候你得罪過的那些人就會一擁而上,落井下石。」

  「這一點不得不防。」

  陳漢生點了點頭。

  「你說的的確有道理,但這個道理要建立在我想要留下的前提下。」

  「如果我不想留下,這些所謂的制約對我來說毫無作用。」

  「他們不會把長河資本趕盡殺絕的,因為他們不敢一旦到了那種地步,長河資本就不需要遵守什麼所謂的規矩了。」

  「長河資本現在是商,可到了那個時候就變成匪了。」

  「到時候他們的項上人頭還留得住嗎?」

  方糖笑著搖了搖頭。

  「你啊,這種殺頭的話都敢說,還有什麼事是你不敢做的。」

  方糖把玩著手中的玉璽,隨後拿過紙筆在紙上寫下了四個字。

  天下江山。

  隨後拿出印泥,拿著玉璽在紙上蓋了一個章。

  「漢生你說我們拿著這張紙,能不能得到這天下江山?」

  陳漢生啞然失笑。

  「或許拿出這張紙,玉璽是真的,他們也會說是假的。」

  「指鹿為馬的典故,將再一次重現。」

  方糖拿著手裡的那張紙,輕聲開口。

  「我還真的想當皇后了。」

  陳漢生聞言坐起身。

  「或許你這個夢想終有一天會實現。」

  方糖拿著玉璽。

  「這玩意你打算怎麼辦?」

  陳漢生心中早有打算。

  「見不得人的才叫陰謀,見得人的,可就不算是陰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