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身為江河實業總經理的李立明其實挺看不上黃軒的,甚至於他看不起的不是黃軒,而是黃家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不過黃軒非常的識時務,當初李立明前往D國,遇到了些麻煩還是黃軒替他解了圍。
自那以後,兩人就變成了朋友,在D國的那幾天李立明真正享受到了什麼叫做權利的滋味。
有了黃軒這個地頭蛇的帶領,李立明可謂是好好的過上了一把土皇帝的癮。
說一不二,簡直不要太爽。
雖然江河實業很強,但李立明還真沒有黃軒那般爽。
從那個時候起,李立明的野心瘋漲,可以說他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和之前在D國的遭遇也有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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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自己不屑於去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但是現在的他說好聽一點是江河實業京都分部的負責人。
實際上就是個吉祥物罷了,整個公司他都插不進去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李立明才會變得如此頹廢和消沉。
隨後,李立明便把姑娘們都攆出了包廂。
兩人哥長弟短的寒暄一番之後,黃軒便邀請他去柬東一同考察投資,做點生意。
李立明猶豫了,如果是之前,他會直接拒絕,因為他壓根看不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
但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的李立明可謂是變成了一個只能拿錢瀟灑的富二代。
作為一個野心極大的人,這種安逸的生活無異於是痛苦的,是折磨的。
黃軒的這番話,喚醒了李立明心中壓制的野心。
是啊,外面才是真正的海闊天空啊。
過程重要嗎?
重要的是結果。
李立明自然也不是傻子,雖然集團的事情都沒有人告訴他,但是新聞他還是看的。
D國四大家族現在從北部遷往了東部,據新聞上說和D國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對於李立明的疑問,黃軒並沒有遮遮掩掩,反倒是表示的確如此。
D國目前在針對他們,這些年來他們花了那麼多的錢,到頭來得到的卻是翻臉不認人。
又當又立,簡直太不要臉了。
現在他們已經打算去柬東發展了,這次去就是考察的。
之所以邀請李立明,就是想合夥做生意。
對此,李立明並沒有太過顧忌,因為他不是其他人,也不是普通人。
黃軒也沒有那個膽子嘎他腰子,安全方面不用擔心。
柬東那個地方,比D國強點,但也差不多。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兒時玩伴今何在,下一句不能寫。
想到這裡,李立明思忖一番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如果能夠跟黃家合作,那麼在柬東立足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到時候再徐徐圖之,未必不能做個土皇帝。
隨後,李立明便帶上保鏢前往了機場。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當李擎蒼得知此事之後,李立明所乘坐的航班已經起飛。
現在的李家不是從前的李家,做錯了事被三方圍獵,可以說實力大損。
尤其是在國內的這條線,花花轎子眾人抬,以前大家都樂意幫忙,因為李家的面子值錢。
但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
李家的面子不值錢了,自然沒有人會為李家的面子買單。
港島,江河實業。
滿頭白髮的李擎蒼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方的維多利亞港眼中有些疲累。
他已經打電話給蔡東進,讓他想辦法必須把李立明在機場截下來。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李立明為何前往柬東,但李擎蒼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這段時間李立明自甘墮落,貪圖享樂讓李擎蒼對其放下了警惕,當個二世祖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也挺好。
再加上最近的事情比較多,所以就沒有在關注李立明。
沒想到這一個疏忽,就讓李立明脫離了掌控。
雖然已經做了安排,但李擎蒼還是有些憂慮。
現在連對方是誰都沒搞清楚,這樣太被動了。
他當然不擔心李立明會被騙去做電詐,因為不看僧面看佛面,李家雖然落魄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還沒有哪個不開眼的人敢嘎李立明的腰子。
他現在擔心的是,是不是自己和蔡東進聯手對付四大家族,這裡面會不會是四大家族搞的鬼,想要拿李立明威脅自己,讓自己退出。
這才是李擎蒼擔心的問題,畢竟那幫人狗急跳牆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李擎蒼並不想把這些人趕盡殺絕,只要他們離開D國就行了。
畢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蔡東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權衡利弊才和撲克牌組織勾搭,原本利用長河資本,現在又加以防範,可以想像如果D國真的被蔡東進所掌控,那麼下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
所以李擎蒼可以和蔡東進聯手將四大家族趕出去,卻不會和他一起根除D國的那些武裝組織。
狡兔死,走狗烹。
這個道理,縱橫商海打拼一輩子的李擎蒼又何嘗不明白。
現在的李擎蒼就看出蔡東進這個人沒有容人之量。
合作共贏這四個字不能放在蔡東進身上。
甚至於李擎蒼心中猜測,四大家族一走蔡東進很有可能就會遏制江河實業在D國那邊的發展。
至於為什麼蔡東進沒有遏制長河資本,呵呵,他不敢啊。
他之所以不和長河資本合作,就是因為拿捏不住陳漢生。
而和自己合作的根本原因不言而喻,就是江河實業相對長河資本來說,更容易掌控。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所以李擎蒼希望看到的,不是清水一捧。
畢竟,水至清,則無魚。
只有水越渾,才能夠在其中渾水摸魚。
對付四大家族,並不會影響到大局,況且這是大勢所趨。
即使他不來做,還有張三李四王二麻子。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只不過沒想到,會在一個不可能參與進來的人身上發生變化。
萬里高空之上,李立明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空姐見此,不由默默遠離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