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同的夢想

  因為衛東的原因,所以陳漢生對於尖山村也有一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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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字很窮,如果不是因為衛東,或許尖山村內的路還是泥濘的道路。

  如果衛東還沒死,那麼說不定日後尖山村的發展會越來越好。

  可惜,沒有如果。

  不多時,陳漢生等人便在村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幢土坯屋前。

  很難想像,在現在這個時代,還有這樣的房子。

  或許是聽到了動靜,一位中年婦女帶領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

  一男一女,雖然衣服上打著補丁,但也還算乾淨。

  老村長表示,這一家是尖山村最困難的家庭。

  中年女人叫王芳,獨自帶著兩個孩子在尖山村里生活。

  前些年,王芳的丈夫上山採藥失足摔下了山,留下了孤兒寡母艱難度日。

  好在王芳會一些針線活,再加上鄉親鄰里的幫助,日子還算勉強過的去。

  兩個孩子看到這麼多人,並不害怕反倒是好奇的看著他們。

  陳漢生見此,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兩個小孩子抬頭看著自己的母親,在母親點頭之後,便來到了陳漢生的身邊。

  陳漢生蹲下身,看著面前的男孩女孩。

  「你們倆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女孩俏生生的開了口。

  「我叫陳秋,今年十歲。」

  隨後陳秋拉過一旁的鼻涕娃。

  「這是我弟弟,陳遠,今年五歲。」

  鼻涕娃擦了擦鼻涕,伸出了手像是大人一般。

  「我叫陳遠,叔叔你們是來幹嘛的啊?」

  看著髒兮兮的小手,陳漢生啞然失笑和其握了握。

  「我啊,是來幫助你們的。」

  「你們的願望是什麼啊?」

  陳遠歪著頭,像是在思索。

  「願望,嗯,我希望我能夠快快長大,這樣就能幫姐姐和媽媽幹活了。」

  聞言陳漢生看向了小女孩。

  「那陳秋,你有什麼願望?」

  陳秋聞言,不假思索的開了口。

  「我的願望是住上不漏雨的磚瓦房,給媽媽還有弟弟,買一雙新鞋子。」

  聽到這話,陳漢生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波瀾。

  只不過突然想起了一本書里的話。

  京都的孩子,他們的夢想是買一架私人飛機,環遊世界。

  而貧困山區裡的孩子,他們的夢想是一雙白球鞋。

  這種真實事件的衝擊,讓貧富差距近乎兩極分化。

  直到現在,還有一些貧困的山區兒童,吃不飽穿不暖。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說的便是如此。

  也就在這個時候,記者拍下了一張極具藝術成分的照片。

  一位蹲下身西裝革履的青年,身後站著的都是穿著行政夾克的領導。

  而在青年的身前,有一位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還有衣服上打著補丁的男孩女孩,此刻男孩女孩的目光是那麼的堅定,青年臉上的笑容也是那麼的真心實意。

  之後這張充滿藝術成分的照片在網上掀起了熱議,而這個記者卻遭到了開除,之後加入了長河資本。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陳漢生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隨後將慰問品遞到了王芳的手中,並表示長河慈善基金會,會資助兩個孩子上學。

  而距離土坯房子不遠處,還有一幢平房。

  而這幢平房,就是衛東的老家。

  但是,陳漢生卻沒有做出引人遐想的舉動。

  隨後,陳漢生一行人,在尖山村轉了一圈之後,便離開了。

  慈善幫扶隊伍離開之後,隊伍里的一位官員,發送了一條信息出去。

  之後的兩天裡,陳漢生在東雲市市領導的陪同下,走訪慰問了貧困村落。

  而尖山村希望小學的事宜,由政府和長河資本一同出資建立。

  由於天色漸暗,陳漢生本打算在東雲市休息一晚再回去的。

  但,卻接到了方糖的電話。

  陳漢生在阿龍的陪同下,披星戴月的趕回了中海。

  在車上,陳漢生眉頭緊皺。

  他在東雲市待了三天,卻不曾想在這三天裡,出了件大事。

  方糖告訴他,原江南省省委書記趙立春,在前往西北調研之時被秘密帶走了。

  這個消息被捂的很緊,因為趙立春是在帶隊調研之時,被秘密帶走審訊。

  而調研團隊,對於此事現在還一無所知。

  方糖這個女人,還真是看不清摸不透。

  這麼大的事情,方糖不會信口胡謅,因為這個消息,也瞞不了太久。

  所以,方糖在這件事上撒謊,毫無意義可言。

  而陳漢生取消原本的行程,急匆匆趕往中海的事情,也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而對陳漢生密切關注的歐陽千雅,就是那個有心人。

  此刻,歐陽千雅坐在星海集團總經理辦公室內秀眉微蹙。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陳漢生臨時改變主意,急匆匆的趕回中海呢?

  經歷了三個半小時的車程,這輛風塵僕僕的邁巴赫駛進了濱江壹號的地下停車場。

  待到陳漢生回到家之後,方糖在盤著腿在客廳看電視。

  聽到動靜,方糖轉頭看來。

  四目相對,方糖走了過來,接過陳漢生脫下的外套,掛在了衣架上。

  「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以為你還要半個小時呢。」

  陳漢生走到沙發上坐下,喝了口水。

  「那是因為方糖小姐開了金口,我哪敢不從呢。」

  方糖宛若樹袋熊一般,勾住了陳漢生的脖子趴在了他的懷裡。

  但這個像極撒嬌小女人一般的方糖卻語出驚人。

  「趙立春被帶走了,長河資本之前從他手裡拿到的項目,最好早做準備,與其劃清界限,是當務之急。」

  「未雨綢繆,才是長久之道。」

  陳漢生聞言,心中一頓。

  當著方糖的面,便打電話安排起來。

  在陳漢生安排好之後,方糖趴在他的胸口,聆聽著他的心跳。

  「阿生,你知道把一棵樹藏起來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嗎?」

  陳漢生撫摸著小女人的秀髮。

  「造出一片森林。」

  方糖聞言,搖了搖頭。

  「造出一片森林,需要時間,事情做的越多,紕漏就越大。」

  「最好的辦法,就是砍了這棵樹。」

  聽到這話,陳漢生雙眼微眯。

  「你的思想,太危險了。」

  「動一發,而牽全身,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

  方糖抬起頭,近距離的看著陳漢生。

  「哎,話說回來,這次的消息值不值得,你為我守身如玉的時間,在延長一個月啊?」

  陳漢生勾起嘴角。

  「如你所願,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隨後陳漢生便將方糖打橫抱起走進了臥室,方糖驚呼一聲抱緊了陳漢生的脖子。

  春色滿園,戰鬥,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