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還不如去搶!」陳虎忍不住驚呼,「不,搶也搶不來這麼多錢!」
幾個安保人員都覺得這娘們怕不是瘋了。
「呵呵,」郁婷冷笑,「王愛菊女士,你說的十個億,是天地銀行出的吧?」
「天地銀行?」王愛菊愣了一下,不確定華國是不是真有這麼個銀行。
「她說的是冥幣!」郁根生恨恨地說道。
「死丫頭,你這是咒我死嗎?」王愛菊怒不可遏。
「我咒不咒你,最後不都得死嗎?王侯將相都逃不過一抔黃土,誰能例外?如果不是東哥出手相救,我現在大概已經火化了。」 郁婷撇了撇嘴,冷笑數聲。
「我現在說的是一次性買斷的扶養費,別跟我扯生啊死的。想不想解決問題了?」
「王愛菊女士,貪婪的下場通常都不太好,」郁婷淡然道,「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自從我大一開始拍戲,這些年來陸陸續續的,給了你們五百多萬了。據統計局給出的數據,一個本科大學生畢業之後,一輩子掙的錢,也就三百多萬。我等於是把一個大學生一輩子掙的錢都給你們了,還多出二百萬。就這還沒算我從小到大掙的那些獎金,加起來也有幾十萬了吧。如果你們不造的話,現在手頭應該攢了兩三百萬,養老應該是夠了。所以,我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這就是我的態度。」
「法律有規定的,你不養我們老,違法。」王愛菊一副『我懂法,你別想糊弄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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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給你們六百萬了,這個數字,超出華國任何一個地方的養老標準。你們想告的話就去告吧,如果你們認為我不養老,那我就請法官判你們把那些錢還回來。畢竟,女兒是外人,遲早會出嫁的,既然是外人,我憑什麼給你們錢呢?你說是吧?」
「你這個死丫頭,你要是敢跟老娘要錢,我就把你不孝順的事情,告訴媒體。讓你身敗名裂!」望著郁婷冰冷的表情,王愛菊有點慌。
她現在逐漸意識到了,女兒已經變了,不再像此前那麼好拿捏。
「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不敢的?」郁婷斜睨了地上的郁強一眼,「你們對於兒子的教育,極其失敗。看看他現在這副德行,九年制義務教育都沒讀完,相當於半文盲。進廠打螺絲人家都不要。你們明明沒有半點能力,還把他養成了少爺脾性,這樣下去可就廢了。我作為長姐看不過去,教育教育他很合理吧?你看,今天我打斷了他兩條腿,以後他就會長點記性,熊孩子哪有不怕打的?以後誰要是再來煩我,或者對著媒體造我的遙,妄圖逼我就範,我可能就會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弟弟欠教育,再去弄斷他的胳膊腿什麼的,讓他長點教訓。我對他嚴格要求,其實是為了他好,你們應該能理解我一片苦心吧?」
這番話,威脅的意味很明顯。意思是,你們要是敢在外面亂說,或者找我麻煩,我就揍郁強。
類似於朝鮮的策略,誰打我,我就打韓國。
可以說,這招比朝鮮打韓國還要好使。
因為郁強是郁根生和王愛菊的心尖肉,郁婷這麼做,等於捏住了他倆的七寸。
「你……你這是故意傷害,要吃牢飯的!」郁根生怒吼道。
「那你報警抓我吧。」郁婷淡然一笑。
「老公,報警!」王愛菊覺得這丫頭有點失控,決定給她點顏色瞧瞧。
讓警察把她關起來,屆時就會服軟了。要多少還不得給多少?
郁根生果斷撥打了110。
大城市的出警效率挺高的,十分鐘過後,一輛警車鳴著響笛,停在東皇大廈門口。
四名警察從車上下來,為首是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
「誰報的警?」青年警察的聲音,滿含威嚴。
「是我!」郁根生急忙說道:「我兒子的兩條腿被人打斷了。」
「兇手呢?」
「是她!」王愛菊指著郁婷,惡狠狠地說道。
「你打斷了人家孩子的腿?」青年警官看向郁婷,皺了皺眉。
「我怎麼會對自己的親弟弟,下這麼狠的手呢?」郁婷微微一笑。
「傷者是你弟弟?」青年警官愕然。
「是啊,同父同母,如假包換。」
「那這兩位是……」
「呃……他們當然就是我們的爸爸和媽媽。」郁婷嫣然一笑。
「胡鬧!」青年警察瞪了郁根生和王愛菊一眼,「既然你們是一家人,報什麼警?以為我們很閒嗎?」
「警官,一家人互相傷害,就不犯法了嗎?」王愛菊反問道。
「即便你兒子的腿真是女兒打斷的,也屬於家暴範疇,不能定故意傷害。再說了,她不承認是她打的,如果你們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兇手是她,按照疑罪從無原則,我們是無權對她採取強制措施的。」青年警官正色道。
「有證據啊,我們都是目擊證人。」郁根生說道。
「你們是傷者的家人,所說的話不能採信,還有沒有其他人?」
「他們都看到了。」郁根生指了指陳虎等幾個安保人員。
「是這樣嗎?」青年警察看了看陳虎。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看清。」
郁婷的動作快如閃電,一般人真的看不清楚。只有把監控視頻調出來,一幀一幀的慢放,才能發現其中的奧秘。
「他們在撒謊。」王愛菊喊道。
「撒謊?那麼請問,你們看清了嗎?如果看清了,請告訴我,她踢你兒子的時候,用的是哪一隻腳?」陳虎反問道。
「左腳!」
「右腳!」
郁根生和王愛菊回答的並不一樣。
「警官,你看到了吧?撒謊的是他們!」陳虎正色道:「他們兒子的腿確實斷了,但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是郁婷小姐動的手。」
「那就沒辦法了,警方辦案是講證據的,如果沒有切實的證據表明你兒子的腿是被人打斷的,我們就不能立案!」
「監控!」郁根生說道,「大廈門口,肯定有攝像頭。只要把視頻調出來,就能證明我們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