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說完,凝眸注視著韓東,眼神中的期盼,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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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加入東皇娛樂?」韓東淡然一笑。
「想,非常想!只可惜,我早就簽了經紀約。」周野目光黯淡了幾分。
「簽的哪家經紀公司?」
「我和郁婷妹妹是一家公司的,老闆叫章勇峰。」
「好,我知道了。」韓東微微頷首。
欸?
周野忽閃著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視著韓東。她畢竟和韓東相處地少,不清楚他的行事風格。沒能領會他的意思。
韓東如果對她不感興趣,壓根問就不會問。既然問了,並且說『我知道了』這樣的話,意思就是剩下的交給我了。
「去玩吧,最晚明天,你去找流雲姐簽約。」韓東淡淡道。
「韓導,愛死你了!」姑娘湊過來,在韓東的臉頰上啵了一記,然後羞紅臉頰,提著裙擺,邁著小碎步跑開了。
此時,江流雲和周也彤端著紅酒杯,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老公,又收了一個?」江流雲望著周野絕美的背影,嫣然一笑。
「怎麼樣,你覺得她行嗎?」韓東笑問。
「挺好的,」江流雲客觀評價,「這姑娘的骨相很美,是內娛稀缺的冷臉美女。這些年來挺努力的,而且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負面。如果經你的手調教一下,將來必成大器!」
「流雲姐說的是業務,我來說說情感,」周也彤微笑道:「我這個本家,很明顯非常崇拜老公你。如果你想收入後宮的話,我第一個贊成。咱們就是要把優良的基因據為己有,讓她為江北韓氏開枝散葉。打造一個大大的家族!」
「我也是這個意見。」江流雲笑了笑。
「好,我心裡有數了。」韓東和她們倆碰了碰杯子。
這時,安保隊長陳虎匆匆來到韓東身邊,低聲道:「太師父,外面有人搗亂。」
他是莫寶的徒弟,而莫寶是韓東的徒弟,所以,他叫韓東太師父。
「是不是郁婷的家人?」韓東不動聲色。
「您怎麼知道?」陳虎愕然。
太師父他老人家簡直料事如神啊。
「如果是普通人過來搗亂,以你的能力,壓根就不需要過來匯報,自己就解決了。一定是搗亂的人身份特殊,你不能自己做主。而我估摸著,郁婷的家人也該出現了。所以有此一問。」韓東淡淡道。
「太師父您太厲害了,確實是郁小姐的家人。」陳虎由衷地佩服,「他們要進宴會廳,我的人沒讓進。他們就在門口撒潑,說自己是郁小姐的親人。非要讓她出去給個說法,是不是發達了就不要窮父母了!唉,郁小姐命苦啊,攤上這樣的父母。」
「沒事,小問題,我去解決。」韓東拍了拍陳虎的肩膀,以示安慰。
莫寶少年老成,他教出來的幾個弟子,都已經能獨當一面了。陳虎就是其中一個。
「需要我們過去嗎?」江流雲和周也彤異口同聲。
「你們留在裡面招呼賓客吧,這種事,我和郁婷去就行了。」
「好的。」二女乖乖點頭。
無論多麼優秀的女人,到了韓東面前,自動切換成聽話的小白兔。連冥主也不例外。
韓東經過郁婷身邊,拉著她的小手,來到了宴會廳門口。
「東哥,怎麼了?」郁婷微愕。
「你父母來了,在門外,嚷嚷著要見你。」
郁婷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她知道他們是做什麼來了。
「東哥,對不起……」
「咱們之間,不需要說這個,」韓東徐徐道:「你未來想要全身心撲在事業上,必須和原生家庭徹底切割。因為他們只會給你抹黑,拖累你前進的腳步,那三個人,就是三個無底的黑洞,稍有不慎,就會把你拖進深淵。所以,當斷則斷。」
「我明白。」郁婷的表情無比堅毅。
自從她跳樓的前一刻,母親依然打電話過來要錢時,她的心就徹底死了。
他們雖然生了她,卻從沒愛過她。一直把她當做搖錢樹,提款機,並且一次又一次,把她的心戳得千瘡百孔。
她受夠了,也不想再委曲求全下去。
「走吧,我陪你出去。」韓東徐徐說道。
「東哥,你就不用去了,」郁婷正色道:「像您這樣的人,沒必要把精力浪費在這些事上,他們不配。相信我,可以處理好。」
「好,如果搞不定,就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東哥。」
郁婷揮了揮手,嫣然一笑,便提著禮服的裙擺款款走了出去。
在陳虎的引領下,她來到大廈的門口,果然看見自己的父母和弟弟,正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
看見郁婷出來,王愛菊愣了一下。
自己的女兒,以前沒這麼好看啊。穿著白色的禮服裙,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樣。怪不得那個姓韓的大老闆能看上呢。
「喲,咱們家的大明星出來嘍。」郁強陰陽怪氣地冷笑。
「你們來這兒做什麼?」郁婷沒理他,冷冷地看著父母。
「死丫頭,翅膀硬了是不是?」王愛菊尖聲叫道,「我讓你給家裡打錢,這麼多天為什麼還沒到帳?你知道小強被那個寶馬車的銷售經理罵的有多難聽嗎?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們的臉,是自己丟掉的,跟我有什麼關係?」郁婷冷然道。
「什麼意思?你們三個無業游民,從頭到腳,哪個地方配得上寶馬車了?如果不是我,你們連吃飯都成問題,居然還想開豪車!想什麼呢一天天的。」
「怎麼啦?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能賺錢了,難道不應該孝敬我們嗎?」郁根生瞪眼道。
「請記住,在我成年以前,你們負有撫養我的義務。所以,不要再將把我養大當成是恩典,這是義務,明白嗎?而且,你們是怎麼把我養大的,心裡沒數嗎?小的時候,把我扔給外婆,上學的費用,還得我自己去撿瓶子積攢。你們把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衣服,都給了弟弟,而我,只能撿他剩下的。我從小就參加各種比賽,掙下來的獎金,你們沒給我留一分,全都花在了弟弟身上。可以說,是我自己把我自己養大的,我給你們的錢,遠遠多於你們花在我身上的錢。請問,我需要感念你們什麼恩?」郁婷的眼圈裡氤氳著霧氣,說起來,都是眼淚。
陳虎和門口的幾個安保人員都聽不下去了,他媽的,這算什麼狗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