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4章 榔頭錘的不是頭,而是他的臉

  「女人的直覺……果然很可怕。」韓東微笑道。

  「即使在最美麗的夢中,我也沒想過,自己這輩子居然能和韓局有交集。哪怕只能活一天,我也知足了!」高敏的一雙妙目之中,異彩連連。

  「我有那麼好嗎?」韓東笑了笑。

  「娛樂圈有位明星,號稱是九億少女共同的夢,其實那只是營銷號在自嗨而已。但這句話如果用在韓局身上,那便是實至名歸了。」高敏柔聲說道。

  「果然,學霸學什麼都很快,連馬屁都拍的比別人好聽。」韓東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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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只是實話實說,沒有拍馬屁呢。」

  「看在你說話這麼好聽的份兒上,我請你吃中飯吧。」韓東微笑道:「聽說南都大學的食堂挺不錯的,尤其是二樓特色窗口,幾乎齊集了全國各地最有名的美食。今天我要去感受一下。」

  「好啊,韓局遠來是客,該由我這個東道主來請客才是。」高敏嫣然一笑。

  「那就你請。」韓東從善如流,絲毫沒有大男子主義的臭毛病。

  兩個人說說笑笑,一路往食堂走去。連看都沒看趴在地上抽搐的焦海洋。

  直到韓東和高敏的身影在林蔭道的盡頭消失不見的時候,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男子,才從不遠處的一輛大眾車上下來,迅速地靠近,抬起焦海洋就往車上跑,隨後發動車子,一溜煙離開了。

  市第一人民醫院,Vip病房。

  焦令旗率領數名衛兵,急匆匆進來,然後就看到了病床上,頭顱被紗布裹住,包得像木乃伊似的侄子。

  「怎麼回事?是誰把他傷成這樣的?」焦令旗的臉色陰沉地可怕。

  他剛剛去問了醫生,焦海洋的情況非常糟糕,即便能救回來,也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大腦都被錘爛了,還有什麼活頭?

  在南都市這一畝三分地,居然有人敢傷他焦令旗的家人,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是……焦少自己打的。」其中一名保鏢囁嚅著嘴唇,說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焦令旗愕然。

  「的確是焦少自己打的,至少我們看到的就是這樣。」另一名保鏢附和道。

  「你們兩個,是不是怕承擔責任,所以串通起來蒙我呢?」

  「當然不是,」保鏢甲急忙分辨,「有人拍了現場視頻,傳到網絡上來了,不信您看。」

  他取出手機,在某短視頻平台,找到了那個作品,點開拿給焦令旗看。

  焦海洋掄起榔頭往自己腦袋上死命砸的場景,拍得清清楚楚。

  焦令旗眉頭深鎖,感覺這件事情很邪門。

  他把手機還給保鏢甲,沉聲道:「說說看,究竟發生了什麼,連細節都不要遺漏。」

  「是。」

  接下來,由保鏢甲主講,保鏢乙從旁補充,二人通力合作,將焦海洋遇害的來龍去脈,匯報了一遍。

  「你們說的那個年輕人,長什麼樣子?」焦令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難道說……是那位專治權貴豪門的煞星,韓東?

  自從京城八大家族被他一手覆滅之後,整個華夏的婆羅門,提到他的名字,皆是談虎色變。每個家主都無數次地告誡自己的家人,千萬不要去招惹江北韓氏的任何一個人。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放心,不是那個人。他的相貌,世人皆知,我們不會認錯的。」保鏢甲信誓旦旦。

  這些人哪裡會知道,那位韓局有易容改裝在外面行走的習慣?

  「他還有個弟弟,你知道嗎?」焦令旗相當謹慎。

  「知道,韓小北嘛,我們都認識的。那個年輕人,不是韓氏兄弟倆中的任何一個。司令員,您要相信我們的專業。」保鏢乙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說道。

  「你們確實挺專業的,就那樣眼睜睜看著海洋傷害自己。」焦令旗瞪了他們倆一眼。

  「司令員,那個年輕人雖然不是韓氏兄弟,但同樣也是個超凡者。焦少拿著榔頭狂掄自己腦袋的時候,我們第一時間就想衝出去了。奈何……我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了,坐在車裡,動彈不得!」

  「哼,」焦令旗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倆,本身就是內勁大成的武者,還是退伍的王牌特種兵,一身本事,居然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拿捏住了。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他那雙如鷹隼一樣的眼睛,狐疑地打量著兩名保鏢。

  「司令員,您對我們兄弟倆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所以我們才甘願退伍,做你們焦家的保鏢。這麼些年,您看的很清楚。為了保護您的家人,我們連命都可以不要。又怎麼會對您耍什麼把戲?」保鏢甲沉聲說道。

  「我們所言,句句屬實。關鍵時刻,的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了我們。而且我懷疑,焦少也是被人操控了。」保鏢乙說道。

  「嗯,」焦令旗緊皺的眉頭稍微舒展了稍許,「以我對海洋的了解,那孩子不是個會自殺的人。他那種自殘的行為,絕不是本意。」

  「司令員,那個年輕人,不是簡單的角色。他應該會某種精神力方面的異能,而且非常厲害。」保鏢甲提醒道。

  「那小子在哪裡?老子要去會會他!」焦令旗手握重兵,底氣十足。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

  「司令員,那人是超凡者,您確定不向老家主求援,讓他派家族供奉的超凡者前來應對?」保鏢乙皺了皺眉。

  「怕他個逑!什麼精神異能,扛得過老子的槍炮嗎?我就不信他敢跟整個南都軍區為敵!」焦令旗怒吼不已。

  侄子在他的地盤被錘成這樣子,讓他這個軍區司令如何跟父親交代?那榔頭錘的不是焦海洋的頭,而是他焦令旗的臉啊!

  「司令員,那個年輕人和高敏在一起,現在是午餐時間,我猜他們應該去食堂吃飯去了。」保鏢甲說道。

  「沒錯,他們離開之後,就是往食堂的方向走的。」保鏢乙補充了一下。

  「混帳東西!我侄子傷成這樣,他們居然還有心情吃飯!」焦令旗嘶吼道:「列隊,隨我去南都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