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葉秋桐自我攻略?許青被表白了?

  「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發生什麼不是我們該考慮的,當務之急是活下去。」

  許青目光一凝,看著眼前人類生活過的城市。

  這裡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大災難導致棲息這的人逃離了。

  按照世界頻道有人提及的怪物,或許跟它們有關。

  「大家小心點,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必須進入這座城市探索,找到安全的住所過夜。」

  「好。」

  女老師們紛紛點頭,此刻看到了人類城市,心中鬆了一口氣。

  她們不用再擔驚受怕,只要找到安全的住所過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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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許青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女老師們緊跟其後。

  不知不覺間,女老師們已經將許青當成了領頭人。

  她們邊走邊打量著許青的背影。

  「你們看,許青他一米八的身高,身材健碩,難怪會被招進來當體育老師。」

  「月瑤人是你領進來的吧?」

  沈月瑤微微點頭,「是我,怎麼了?」

  「要不你先上?」

  沈月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刷一下就紅了。

  「你……你們說什麼呢!」

  「我月瑤就是死這裡………」沈月瑤微微抬頭,瞄了一眼許青那健碩的背影,咬著紅唇。

  「都不可能跟他有半點關係!」

  眾所周知,立下flag的人都會應驗。

  「呵呵呵。」

  眾女翻了翻白眼。

  這種人最精了。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往往都會被打臉喊真香。

  「你們說他的多子多福天賦到底真的假的?」

  「不知道,應該假不了。」

  「可是……要那個我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曾幾何時,沈月瑤等人都是嬌生慣養的人,現在卻要她們去伺候一個男人。

  這落差讓女老師們難以接受。

  然而。

  女老師中的葉秋桐,一直用餘光觀察著許青。

  這傢伙……

  身材健碩,臉容俊朗,主動走在隊伍最前面,保護女老師的安全。

  這才是真男人。

  是葉秋桐喜歡的類型。

  不像以往那些男人見著自己,不是獻殷勤討好,就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看著她。

  真噁心。

  與許青天差地別。

  這一刻,異樣的情愫在葉秋桐心頭升起。

  或許跟了他也不是不可以……

  在這亂世誰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個先來。

  想到這裡,葉秋桐多看了許青幾眼,越看越順眼。

  突然葉秋桐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台邪惡了。

  不由暗罵一聲。

  葉秋桐你在想什麼啊!

  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僅僅認識不到一天的時間,你就自我攻略了,要白給給許青了嗎?

  就這麼作踐自己嗎!

  「秋桐?!」

  「你怎麼了?走啊!」許青催促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葉秋桐回過神來,心裡一暖,「哦哦,來了來了!」

  這一路走下,出奇的順利沒有遇到怪物。

  許青帶著女老師們,走到一棟相對完好的別墅門前。

  這棟別墅位於街道盡頭,周圍是一片荒廢的花園,枯黃的藤蔓爬滿了半面牆壁。

  門框上的油漆剝落殆盡,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木頭,兩扇厚重的橡木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

  乍一看,這棟別墅已經廢棄多年。

  「許老師,我們這是要在這裡過夜?」

  許青點點頭,「對,這一棟樓比較完好,適合當臨時住所。」

  「好。」

  身後的唐青青往前走了一步,下一刻許青抬手,示意身後的人停下。

  女老師齊刷刷地站定,屏住呼吸。

  葉秋桐緊張地攥緊了針織衫的下擺,指節泛白。

  王詩語下意識地往許青身邊靠近了半步,溫婉的鵝蛋臉上寫滿了不安。

  白念初推了推眼鏡,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她。

  「你們退後兩步。」許青壓低聲音,左手緩緩握住了門把手上方的銅環。

  門沒有鎖。

  他深吸一口氣,雙臂同時發力,猛地將兩扇門向兩側推開。

  門應聲打開。

  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像是腐爛的肉和潮濕的霉味攪在一起,熏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就在門完全敞開的瞬間,一道黑影從門內的黑暗中撲了出來!

  怪物:腐屍

  等級:零階

  信息:這是災變後由人異變而成,常年沒有進食逐漸腐爛,身體異常脆弱。

  ……

  那是一個人形的輪廓,但皮膚呈現出灰綠色的腐敗色澤,眼球渾濁發白,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黃色牙齒。

  雙手十指乾枯如枯枝,指尖卻長著三寸長的黑色指甲,像五把鋒利的利爪,直直地朝許青的面門抓來。

  許青瞳孔驟縮。

  他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幾乎是下意識想躲開。

  但他身後站著六個人。

  如果他躲開,這一爪子就會直接落在他身後的女老師們身上。

  雖然她們暫時還沒有與自己有什麼關係,但打心底里已經將她們當成自己女人。

  電光石火之間,許青咬了咬牙,硬生生將後退的身體穩住,抬起右臂格擋。

  「許老師小心!」

  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從身後傳來。

  緊接著,一陣香風掠過許青的耳畔。

  一道纖細的身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他身側沖了過去,淺藍色的針織衫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是葉秋桐!

  那張平日裡總是怯生生的杏眼此刻瞪得滾圓,瞳孔里映出喪屍猙獰的面孔。

  她的嘴唇在發抖,臉色慘白如紙,但她的身體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喪屍撲了上去。

  她用盡全身力氣,將許青往旁邊一推。

  噗嗤!

  黑色的利爪穿透了淺藍色的針織衫,在葉秋桐左側的肩胛划過。

  鮮血飛濺。

  溫熱的液體灑在許青的臉上。

  葉秋桐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喪屍的衝擊力帶得向後仰倒。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一聲都沒喊出來。

  「秋桐!」

  王詩語驚呼出聲,下意識地就要衝上去。

  許青比她們都要快。

  他的眼神在葉秋桐被抓傷的那一瞬間徹底變了。

  那種平靜、溫和的氣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銳利。

  許青握緊拳頭,一拳打在腐屍腦門上。

  嘭!

  腐屍腦袋凹陷下去,瞬間死去。

  這與信息上描述吻合,腐屍身體異常脆弱。

  僅僅只是一拳打在腦門上就死了。

  許青眼眶發紅,低吼一聲。

  「關門!」

  這麼大的動靜,附近的怪物只要聽到肯定會過來。

  許青這一聲低吼,將王詩雨等女老師的思緒拉了回來。

  趕忙將腐屍扔了出去,衝進別墅里將大門合攏關上。

  果不其然。

  沒一會兒,門後面就傳來瘋狂的撞擊聲和嘶吼聲,整扇門都在震顫。

  「是怪物!」

  「跟剛剛的腐屍一樣!」

  「許老師,我們該怎麼辦?」

  此時此刻,她們已經自亂陣腳,沒有分寸。

  只有一味的聽從許青的安排。

  許青比了噓的手勢,示意大家保持安靜。

  門外喪屍的撞擊聲果然減弱了許多。

  許青這才轉過身,蹲到葉秋桐身邊。

  她靠在門廳的牆壁上,淺藍色的針織衫已經被鮮血浸透了一大片,顏色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深紫色。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但她的眼睛是明亮的。

  那雙總是怯生生、像小鹿一樣容易受驚的杏眼,此刻竟然帶著一絲笑意。

  「許……許老師,」她小聲說,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燭火,「你沒事吧?」

  許青看著她左側肩胛下方,三道深深的抓痕,最深的一道幾乎可以看到下面的肌肉組織。

  血還在往外涌,順著她的鎖骨流進衣領里。

  「我沒事。」許青的聲音有些發緊,他怎麼都沒想到女老師里最膽小的葉秋桐,這一次竟然主動挺身而出。

  替他擋了腐屍的爪子。

  「許老師……王老師大家…我是不是不膽小了?是不是很勇敢?」

  「你很勇敢。」許青一字一句的說,「比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勇敢。」

  葉秋桐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咬著嘴唇,忍了幾秒鐘,眼淚還是無聲滑落下來。

  不是疼痛的眼淚,而是一種被理解了、被看見了之後,再也繃不住的那種。

  「我……我以為我要死了。」她哽咽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我衝上去的時候,真的以為……以為這一下會要了我的命。」

  「許老師我好怕……」

  葉秋桐的聲音突然變得執拗起來,像是在抓緊最後的時刻說出什麼藏了很久的話。

  「我怕我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我從小就很膽小,從我記事起父母就在吵架。」

  「我五歲的時候,有一次他們吵得特別凶,我爸摔了家裡所有能摔的東西,我媽拉著我躲在陽台上,捂著我耳朵說不要聽不要聽。」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傾訴欲終於找到了出口。

  「後來他們離婚了,我跟了我媽。我媽……她其實很愛我,但她不知道怎麼愛。」

  「她總是說我太膽小,太沒用,說她一個人拉扯我多辛苦,說我要是不爭氣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葉秋桐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著淚,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所以我從小就學會了不給人添麻煩,不敢大聲說話,不敢主動跟人交朋友,遇到什麼事都往後躲。」

  「我怕我做得不好,別人會嫌棄我,會離開我。」

  葉秋桐抬起淚眼,看著許青。

  「可是今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隻怪物朝你撲過來的時候,我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想,只想到許老師你不能受傷就沖了上去。」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

  「也許是因為許老師你是第一個……不嫌棄我膽小的人,願意跟我組隊。」

  「哪怕我走得慢了,許老師你只是催促我跟上,沒有罵我。」

  「許老師,謝謝你。」葉秋桐的聲音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清,但她還是努力說完了最後一個字,「謝謝你讓我知道……膽小的我,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許老師……許青,我可能沒法跟你一起了,沒法跟你陰陽交合了,沒法觸發你的多子多福天賦了。」

  葉秋桐眼睛慢慢閉上了。

  許青沉著臉,默默聽完葉秋桐的訴說。

  沒想到眼前的女孩竟然這麼慘,更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人表白。

  只是表白的場景變成這樣。

  不過………

  她是不是戲太深了?

  忘了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不適時的響起。

  「秋桐,你死不了。」

  說話的人是江雪,她滿臉壞笑的看著葉秋桐。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天賦啊?」

  「我可以治療傷勢的哦,你這點小傷根本要不了命哦。」

  此話一出,葉秋桐頓時睜大眼睛,一時忘記了手臂上的疼痛。

  對哦!

  她竟然把江雪的天賦治療給忘了!

  自己………

  剛剛對許青都說什麼啊!

  羞死人了!

  葉秋桐臉頰滾燙,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她低著頭不敢再看許青,心裡甚至想說江雪別治療自己了。

  讓她死算了。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這下,身旁的女老師們再也繃不住了,一個個捂著嘴偷笑。

  「哈哈哈。」

  「秋桐你要笑死我。」

  「我們的秋桐也是好起來了,勇敢獻身。」

  「真沒想到平日裡最膽小的人,今天就因為許老師做出這麼大的改變。」

  聽著同僚對自己的調侃,葉秋桐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了,你們都別笑了,許老師你讓開,我用治療天賦治療秋桐。」

  許青點頭讓開位置,江雪蹲下身雙手放在葉秋桐傷口上,發動天賦。

  一道淡綠色的光照拂著傷口,頓時間數道鮮血淋漓的爪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癒合,連一點傷疤都沒有留下。

  「嗯哼~」

  葉秋桐只感覺一陣暖流在傷口周邊蔓延全身,一個沒忍住發出令人浮想聯翩的嬌喘聲。

  許青心頭一震。

  想到葉秋桐剛剛的一番話,心裡不禁浮現一絲旖旎。

  「好了。」

  「秋桐你就別裝了,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