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天,龔競帆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➅9s𝕙Ⓤ𝕏.Ⓒ𝔬m 👺🐳
隔日的案情討論會上,隊長說:「目前已經確定死者張鳳來……」
「隊長!」龔競帆錯愕地打斷他,「為什麼現在管張鳳來叫死者了,昨天發生了什麼?」
「你不知道?哦你休息了,就是你帶回來的那些玻璃碎片,上面驗出了張鳳來的DNA!」
「是嗎?」龔競帆暗暗吃驚,原來警犬還是靠譜的,「那僅有DNA也判斷不了人已經死亡了呀?」
「除了DNA,顧法醫還發現了一些其它東西——腦脊液,因此張鳳來大概已經凶多吉少了。」
腦脊液是大腦中的無色透明粘液,對大腦起著保護作用,那個玻璃製品上沾上了張鳳來的腦脊液,而她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卻沒有就醫,顯然已經死亡了。
隊長打開投影儀,一個玻璃製品的照片投射在白幕上,「這是根據碎片形態和成分,在網上找到的相似圖片,這是一個檯燈,重量約為4公斤。碎片被人清理過,然後敲成碎片丟棄。」
龔競帆興奮地說:「那這就是兇器了,上面有沒有邵思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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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搖頭,「沒有指紋和DNA,嫌疑人用了清潔劑反覆擦洗,這對皮膚分泌的油脂是具有破壞性的。看不管怎麼說,這是本案自調查以來,最重大的發現。💢😝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一名警官說:「隊長,我問了死者家屬,她家中是否有這種款式的檯燈。她父母說不知道,她弟弟卻一口咬定,說他見過。」
龔競帆問:「老張,你有沒有透露這檯燈是幹嘛的?」
老張說:「她那個弟弟問個不停,我稍微透露了一點。」
「得,這證詞沒用了……她弟弟太積極了,昨天還雇了私家偵探,找到了和情人約會的邵思義,要不是我攔著差點打起來,他一直在外地做玉石生意,應該不會知道姐姐家裡檯燈的樣式,所以這證詞應該是撒謊。」
聽說證詞沒用,老張遺憾地咂咂嘴。
隊長說:「但我們可以推理,這種又大又沉的檯燈,如果是外來的兇手,怎麼會選擇這樣的兇器呢?顯然是放在家中的。另外再次走訪鄰居的時候得到了新的證詞,是鄰居家的孩子,那天晚上他躲在被窩裡玩手機,聽見隔壁的『叔叔阿姨』在吵架。」
一陣聲浪掠過人群,大夥為案件的進展而感到興奮,黑暗中終於有了一束光,指引他們偵破的方向。
現在只需要找到屍體!
有人問:「小龔,你從哪找到這些碎片的?」
「警犬,我跟特警那邊借了一條警犬。」
「這主意好呀!今天再去多借幾條吧!」
上午,警方跟特警借了五條警犬,在小區內四處搜索,自然又是引來了居民和記者,昨天龔競帆看了本地新聞,電視台用添油加醋的口吻報導案件進程。
電視台還採訪了邵思義,面對記者,邵思義明顯有些緊張和戒備。
此前的杭城殺妻案里,兇手也曾接受過電視台採訪,那段視頻後來被各路民間高手扒出來分析微表情和措辭,馬後炮震天動地。
對比杭城殺妻案,這回的採訪安排就顯得有些刻意了,記者的問題也十分尖銳,「您和妻子感情怎麼樣?」、「假如說她發生意外,你會有收益麼?」、「你有沒有什麼沒告訴警方的事情?」
邵思義皺眉作答:「我目前一直在積極配合警方調查,家裡已經搜了兩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妻子能平安無事,網上那些不實的猜測,我只想說,請你們尊重我!」
這段視頻在網上,彈幕上全是一邊倒的言論——「他就是兇手!」、「警察叔叔快抓他!」、「眼神閃爍、神情戒備,心裡必有鬼!」
對此龔競帆只能報以苦笑,網民的思維方式很簡單,但真實情況比大夥想像的要複雜。
某種意義上,邵思義算得上是一位犯罪天才了,到目前為止,警方沒有找到任何與屍體有關的線索,這方寸之地,他究竟要如何藏屍,只能希望今天的搜查能有結果。
警方牽著狗,把小區每條路、居民樓、草坪全部搜查了一遍,龔競帆想,上回那個袋子到底是從哪裡叼來的?
那應該是垃圾,可垃圾每天都有車過來收,怎麼會遺落在小區里?
這時,有人下樓丟垃圾,一個老頭背著手走到垃圾桶前面開始翻找,從裡面拿出易拉罐、紙盒等能夠賣錢的東西,龔競帆恍然,原來是拾荒者。
他上前詢問:「老伯,你每天都在這撿垃圾麼?」
老頭上下打量龔競帆,「你是警察?」
「對,我們在查案。」
「我就是看見了順手撿一下,賣點小錢。」
「除了您,還有誰會撿這些?」
「我不太清楚……哦對了,我好像看見一個男的經常扛個袋子進來翻垃圾,他一般都晚上來,保安看見就趕他走。」
「太謝謝了!」
龔競帆叫上王冰,到小區附近找這名拾荒者,最終找到了他的住處。
拾荒者住在附近一間破敗的小平房裡面,門前堆著好幾麻袋的瓶瓶罐罐,還有成捆的紙箱,經詢問,他每天晚上七點會到小區裡面撿垃圾,因為一般九點垃圾車就過來回收了。
「你有沒有撿到過一袋玻璃碎片?」龔競帆問。
拾荒者想了半天,「我現在沒吃飯,肚子餓,想不起來。」
龔競帆掏出五十塊錢,「請你吃頓飯吧!」
拾荒者嘿嘿一笑,「謝謝哈!我那天好像是撿到一個黑塑膠袋,裡面是些碎玻璃碴,不過我沒帶走。」
「那它去哪了?」
「小區裡面的臭保安發現了我,把我一麻袋東西都沒收了,鬼知道他們扔哪去了。」
對上了,難道碎片會在小區中被發現,龔競帆一陣興奮。
他告辭之後又跑回來問:「對了,除了玻璃碎片,你有沒有撿過別的東西,床單、衣服之類的?」
「這個嘛……我想不起來了。」
回去的路上,王冰說:「早來早找到了,還繞這一大圈。」
龔競帆說:「你有沒有聽過吃燒餅的故事,有個人吃燒餅,吃到第六個的時候飽了,後悔前五個不該吃,只吃這第六個就飽了。」
王冰摸著下巴作思索狀,道:「就光吃呀?多干呀?如果就著辣糊湯吃,三個就飽了,這說明方法很重要。」
「去你的吧!」龔競帆笑道,找到線索,他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