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振立即把其它人叫醒,撿了地上那幫人的槍,曹磊檢查了一下,真槍實彈,全是從境外走私來的槍械。
頭頂上那個古怪的聲音憤怒地說道:「你們居然破壞遊戲規則,老子絕不會輕饒了你們!」
狄振指著頭頂說:「你有什麼臉撂狠話,洗好脖子等死吧混蛋!」
幾人從那扇門逃出來,曹磊、狄壯壯、狄駿嫣人手一把槍,曹磊交代說:「眼下就不要想著剝奪對方行動力了,以擊殺為主,莫三比克射擊法應該學過吧!」
狄駿嫣點頭,「明白!」
狄壯壯問:「啥意思?」
曹磊只好解釋,「接敵之後,軀幹兩槍,腦袋一槍!我負責左邊,駿嫣負責右邊,狄壯壯作替補。」
曹磊雙手持槍,彎著腰在前面小跑,後面是狄駿嫣和狄壯壯,狄振的眼睛就是個透視掛,老遠就看見有兩個人走過來,從手部的動作看應該是抱著衝鋒鎗。
「前面兩人,衝鋒鎗!」狄振大喊。
「兩側蹲下!」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五人蹲成兩排,那兩個人剛剛現身,就聽見砰砰的槍聲,兇狠地放倒。
這種射擊術是特種隊常用的,是為了確保百分之百擊殺目的,假如當初祁暄迪用這招對付藥王,後面也就沒那麼多事了。
狄振環顧四周,又有人過來了,他說:「七個人,趕緊過去奪槍!」
幾人貓著腰衝過去,撿起地上的衝鋒鎗,曹磊和狄駿嫣從牆角衝出去,一通瘋狂掃射,把那幾人放倒,狄駿嫣迅速上前對著腦袋補槍。
副人格頭一回開槍殺人,興奮地笑了,「帶感!」
「給我認真一點!」狄振敲下他的腦袋,突然他聽見背後的腳步聲。
扭頭一看,一輛麵包車開過來,車上有八個持槍歹徒。
狄振直接雙手結印,意識溜進司機身體裡,用力把車向左一打,車傾覆的瞬間又回到自己的身體裡。
幾人都呆了,這輛車怎麼開著開著自己翻了,他們沒想太多,過去對著車頂一頓掃射,就聽見裡面慘叫不斷,很快有鮮血流了出來,血的氣味混合著硝煙味,刺激著眾人的鼻腔,仿佛置身戰場。
狄振說:「還有一個活口,抓活的吧!」
「行!」
曹磊上前,把那個受傷的歹徒拽出來,歹徒嚇得大喊:「不要殺我,我只是拿錢辦事!」
「給我跪下!」曹磊用力一踢,讓他跪在地上雙手抱頭。
狄振暗想,什麼暗八門,搞這些花里胡哨,人是打不過掛壁的。
環顧四周,應該不會再有增援了,狄振說:「我來審一下他吧!」
他上前一腳把俘虜踢在地上,然後一拳頭朝他腦袋揍去,在俘虜因恐懼而露出心理破綻的瞬間,狄振厲喝道:「睡!」
「現在,該我們玩遊戲了!」
俘虜聽見這聲音,突然感覺自己飄了起來,全身被帶刺的鐵絲纏緊,並且在不斷收縮,他疼得大叫起來。
狄振冷冷地質問:「你們是誰?」
俘虜說:「東南亞的僱傭兵!有人花錢雇我們來,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他出手很闊綽!」
「還知道別的嗎?快點說!」
「綁架……是我們幹的,膠囊炸彈也是我們餵的,我們的任務只是防止你們逃出來!」
「就這?你在糊弄鬼呢!」
狄振大吼,俘虜突然感覺鐵絲在身上收緊,疼得他大叫,其它人只看見這個人突然伸展四肢,一臉痛苦的樣子。
俘虜說:「這個……這個地方不止進行過一次試煉,之前還有兩批人,一批七個,一批六個。」
「他們是誰?」
「普通人!」
「活下來了嗎?」
「全死了,一批是沒通過試煉,第二批有兩個人逃出來,被我們幹掉了,全是那個人的命令。」
「你們怎麼稱呼那個人?」
「狄……狄先生!」
狄振一驚,狄先生,難道是重生之後的「雲中君」,怎麼他連犯罪風格都變了。
狄振威脅道:「再告訴我一些有價值的情報,否則就把你折磨至死。」
俘虜恐慌地說:「大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數到三,你會睡著,一、二、三……」
說罷,俘虜昏昏倒地,狄駿嫣和狄駿嬌都看傻了,狄駿嬌說:「哇,這就是催眠嗎?太強了!」
狄振說:「沒啥,這本來應該是狄家子孫人人都會的技術!」
「呃,我們可沒學過。」
曹磊想了想,「這個俘虜傷得不重,我們也不好帶……」
狄壯壯說:「直接斃了吧?」
曹磊瞪他一眼,「綁起來扔在這兒,回頭叫警方來處理,我們先想法子回去。」
大夥都同意了,把俘虜綁好扔在角落裡面,然後他們走出這間巨大荒涼的工廠。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萬幸電話能打通了,掌門喜出勝外,說馬上派車來接他們。
危險既然已經解除,狄振就把副人格收回來了,以狄壯壯的主觀視角,一上秒他還在那場可怕的試煉裡面,下一秒居然跑到外面來了,脖子上還掛著一把衝鋒鎗。
狄壯壯一頭霧水,問其它人怎麼回事,狄振淡淡地解釋說:「我剛才把他催眠了,這樣他才不會拖後腿。」
「啊?你什麼意思?憑什麼認為我會拖後腿?」狄壯壯很不爽,站起來要找茬。
曹磊說:「你給我坐下!多虧了狄振,我們才有命逃出來。」
狄振說:「不,是大夥的努力。」
狄駿嫣問:「壯壯,你退學了?」
「啊?你怎麼知道的?」
「你自己說的呀!」
狄壯壯搔搔頭,「是被別人坑的,我還沒有告訴家裡面,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要不以後也去當個私家偵探什麼的?」
狄振說:「就你這個腦子還當私家偵探?趁還年輕重新考一次吧,不要輕易放棄夢想。」
狄駿嫣也勸慰道:「對,我為了當上刑警可是很拼的,你也不要放棄!」
狄駿嬌拍著巴掌說:「共同經歷了這場劫難,希望我們都能當上刑警,光宗耀祖吧!」
狄振瞅了一眼狄駿嬌,心想這孩子夠嗆,當上也是個花瓶,不過她也不是沒有優點,比如心胸坦蕩。
望著無邊的黑夜,狄振問:「狄家有沒有出過什麼罪犯,或者被開除族譜的人?」
狄駿嬌說:「罪犯倒是沒出過,但聽我父親說,很久以前有個人被從族譜上除名。」
「誰呀?」
「就是你的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