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遭遇怪事

  幾人離開大樓之後,那些被囚禁的人也紛紛逃走了。

  他們在附近逗留了一會,看見一輛警車開來,警察只是上去呆了一會,然後又下來了,似乎只是走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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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昭昭說:「泰國警察完全不管嗎?」

  狄振說:「看來雙方是有勾結的……我累了,昨晚也沒睡,熬到下午,我得找地方睡一會了。」

  宋昭昭對程婉兒說:「程小姐,你要是想退出的話,現在可以走了,謝謝你陪我們這一路。」

  程婉兒咬著嘴唇,「宋小姐,我建議你們不要再惦記黃金的事情了,儘快把人救出來,逃出泰國吧!這裡真的不像你們國家那樣安全!」

  宋昭昭說:「不是錢的問題,我想查明這個組織!」

  程婉兒嘆息,「我送你們去酒店。」

  來到一家酒店,宋昭昭開了兩個房間,程婉兒也沒馬上走,外面烈日炎炎,她說想借宋昭昭的房間沖個涼。

  狄振睏倦不已,進了房間沖個澡,躺在床上,宋梟將還在遺憾程婉兒的退出,狄振隨口搭話,一會兒就睡著了。

  夢裡,他看見一個奇怪的蛋,周圍好像是一片沼澤,他走過去一看,蛋裂開了,一個畸形的鬼嬰爬出來,發出悽厲的怪叫,簡直就是精神污染。

  「我去你媽的!」

  狄振一拳打向鬼嬰的臉,豈料那張臉居然陷了下去,像粘稠的流體一樣吸住他的胳膊往自己體內拽。

  狄振使勁地拔手臂,不得已一刀把自己的胳膊剁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刀),然後拔腿就跑。

  鬼嬰在後面爬著追趕,速度很快,粘稠的沼澤不斷浮起骷髏、獸骨,鬼嬰一路吸收這些骨殖,變得越來越大,儼然成了一個龐然大物,像血肉坦克一樣追在後面,悽厲的慘叫迴蕩天地間。

  狄振大喊一聲驚醒了,全身都是汗,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外面是傍晚的景象,可能是六點鐘,也可能是七八點鐘,這邊天黑得慢。

  梟將不知道去哪了,狄振拿起手機看看,只有大兵發來的消息,說最近有個大委託,問他干不干。

  然後是同學發的,說他曠課都兩周了,新來的輔導員已經點名批評了。

  遠在異國他鄉,看著國內朋友發來的消息,有種奇妙的感覺。

  狄振沖了個澡,發消息問昭昭吃不吃飯,宋昭昭回覆:「你先吃吧,我有點事。」

  狄振打了電話,用生疏的英語點了幾個能念出來的菜,這時外面啪啪拍門。

  狄振打開門一看,宋梟將和程婉兒正在敲宋昭昭的房門,奇怪的是,二人居然拉著手。

  狄振心想小伙子可以呀,不但留下了程婉兒的人,還留下了她的心。

  宋昭昭開了門,宋梟將一臉驚慌地說:「姑姑、叔叔,有情況!下午婉兒小姐說要回學校,我送送她,剛下車正要掏零錢,我發現包里多了一樣東西!」

  宋梟將掏出一個盒子,盒子底端有暗紅的液體滲出,宋昭昭說:「你們先進屋!」

  四人進了宋昭昭的房間,她好像點了薰香之類的,屋裡有股香味,桌上放了從保鏢公司帶回來的文件,開著筆記本電腦,還放著一些試劑盒。

  宋梟將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開,裡面是一塊用保鮮膜包起來的肉。

  宋昭昭一臉不解,戴上橡膠手套打開,那塊肉裡面全是蛆蟲,裡面還裹著一塊碎玻璃。

  狄振說:「這是某種威脅嗎?」

  程婉兒驚恐地說:「不是的,這是降頭的媒介!我們惹到了『鬼佛』,它在報復我們!」

  宋昭昭用鑷子夾起蛆蟲看看,放進一個試管裡面,說:「我並不相信巫術之類的事情。」

  狄振說:「這就是一種暗示,對深信它的人才有用,不信的,這就是一塊爛肉。」

  宋梟將說:「叔叔,這肉是突然跑到我包里的,我包帶都沒開過,非常邪乎!」

  狄振一臉嫌棄地說:「梟將,你這麼快就入鄉隨俗啦?你的唯物主義呢?對了,程小姐,這『鬼佛』有什麼神奇力量不成?」

  程婉兒說:「據說這個組織,是用巫術控制下面的人,幾年前有個人冒死揭露了很多他們內部的秘密,這事在當時非常轟動,後來這個人就消失了,網站也找不到了。不過論壇上還保留了一些截圖,我可以找給你們看看。」

  程婉兒借筆記本電腦一用,然後進入一個論壇,其中有一個高級權限才能查看的帖子。

  程婉兒說她使用的是男友的帳號,進入之後,狄振看見一些很恐怖的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一個縫合起來的嬰兒玩偶,好像是個供桌,玩偶前面的碟子上血淋淋地擺著肉,和瓶裝的油狀物。

  第二張照片是一群黑衣人圍在一起,好像中間有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第三張照片是一個骨瘦如柴的人在地上打滾,狀貌猙獰,如同被邪物附身。

  程婉兒翻譯上面的文字給他們聽——

  靠著親戚的關係,我進入了一家物流公司工作,進入公司的第一天,我的主管昆原告誡我,每天按時上下班,制服要一直穿著,如果遇到穿黑色制服的員工,不要和他們有任何接觸。

  並且,我只能在一二樓活動,三樓是鎖著的,絕對不可以上去。

  在公司的前幾天還算順利,我的工作內容是保管貨物、填寫貨單、發貨等等。

  黑色制服的員工好像屬於這裡的高級員工,他們進進出出,顯得格外神秘,而且這些人特別喜歡喝酒,身上總是一股酒味。有時候他們開車回來,身上也是酒味。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九點,聽見走廊里有些奇怪的響動,我走出去一看,幾個黑制服站在電梯前面,他們帶了一個大麻袋。

  其中一人看了我一眼,我害怕地說:「電梯今天下午壞掉了,修理工明天才過來。」

  那人說:「你過來幫忙抬一下。」

  我問:「抬到哪裡去?」

  他說:「五樓!」

  我表示我級別太低,不能去那裡,那人卻說:「我說了,你就可以去,不過不管看到什麼,也要守口如瓶。」

  於是我戰戰兢兢地提著袋子,跟著他們上樓梯,他們用鑰匙打開一道道門,上了三樓之後,周圍安靜得要讓人害怕。

  突然我手上的袋子「活」了過來,好像大蝦一樣在地上蹦跳,我瞬間明白過來,那裡面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