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嘴上不承認,狄振也很清楚,面具下面的臉一定是狄元!
組織鞋教、教唆人自殺、襲擊警察、劫走藥王,這種種罪名足夠狄元坐牢一輩子,只要狄振在這裡制服他,他就再也不能興風作浪了。
狄振抄起垃圾桶,「去死吧你!」
「雲中君」將斗篷一揚,躲閃著垃圾桶,借著斗篷的掩護一拳打向狄振的腹部。
狄振便順勢把垃圾桶朝他那張戴著白色面具的臉扔過去,「雲中君」不得不閃避一下,用胳膊擋開,狄振趁機衝過去,一腳命中「雲中君」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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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君」趔趄幾步,雙手一揚,斗篷像翅膀一樣揮舞起來,然後雙手來回翻飛。
狄振隱隱看見有金屬光芒在他手中閃爍,那好像是兩根鋒利的刺,當對方右手刺來的時候,狄振下意識地抓住他的右手腕,然後一拳擊中他的臉。
被打掉的面具下面露出一張完全陌生的中年男子的臉。
「你是誰!?」狄振詫異地問道。
對方並不回答,抽回右手,手中的峨嵋刺一通亂刺,迫使狄振不能進前。
「雲中君」見好就收,說了一句:「好小子,我們後會有期!」隨後拔腿就跑。
「站住,把手舉起來!」
路口突然衝出來幾名警察,用槍指著「雲中君」,他被迫停下,正在苦思脫身之計,狄振突然從背後偷襲,一記垃圾桶直接砸暈在地。
狄振扯下裹住腦袋的錫紙,這造型太奇怪,怕被警方誤會。
來的正是龍雲的手下,他們看見是狄振,說:「我們接到小宋的電話就趕來了,這傢伙不是那個誰……什麼君嗎?」
「『雲中君』!」狄振說,看著地上的陌生男子,暗想,難道「雲中君」不是狄元?
不知何時,街頭的騷動停止了,那些被催眠的人統統恢復了正常,臉上帶著茫然的表情,向周圍人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警方將小娟拷了起來,由於她受了傷,先送往醫院。
另一條街道上,開著麵包車逃離的「雲中君」憤怒地用拳頭砸向方向盤,「他媽的,如果救下這富婆,我們就不愁吃穿了,又是這小子壞我好事。」
「嘿嘿嘿嘿!」副駕駛上的藥王抽著煙,一個勁冷笑,「還說什麼萬無一失的計劃,這下子替身也沒了吧!」
「替身多少都可以做,就是這混蛋小子,我一定要弄死他,一定!」
「那就直接把他抓起來,我有一百種辦法折磨他,問出我徒弟在哪!」
「你會有機會的!但是眼下我們最需要的,還是錢!」
「弄錢的話直接搶好了,費那勁幹嘛?」藥王淡淡地說。
「老同志,現在可不是八九十年代,拼上性命就能發財,現在做什麼事都要動腦子的。」
「雲中君」發動汽車,麵包車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離開了,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與此同時,宋昭昭和宋梟將剛從催眠中恢復過來,宋昭昭想起自己看到的幻象仍是心有餘悸,宋梟將受了小傷——拳頭擦出血了,被他當成殭屍揍的好幾個司機則被送去了醫院。
隨著小娟的落網,本案正式宣告結束,當然還有大量的善後工作要做。
狄振對這個「雲中君」很感興趣,回到局裡之後,旁觀了審訊,審訊中這名男子一直堅稱自己是「雲中君」,但是警方卻查到他是一名武術教練,失蹤數日,家人已經報警。
狄振思索片刻,對龍雲說:「這個人被洗了腦,強行改變了他的主觀身份。」
「這種事也可以辦到嗎?」龍雲詫異地說。
「『雲中君』在攝心上的造詣比我還要高明,加上那台強大的機器,別說改變一個人的自我認同,把人洗腦成一根胡蘿蔔也是完全可以辦到的……所以這個人他只是『雲中君』製造出來的替身。」
「簡直是匪夷所思!」
攝心術能讓虛擬的人格變成真實,反過來也可以讓真實的人變成一個人格,讓某人相信自己是施術者的一部分,忠心耿耿地為他辦事。
古籍中記載中一位攝心高手,收服了九個人跟著自己,十人一心,用的時候可以從影子裡拉出來,喚作「影中衛」。
不知道是古籍描述不清,還是有誇大成分,狄振讀到這段覺得未必太神奇了,以他的理解就是一種深度洗腦。
龍雲說:「本以為『雲中君』劫了押解車之後逃掉了,原來他還在江夏搞事情,我馬上通報上級,全城搜捕這倆不法分子。」
狄振提醒道:「龍叔,我那種辦法也可以推廣一下,經過這次實踐,看來是挺管用的。」
「你是說,拿錫紙包頭?嘖,好用歸好用,就是有點有損公安形象。」
「也可以打造一副特殊的頭盔,用鉛或錫當內襯。」
「可以,我一起通報上去。」
「狄振。」宋昭昭突然出現在旁邊,羞澀地提議,「一塊走嗎?」
狄振說:「我晚上準備去事務所過夜,就不和你一起了,你和梟將早點回去吧!」
「你這小子!」龍雲拍他一下,「大晚上的,你送送人家姑娘怎麼了。」
狄振只好陪著宋昭昭一塊走,路上宋昭昭說:「今晚真是驚險啊!」
「是啊,我同事差點死了!」
「那個……你元旦放假嗎?」
「放假呀!」
「那你……」
「我馬上要考試了,元旦就在學校看看書。」
「哦哦。」宋昭昭臉上划過一絲失望。
等看見宋梟將開的車,狄振便說:「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也走了。」
宋昭昭說:「這麼晚也不好打車,我送你一程吧!」
狄振笑笑,「沒事,我跑回去就行了,拜拜!」
狄振走後,宋昭昭略顯失望,宋梟將替她抱怨:「狄叔叔也真是的,這麼不解風情,要不我找機會和他談談,說姑姑喜歡他吧?」
「滾滾滾!」宋昭昭臉上緋紅,「不要胡說八道了,誰說我喜歡他了?」
宋梟將一臉詫異,「原來姑姑不喜歡他啊,可是我覺得狄叔叔挺好的呀,你討厭他哪一點?」
宋昭昭十分無語,「我也沒說討厭他。」
「又不討厭又不喜歡,那到底是什麼呢?」
「不要再討論這個話題了!」宋昭昭揮舞雙手作抓狂狀。
「對了姑姑,我聽鶴俠說育文叔說叔公準備給你介紹對象!」
「什麼!?」宋昭昭大驚,「我爸要給我介紹對象?」
「對啊,十有八九是雨軒表叔,要麼是警察吧?唉,我真羨慕你,啥時候給我介紹個警花妹子就好了,嘿嘿……姑姑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