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振讓宋昭昭去搞定那些男子,她嘆息一聲,宋梟將說:「怎麼辦姑姑,要來硬的麼?」
「我去拿傘,外面人多,低調一點吧!」
宋昭昭趕緊去取了傘,此時李紅已經中了致幻劑倒在狄振懷中,看見狄振抱著陌生女子,宋昭昭心頭還是有一絲不爽的。
宋梟將趕緊上前把他扶起來,故意說:「王哥,不能喝就別逞強了,走走,送你回去!」
說著就扶上了車。
宋梟將演技一般,但路人卻願意相信一個陌生人突然倒地是因為喝醉了,這樣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不去理會。
宋昭昭藏在路燈後面,裝填好一根針,轉身迅速一擰傘柄,射中另一個男子的穴道。
宋梟將飛跑過去把倒下的男子抱住,說:「王哥,不能喝就別逞強……姑姑太快了,我跟不上!」後半句是通過手機對宋昭昭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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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沒辦法,你加快速度!」
「等我一下!」
宋梟將把人背進車裡,趕緊去接第三個「王哥」。
當放倒第三人時,另外兩人察覺到了,拔腿就跑,宋梟將風馳電掣地跑過去,大喊一聲「嘿王哥」,用結實的手臂一摟對方的脖子,往下一拗,直接勒暈。
宋昭昭則追上另一名男子,以射擊的姿勢半跪在地,用傘尖瞄準對方。
但那傢伙跑得實在太快,宋昭昭便瞄準他的腿窩,一旋傘柄,銀針激射而出,男子感覺小腿肚子上的筋陡然一僵,瞬間撲倒在地。
宋昭昭追過去,手指夾著一根刺進入他頸後的風池穴,男子便渾身無力,但是宋昭昭不如宋梟將放得開,面對周圍路人奇怪的視線,她感到十分難堪。
宋梟將處理完四號王哥趕緊跑來,把癱倒的男子攙扶起來,對周圍漸漸聚集起來的人群笑笑,「是我王哥,他喝多了,沒事沒事。」
宋昭昭跟在後面吐舌頭,這時狄振通過耳機對她說:「幹得漂亮,昭昭!」
聽到這話,宋昭昭一陣心花怒放,宋梟將吐槽說:「不誇獎一下我嗎?」
狄振當作沒聽見,「我把李紅送到車上?」
「不行不行,車上堆滿了『王哥』。」
「那開個房間吧,你們趕緊過來。」
被宋梟將扶著的男子罵了一聲髒話,宋梟將對著他的臉來了一拳,回答道:「馬上就到!」
把幾個不能動的男子放到車上後,二人趕緊來到酒店,狄振已經開好一個標間,把李紅放到床上,宋梟將進來之後感慨,「嚯,這就是傳說中的開房間?來這兒能幹嘛?看電視嗎?」
「閉嘴!」宋昭昭說,「狄振,開始嗎?」
「等她的藥效結束,直接問肯定是不行的,她會牴觸,我需要讓她相信我是小娟,然後虛構一個情境,你們覺得什麼樣的情境比較方便套取情報?」
「呃,不太了解。」
狄振來回踱步考慮一下,說:「我想好了,就這麼辦,待會你們不要影響我。」
「我看電視……」宋梟將話沒說完,被宋昭昭用胳膊肘戳了一下。
狄振去弄了點涼水,給李紅敷面,冷水能刺激血液循環,讓藥性快點過去,敷了一把之後,毛巾上全是粉底,李紅的素顏和她之前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
等李紅快要恢復意識,狄振對著她輕聲耳語,不斷加深催眠的層次,很快李紅便進入了深度催眠之中,整個人處在一種恍惚迷離的狀態之中。
她像做夢一樣經歷了一件事,小娟又一次順利逃過警方的調查,正在得意時,小娟被路上衝來的一輛轎車撞倒,昏迷不醒。
「不!不要啊!」
從李紅的哭喊中,狄振感覺,這二人交情非淺。
在幻境中,李紅焦灼地手術室外等待,當小娟被送進ICU病房,她又不分晝夜地守著,小娟恢復知覺之後,愣愣地看著李紅,說:「你是誰?」
李紅驚訝道:「娟姐,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我的腦袋昏沉沉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狄振說出這樣的台詞,宋梟將在旁邊笑,「失憶啊?多老套啊!」
「閉嘴!」宋昭昭呵斥。
老套歸老套,但這卻是狄振能想出的,最方便套取情報的策略。
李紅對小娟失憶這件事沒有絲毫懷疑,出於二人深厚的交情,還是每天陪伴著小娟,在幻境中她已經渡過了一個多月。
這天李紅推著小娟到外面散步,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下,小娟說:「你每天照顧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李紅說:「娟姐,你說哪裡話,我們是好姐妹啊!」
「我好想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人,你可以告訴我嗎?」小娟認真地注視著李紅的眼睛。
李紅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姐,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愛人。」
「什麼?我和你是那種關係?」狄振裝出一副驚訝的語氣。
「是的,我們情比金堅,我們一起經歷過許多患難。」
「可以從頭說嗎?」
「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去那家夜總會工作,那是個葷場子,但我當時確實走投無路了。那時你對我特別照顧,有客人對我動手動腳,你為我出頭,被人打得嘴都流血;我生病的時候你請假來照顧我,那時候我就想,這輩子我跟定你了。」
狄振問:「我後來是怎麼變有錢的,是當小姐掙的嗎?」
「不不,我們在那裡沒幹太久,主要你傍上了一個有錢人。那時候我還吃你的醋,可是你告訴我,你和凱哥在一起完全是為了他的錢。凱哥特別寵你,你過生日他包了十萬塊紅包給你,但你居然不要,我說娟姐你是不是傻呀,當初不是說好是圖他的錢嗎?你說我不懂,你要掙的是大錢,凱哥其實不是做牛皮生意的,他在KTV賣犢品,你想插手這個生意!
「我當時都傻了,這逮到就槍斃,你一個女人在江夏無依無靠怎麼敢去碰這個。但你天生就是幹大事的人,很快你贏得了凱哥的信任,在KTV裡面帶貨,出於好奇我玩過一次,你狠狠地扇我耳光,告訴我這東西只能賣不能碰,我到今天都特別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狄振問:「我現在還和凱哥在一起嗎?」
李紅回答:「他早就死了。」
「怎麼死的?」
李紅壓低聲音,「你親手殺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