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闆露出感興趣的表情,說:「願聞其詳。」
這辦法也是狄振自己琢磨出來的,理論上是完全可行的,他說:「那台機器發射的是電磁脈衝,有些金屬是可以完全隔絕電磁脈衝的,比如說最常見的錫紙,只要用錫紙包住腦袋,就不會受它影響了。」
「錫紙包住腦袋?」小呂嗤笑道,「那是什麼造型啊?錫紙俠嗎?」
慕老闆說:「你還別笑,這辦法是管用的,通知去執行任務的兄弟,準備好錫紙。」
小呂點頭,「OK!」
狄振說:「我差不多也該告辭了,龔勤還在事務所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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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老闆說:「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不不,打車就行了。」狄振彈起手中的金幣,「這東西,換錢也行麼?」
慕老闆笑笑,「當然可以,你可以隨便找組織里的一個人,叫他交出全部財產。不過我建議你謹慎使用,尤其是在危難的時候,它可以救你一命。」
狄振看向楊三,楊三連聲說:「我不會自首的,你如果叫我自首,我馬上自殺。」
狄振笑笑,「我沒那麼無趣,外面都在通緝你,你好自為之。」
「警察想抓住我,下輩子吧!」楊三大笑。
狄振便抱上小楊迪離開了,來到酒店樓下,居然等不到計程車,狄振便穿過一條小巷去另一條街,正站在路邊等車之際,突然有人喊他。
一看,原來龔競帆和王冰坐在一輛車裡。
狄振好奇地走過去說:「你們怎麼在這?執行任務嗎?」
王冰笑笑,「是啊,有個案子,我們在監視嫌疑人,他就在對面這棟大樓裡面。」
狄振回頭看看,「命案嗎?」
王冰說:「一言難盡!喂,這小女孩是誰家的呀?」
狄振說:「小男孩好不好?」
王冰伸手去逗他,「哇,挺可愛的嘛,你親戚家的?」
狄振敷衍道:「算是我表弟。」
龔競帆說:「狄哥,我們在執行任務呢,你站這兒說話,我怕被目標看到。」
狄振說:「好的好的。」
狄振準備撤了,就在這時,突然路上有人驚叫起來,「啊,有人跳樓。」
狄振回頭一看,只見那棟大樓頂部站著一個人,太遠了看不清長相,只知道是個穿著西裝的男子,他很危險地站在天台邊緣,一動不動地俯瞰著下面。
王冰和龔競帆突然從車裡出來了,狄振心想這倆不是在執行任務麼,怎麼還跑出來看熱鬧。
王冰驚訝得手舞足蹈,對狄振說:「狄哥,這人……這人是我們監視的嫌疑人呀!」
「畏罪自殺嗎?」龔競帆說,「我先上去穩住他,你趕緊叫消防車!」
狄振說:「我也去!也許能幫上忙,王冰,孩子先放車裡。」
王冰說:「好的!」
把小楊迪交給王冰,小楊迪卻拼命掙扎反抗,龔競帆提議他來看孩子,結果龔競帆手一碰他,小楊迪也是各種不情願。
狄振暗暗納悶,明明龔勤抱他都沒事的,為什麼親哥哥就不行?
無奈,狄振只好把小楊迪放進車裡,耐心地說了幾句話,又給個小糖,這才安穩下來。
他和龔競帆一起往樓上跑,還好有趟電梯,電梯裡狄振問:「這傢伙犯了啥事?」
龔競帆沉默片刻,說:「你還記得上回狙擊楊三的時候,中途卷進來的那個叫小娟的女人?」
「記得啊!」
龔競帆指指頭頂,「這男人是小娟的乾爹,警方懷疑他替小娟洗錢。」
「這事好像不歸你們管吧?」
「我們是不管洗錢的事情,主要是小娟的好幾個合伙人都神秘死亡,而他們死前都接觸過這位乾爹。」
「怎麼個死法?」
「自殺!上吊、投河、燒炭,完全沒有他殺的證據,問題是他們都是在和小娟發生利益衝突後,突然自殺,這難道不讓人懷疑嗎?」
「這女人不簡單啊!」
「是啊,她逃過了楊三一劫,現在警方在密切關注她,經警在查她的財產,刑警在查幾起她那幾個合伙人的自殺事件。」
電梯終於到了頂樓,二人迎面就看見西裝男從窗戶外面掉了下去,一路發出恐怖的尖叫,最後是「啪」的一聲,下面的圍觀群眾發出一陣尖叫的浪潮。
二人不禁面面相覷,這自殺速度也太快了吧!
人都有求生欲,就算是跳樓自殺,也會躊躇半天,狄振平時看新聞,那些自殺「成功」的跳樓者少說都會站個三小時以上。
他意識到有問題,立即衝上天台,環顧四周卻沒有人。
來到天台邊緣往下看,高處讓人有一種暈眩感,只見下面的地上趴著死者,血正在慢慢散開,周圍的群眾圍成了一個圈。
當底下的人看見上面又出現個人,紛紛叫嚷道:「啊,又有人要自殺!」、「不是,那個是兇手!」、「是他把人推下來的!」
龔競帆也在檢查周圍,天台上放著許多中央空調的外機,讓狄振不禁想起頭一回和龔競帆大打出手的地方,龔競帆說:「沒有其它人,真的是自殺!」
狄振嗅嗅鼻子,「有股氣味,是女人身上的香味。」
「啥,這都能聞出來?」
狄振循著氣味追蹤,一路來到天台入口,突然一名女子衝進來,哭喊:「乾爹!」
這女子正是小娟,上回被楊三揍過,臉上的舊傷被用厚厚的粉底蓋著,狄振是認識她的,但她應該不認識狄振。
小娟跪在地上一通哭號,狄振覺得奇怪,人還沒到,氣味怎麼會先出現。
不對,剛才她人就在這裡,是發現有人上來,才借著空調外機的掩護逃向開著的入口,然後再折回來,推理小說中罪犯的常用手法。
但是氣味不能取證,不過如果是她推的人,下面那多群眾,不少都舉著手機,肯定會留下什麼證據吧!
龔競帆上前說:「劉小姐,節哀順變。」
小娟激憤地大喊:「都怪你們警察,天天調查,把我乾爹逼死了!」
「事情還沒有查明,你不能指責是警方的責任,我們會查的。」
「好,隨便查,我都會配合。」
小娟跪在地上繼續哭,狄振和龔競帆來到天台邊緣往下看,遠處正傳來消防車的聲音,龔競帆說:「唉,來晚了,現在應該叫救護車的。」
下面的人又開始亂喊:「哇,兩個人!」、「他倆要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