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振問:「他沒有試過維權嗎?」
「唉,維權,談何容易。👮🎈 6➈𝐬𝓗u𝐱.ⒸO𝐦 ♘🐟」劉大姐嘆息道,「一開始他也是憤憤不平,給報社寫信,可是報導刊登出來卻完全變了味,也許是那位上級在暗中作梗,又或者是報社自己扭曲事實、迎合民意。
「那時候他才知道這世界的黑暗,有錢有勢的人是可以顛倒黑白的,就算你現在聽我這個老阿姨說出真相,你到底肯相信我,還是鋪天蓋地的報導呢?」
「我相信你!」狄振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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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謝你,年輕人。」劉大姐抹了把眼淚。
廚房裡傳來開水燒開的動靜,劉大姐起身去灌水,趁這機會,狄振打手勢讓大兵和耿浩趕緊走。
本來他準備給劉大姐種符,現在看來,沒這必要了。
等劉大姐回來,狄振說:「那位上級是誰?」
「就是前幾年很出名的毛人傑。」
「啊,我聽說過!」其實狄振是剛剛在那本書上看到的,和徐大叔一起托著《生命》期刊的老頭,想必就是這位奪人成果的上級。
狄振準備告辭,起身的時候,袖子被桌角劃了一下,一枚鈕扣掉了下來。
劉大姐說:「別動,我幫你縫一下!」
「沒事,我自己來。」
「害,客氣啥!」
隨後劉大姐取來針線,幫狄振縫上鈕扣,狄振心想,她真是一位很和善的阿姨。💥💥 6➈SᕼUⓍ.Cό𝓂 🎃💞
在他的人生中,還從未出現過一位對他溫柔的年長女性。
「縫好了。」劉大姐用牙齒咬斷線頭,沖他笑笑。
「謝謝!」狄振摸了摸,縫得很結實,而且使用了和衣服同色的線。
當狄振離開的時候,劉大姐說:「小伙子,如果我丈夫在做什麼傻事,你一定要勸住他,好嗎?離開他我真的一天也活不下去!」
劉大姐流露的夫妻之情令狄振有些動容,他點頭道:「我答應你。」
「謝謝!」
下了樓,大兵和耿浩蹲在旁邊抽菸,大兵還對一個女孩吹口哨,嚇得那女孩拿出競走的速度逃之夭夭。
大兵站起來笑道:「聊完啦!和大媽交流得挺好嘛,我看她喜歡你!」
狄振豎起拳頭警告,大兵說:「我不是那意思,要是我,大媽才不會和我聊這麼多!」
「我認為徐大叔做的事情,可能比咱們想的要嚴重,去查那間地下室吧!」
驅車來到雙榕小區,耿浩輕輕鬆鬆撬開地下室的門,伸手一推,聽見一陣碎裂聲,地下室的聲控燈都亮了起來,嚇得耿浩吱溜一下躥到狄振身後。
原來徐大叔在門後面倒放了一個瓶子,擅自闖入便會觸發這個警報器。
看著地上的碎片,耿浩搔著腦袋說:「我去買個一模一樣的吧!」
「等會再說!」
「臥槽,這大叔夠謹慎的!」大兵發現不但有瓶子,地上還撒了一層細細的粉末,他們進去的時候已經踩下腳印。🍭💜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狄振打開燈,靠牆放著一個簡陋的架子,上面擺滿瓶瓶罐罐,裡面用藥水浸泡著像動物內臟似的東西,大兵和耿浩挨個拿起來看,詫異地張大嘴,耿浩說:「這玩藝壯陽麼?」
「壯你個頭,這大叔肯定在搞什麼邪惡的試驗!」
「也許他只是在萃取什麼東西。」狄振看了下眼操作台上的化學器皿,最後拿起一支針管,那是最小的型號,方便藏在袖子裡面。
旁邊還有一個筆記本,沒想到徐大叔為了防止被人一眼看穿,居然是用俄文寫的,字母間有許多化學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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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提煉毒藥?注射進路人身體裡?
「嗨,我昨天在網上查了一下!」大兵得意地說,「步行街那塊盛傳有扎針狂魔出沒,已經扎了好幾個,看來就是他了!肯定是在試驗毒品!」
耿浩提議:「我們把這些都打開,一瓶一瓶嘗,看能不能嗨起來。」
大兵鄙視地說:「你來吧,我回頭給你找六個黑人風光大葬。」
「他為什麼要做毒品?」狄振沉吟道。
「錢嘍,還能為了什麼!我話說在前面,如果他在做毒品,我肯定報警,老子最恨毒品!製毒、販毒、吸毒的人都該死!」大兵認真地說道。
「據我所知,能利用試驗室合成出來的毒品,都會排出大量廢氣,這裡不透風,顯然不太可能。而且那些都是生物原料!」狄振說。
「也許是新型毒品,他是科學家,腦子跟咱們不一樣!」
「吱吱」叫聲驚動了三人,狄振打開一個柜子,發現一窩倉鼠。
關倉鼠的容器很特別,就是普通人家使用的多排調味罐,上面扎了洞當作透氣孔,狄振仔細打量,這些倉鼠中有幾隻健康狀況不太好,顯然是被用來試驗的。
「浩子,我需要你幫我弄一條活魚。」狄振說。
「吃啊?」耿浩呆呆地問。
「我要去見徐大叔一面!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再做這種事情了!」
狄振收拾掉地上的碎片,大兵問要不要買個瓶子復原成原狀,狄振說不必,他自有辦法。
耿浩先走一步,狄振叫大兵坐下,二人共處這間昏暗陰森的地下室,大兵有點緊張,抱著肩膀說:「你……你要幹嘛?」
狄振冷笑道:「做一個試驗,很重要!」
「我去,你別拿我做呀,我去叫浩子回來!」
「你放鬆!」
大兵知道狄振身懷異術,才不敢陪他玩,站起來就要逃,「不不不,你找別人吧!」
「好吧,算了,你幫我忙好吧!」
「什麼忙?」大兵一臉狐疑。
「我注意到這些瓶子有名堂,你幫我數一下!」
大兵便用手指點著數了起來,數完得出53這個數字,狄振又說:「用它除以13,看看最後余幾。」
「莫名其妙……」大兵掰著手指開始計算,這個武把子對算術不太在行,漸漸皺起眉頭,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數字上面。
趁此機會,狄振一拍他的脖子,盯著他的眼睛喝道:「睡!」
大兵兩眼無神地說:「又……又來!」然後昏迷過去。
狄振把他放在椅子上,開始種符,「當我說『大兵』的時候你會醒過來,並且看不見我,也無法聽見我的聲音!當我再次說『大兵』的時候,一切恢復正常!」
當年狄公用種符的辦法讓狄振在三年內目不能視,那是感覺屏蔽。
現在狄振要試驗的則是知覺屏蔽。
感覺是片面、獨立的,知覺則是一個整體,比方說眼睛看見桌子,大腦加工視覺訊號之後,會判斷出桌子的距離、大小、材質,這就是知覺。
大腦會自動加工感官傳來的訊號。
比方說每個人都能看見自己的鼻子,大腦卻會自動把鼻子移除視野;再比如根據小孔成像原理,其實人類看見的影像是顛倒過來的,只是大腦會把它再次顛倒。
狄振對於此術只有理論知識,所以現在他必須實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