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追捕幕後黑手

  狄振在幕後黑手的房間中發現了一個檔案夾,打開一看,裡面居然是長長的名單,不但有名字,還有身份證號。

  他掃了一眼,在9月16日這頁發現了耿浩和剛子的名字,難道這是參加聚會的名單?

  可是去現場的時候沒有查過身份證啊?

  狄振突然想起,頭一回見面白月就說出他是私家偵探,另外在進門的時候,曾有人用「金屬探測器」檢查過他身上。

  難道那個金屬探測器其實是在查身份證,現在的身份證都是帶晶片的,只要用特定的讀卡器一讀就能顯示出信息,這種讀卡器並不難弄到,賓館、網吧、旅行社都有。

  原來如此,他們是為了防範有臥底混進來,才準備了這一手,幕後黑手果真心細。

  委託人想要三個月前從龍安來的一批人的名單,狄振往前翻了翻,在其中一頁中發現了「佑富積」的名字,他用「照相機」把這一整頁拍下來,然後將檔案夾放好。

  完成了委託,大兵也救出來了,狄振總算可以鬆口氣,剩下的工作就交給警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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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帶屬於郊區,監控指望不上,警方已經派出一部分人手去追了,並呼叫增援。

  王冰問:「狄哥,你跟他們一塊去追嫌疑人嗎?」

  狄振說:「你不去嗎?」

  王冰苦笑,「老龔現在被綁著呢,我等增援來了之後,把他送回去,你說他是會被送到精神病院,還是醫院,還是……看守所呀?」

  狄振說:「那我陪你一起吧,追捕的工作我又派不上用場,給他們解開洗腦,這我能幫上忙。」

  王冰欣喜地說:「那太好了,如果不是你在,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應付這局面。」

  狄振拍拍王冰的肩膀,「客氣啥!」

  狄振跟著後來的警車一起回去了,龍雲讓他們先把人送到醫院,已經安排了特殊病房。

  所謂特殊病房,就是戴手銬的病床,專門給服刑人員用的,這也是迫於無奈。

  這幫人一路上嗷嗷不休,嘴裡罵著各種難聽的話,狄振和王冰想玩一把爐石打發時間都靜不下心來,到了醫院,醫生給他們打了地西泮,有傷的治傷。

  王冰隔著特殊病房的監護窗,看著龔競帆躺在床上,心中不是滋味,他使勁揉了下酸澀的眼眶,對狄振說:「我是去年才進警隊的,一畢業就進刑警隊,一開始我高興壞了,後來才發現刑警的活兒真不是一般人幹的。我幹啥啥不行,處處拖後腿,如果不是老龔一直在幫助我、維護我、鼓勵我,像我這樣的廢柴大概早就捲鋪蓋回家了,他對我就像半個師父一樣!

  「狄哥,你說幕後黑手為什麼要催眠老龔呀?難道是老龔當警察太久被人記恨了,想害他,如果不是我們今天發現,哪天幕後黑手讓他去殺人……」

  王冰搖頭,不敢再說下去。

  狄振也不明白,催眠龔競帆意義何在,讓他當「臥底」?

  龔競帆職務不高,奮鬥在一線,他能接觸到什麼機密情報?

  狄振問:「他是不是經常頭疼?」

  王冰詫異地說:「你怎麼知道?是呀,尤其是聽見那種尖銳的聲音,他就會頭疼,非得嚼口香糖才會緩和些。」

  「嚴重嗎?」

  「老實說,他還不到三十歲,這種頭疼的毛病算很嚴重了,去年我勸他去查查,他不樂意去,怕查出什麼絕症,我硬拽他去醫院,全套檢查做了一遍,醫生說他的大腦沒有任何問題。」

  狄振說:「我想這個指令存在他的腦袋裡,時間比我們想像的都要久,大腦被迫耗能來維持這個指令的喚起狀態,無論清醒還是睡眠它一直存在,這會讓部分神經異常疲勞,久而久之就會產生頭疼的毛病。」

  也許龔競帆資質平平,也是這個深度指令的鍋,藏在腦袋裡指令就像占了內存的病毒一樣,一定會妨礙到運行速度。

  但為什麼呢,為什麼是龔競帆呢?

  王冰說:「狄哥,你能解除掉嗎?」

  狄振點頭,他已經跟楊鑫學習過解除他人指令的手段,「我可以試試!」

  王冰的電話響了,他趕緊去外面接聽,原來是同事打來的,同事興奮地說:「我們抓住嫌疑人了!」

  下午時分,一輛黑色SUV被警方在出城的公路上攔下,車上三人被逮捕,這輛車正是聚會當晚,把人帶走的那輛。

  不久之後,又在路邊找到了一輛轎車,車牌號與狄振提供的一致,正是幕後黑手遺棄的。

  目前看來,還在逃逸的只有幕後黑手和那個叫白月的女子,出城的所有收費站都已經設卡攔截,刑警和特警又在全力緝捕,拿下他們應該近在咫尺。

  傍晚時分,那輛載在神秘儀器的車來到了收費站面前,當看見前面停的警車時,面具男心灰意冷,惡狠狠地捶著方向盤說:「本來穩操勝券,為什麼會弄成這樣!」

  白月咬咬牙說:「我出去和他們拼了,老大,你想法子衝過去!」

  這時車後警笛大作,面具男從後視鏡中看見大批警車開過來,他憤恨地攥緊拳頭,喃喃道:「只能拼了!」

  面具男把座位推倒,來到車廂里,將儀器的引線連到一排電瓶上,將調節功率的旋鈕轉到最大,然後打開儀器。

  警察們持槍下車,突然感覺到頭疼欲裂,好像有一陣無形的尖嘯鑽進大腦,幾乎要將大腦鋸開,有人雙手緊捂住耳朵,可那股脈衝仍源源不絕地湧入大腦。

  他們痛苦萬分,有人當場嘔吐起來,有人跪在地上慟哭流涕,有人在瘋狂地揪扯頭髮。

  然而這機器耗能太兇,平均五秒鐘便消耗掉一個電瓶,面具男知道這只是一時的掙扎,拖不了太久。

  他從座位下面取出一件背心,當看見背心上縫的方塊和密密麻麻的電線,以及與背心相連的引爆器,白月瞬間明白過來。

  面具男扭頭問道:「白月,你願意為我而死嗎?」

  白月雙目噙淚,堅決地點頭,「我願意,主人!」

  面具男撫摸著她的臉頰,說:「你失去的只是肉身,等我逃出去,我會用攝心術再創造出一個你來,你的靈魂永遠和我在一起。」

  「主人!」白月感動地想最後擁抱一下,卻被冷冷推開。

  面具男將炸彈背心塞到她懷裡,喝斥道:「別浪費時間了,快穿上!」

  隨即,那輛車開足馬力,撞斷收費站的欄杆沖了出去,施加在警察頭腦中的精神摧殘也隨之消失,眾人心驚膽戰,感覺像去地獄走了一遭,靈魂已經變得體無完膚。

  當他們抬起頭時,看見卡車消失的地方,白月穿著一件特殊的背心,手裡舉著引爆器厲聲威脅:「所有人不許動,誰敢碰方向盤一下,我們就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