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妖寵化形賜名

  第137章 妖寵化形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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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一處地方渡劫。」司然一聲令下,檮杌興高采烈的載著司然飛到了一處妖獸叢林,還未降落,故意釋放的巨大威壓,嚇的妖獸叢林內的低階妖獸紛紛避讓。

  檮杌輕而易舉的侵占了一處八階化形初期妖獸的地盤,拿來渡劫!

  司然把檮杌丟在妖獸洞穴的外邊,任其自己布置抵抗雷劫,自己則漠不關心,晃悠著踏進了妖獸巢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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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巢穴兩邊有一丈高的野草遮蓋,很隱蔽。進入之後,洞口狹窄,裡邊卻很寬敞,還有微風徐徐的吹拂在臉上,一看就是活洞穴,有通風之處,所以洞穴內並沒有太大的異味,也還算乾淨。

  拿出蒲團坐在地上,變出矮几擺放上紫砂壺,泡上一壺靈茶,細細的品著。

  洞外傳來雷劫醞釀轟隆隆的巨響,司然一開始沒當回事,後來越聽越覺得有些奇怪,於是不由的站起身來到洞口,視線受野草受阻,神識卻暢通無阻的一掃百里之外。

  劫雲之下的檮杌正在養精蓄銳,應對雷劫來臨。再一『看』檮杌頭頂上正在醞釀的雷雲,突然有些震驚,分明是兩團正在積威醞釀的劫雲!

  疑惑的神識圍著檮杌打了個轉,暗道難道是這貨作惡多端,天道看不過眼,給它一倍的雷劫,想要一次性讓其灰飛煙滅?

  突然發現檮杌化出獸型的脖子附近飛動著一隻不起眼的鳥,仔細一瞧,正是欽原。

  一探欽原躁動不安,渾身氣息不穩的樣子,司然這才大悟,感情是兩隻妖寵一塊渡雷劫!這才招致兩塊劫雲!

  道天瞬間竄出司然的識海,向兩塊劫雲飛去。

  司然瞭然於胸,她這法寶奇特,居然只吃雷劫!有了它的幫助,檮杌跟欽原渡雷劫再也不用為其操心。

  司然轉身回到洞穴矮几旁,坐在蒲團上,繼續品茶,直到一壺茶細細的品完,這才一揮衣袖,把矮几連同一整套沏茶的工具全部收入黑色手鐲中。

  雷雲足足醞釀了三日之久,第一道雷劫才聲勢浩大的劈下!

  妖寵渡劫的過程中,司然沒有插手,卻並沒有閒著,而是檢查自身的情況。識海再次擴大,充滿了似黑似白的霧氣,經脈內充斥著也是這股詭異的霧氣,再一看丹田,緊閉雙眼的元嬰左手握著噬骨鞭,右手握著小金,頭頂著噬魂鍾。

  元嬰忽然睜開雙眼,乃是一黑一紅!

  司然一驚!難道是吞噬了魔嬰出了什麼岔子?

  一縷青煙漸漸幻化成模糊的身影現身司然的面前。「你已練成初步的魔靈之體。」

  司然豁然睜眼,盯著青影。「魔靈之體?初步?」她記得奪舍變成魔修那辰的時候,道天曾經就提過什麼魔靈雙修之體。

  青影點頭,徐徐道來。「魔靈之體,顧名思義,以後修煉,無論是吸收魔氣或者靈氣都能自主的轉化成經脈中的魔靈之氣。不像你以前使用那辰的肉身,一旦魔氣跟靈氣無法平衡,就會導致走火入魔變成廢人或者徹底入魔變成魔物。」

  司然明悟的頷首。

  「魔靈之體以前只存在上古時期,如今你走遠,因緣際會,修煉出兩個元嬰,弄成了魔靈之體。謹記,最好別被人發現,否則,你本人就是最好的人形丹藥,增長他人修為的大補之物。」青影語氣飄渺,好似在回憶著什麼。

  司然;「!!!」讓她想起了曾經偶然一見的『唐僧肉』佛修。

  青影並不覺得自己好似說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語氣依舊平淡的緩緩說道;「索性魔靈之體的修士,實力之強,讓人防不勝防,一旦成長起來,讓人忌憚不已。比如你現在化神中期的修為,實力卻跟煉虛初期差不多。」

  司然;哇哦!

  青影見司然一副驚喜的神色,眼底閃過蔑視。這不過是初步魔靈之體而已,真正修煉到了極致,可以捨棄肉身用魔靈之氣直接凝聚成肉身,永垂不朽。她自然不信司然能修煉到那個地步,繼續道;「修煉速度也是常人的兩倍,不過……你的水靈根乃是殘根,修煉的速度,呵呵,大打折扣。」

  司然驚喜的神色趨向平淡,這青影殘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魔靈之體對肉身的要求很高,平常的肉身根本無法承受魔靈之氣的承載。一般修士的肉身光靠修煉,肉身的防禦力弱的驚人,一旦被人近身,不死也身受重傷。

  道天經常用雷劫幫你煉體,讓你整個肉身變得強硬無比,特別是承載魔靈之氣的經脈。一般的經脈根本無法承受魔靈之氣的強橫,只會被硬生生的撕裂,經脈寸寸斷裂,變成癱瘓的廢人一個。」停頓了一下,接著道;「說了這麼多,你也大致了解了魔靈之體的特殊之處,不但可以吸收魔氣跟靈氣,還能同時操縱法寶跟魔器。現在,你試試還能不能使用噬魂鍾。」

  之前奪舍成了閆茹好,噬魂鍾就再也無法使用了,因為沒有魔氣催動。

  如今青影殘魄這麼一提,司然心念一動,噬魂鍾破體而出,懸浮在眼前,滴溜溜自轉個不停的同時,變大數倍,手握小錘的猙獰小鬼突然現身巨鐘的旁邊。

  司然仔細的感應了一下,發現她能控制自如,果然如青影殘魄所說,魔靈之體真的能操控魔器!

  神識控制著猙獰小鬼,並沒有敲響噬魂鍾,收回體內,不放心的又召喚出小金,依舊能隨心所欲的變成金傘、金針等各種形狀,這才鬆了口氣。

  她可不想噬魂鍾能用來,到頭來又丟了小金,畢竟她用劍用習慣了。

  隨即又拿出紅色陣旗,想要用精血餵食九嬰妖獸。

  以前她總覺得三生三死散魄陣太過於歹毒,可是自從幾次救她與危難中,讓她徹底改變了想法。

  好的法寶落在壞人的手中,只會行惡事,反之,這歹毒的陣法落入她手中,她只會用來對付想要她命的敵人,絕不會拿來作惡。

  神識習以為常的探進陣旗內,正準備弄出精血餵食,卻發現九嬰妖獸不見了,取而代之的赫然是一個十五、六歲的陌生少年。一掃修為,居然是化神初期巔峰。

  →

  「你是……九嬰妖獸?」司然遲疑的問道,檮杌跟欽原受她晉級的影響,即將突破,難道這九嬰妖獸也沾了光?

  「主人,我不想待在陣旗裡邊,能不能放我出來?我發誓,絕對不會反噬其主,對您不利,否則永無登仙道。」

  果真是九嬰妖獸,既然敢拿登上仙途發誓,司然也就同意。

  少年也就是九嬰現身人前,司然手中的紅色陣旗自主的飛到少年的跟前,繞著他飛了一圈,最後插在他的白玉腰帶上,仿若渾然一體。

  司然默默的打量九嬰,長的唇紅齒白,一副弱冠的美少年,難以想像他的獸型卻是九個頭的猙獰妖獸。打趣道;「我還以為你的人形也會是九個頭呢。」

  少年嘴角一抽,恭敬的作揖道;「九個頭代表九條命而已。」獸型已經令人畏懼,人形化出九個頭,哪還能行走於世?

  「你是怎麼化形的?我記得你的修為早已經是化形後期了……。」司然提出質疑。

  少年拱手道;「不是每一種妖獸的修為達到化形期就都能化形,實力越是強大,越珍惜的妖獸,化形也就越晚。拖主人的賜福,吞了化形初期女魔修的元嬰,加上這一次主人突破化神期,我也受益匪淺,這才一舉突破化形後期進入化神初期,化為人形。」

  司然毫不客氣的點點頭。「確實托我的福,要不是我人劍合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配合陣法殺了女魔修,又在你跟檮杌爭搶時,有意幫你一把,阻了一下檮杌,現在突破化神初期的就不是你了。既然知道如此大恩,也深知我並不是害你的那辰,以後行為準則可得像你發的誓言那般,忠心不二,否則……我會讓你後悔認我做主。」

  已經認主了,哪還能後悔?九嬰明顯感覺到主人話中深藏的殺意,加上這些日子,親眼所見她的殺伐果斷,連一向陰險不定的檮杌都能一心侍主,他自然更不會背主。

  因為他早已經跟紅色陣旗融為一體,成為一件特殊的法寶,而紅色陣旗又是被當初的那辰用心頭血煉製,那辰卻被司然吞噬,融為一體。

  主人只要有一丁點弄死他的念頭,他就只能跟紅色陣旗一塊灰飛煙滅。

  不像檮杌這個妖寵,哪怕背主毀去肉身,還能留下妖魂投胎重來的機會。

  司然見九嬰一副甘心認主的樣子,滿意的眼角一勾,問道;「你現在算妖寵還是什麼?能否收進妖獸袋中?」

  「主人,小人跟紅色陣旗融為一體,是心頭血煉化的陣旗,不是妖寵,無法收進妖獸袋中,算陣靈,還跟以前一樣,收進你的黑色手鐲中即可。小人可以待在裡邊,幫您整理財物。遇敵時,不用主人提前布陣,失了先機。只要在我身邊百里之內,隨著主人心念一動,就能通通拉入陣法中,為主人分憂。」

  聽上去一物多用,簡直妙哉啊!「嗯。」

  司然微微頷首,衣袖朝著對方一揮,輕易的收進黑色手鐲中。想起那裡邊亂的可以,東西隨便亂堆成一團。雖然取東西的時候,費點神識找一下即可,可現在既然有了九嬰這個免費的勞動力幫忙整理,以後就不用浪費神識,又浪費時間了。

  隨即,司然引氣入體,盤腿打坐修煉,逐漸穩固化形中期的修為。

  直到耳邊的雷劫聲漸漸消散,睜開雙眸,掐指一算,居然過去了一個月!

  剛站起身來,隨手掐了一個除塵訣,察覺有兩道熟悉的氣息闖了進來。

  一十歲左右,長的跟面捏似的小童,跟一個十四、五歲,一身彩衣,長得清新脫俗的少女走了進來。

  司然一眼認出,小童即是略長大一點的檮杌,身形已經抽條,像一個即將長成,相貌很具欺騙性,任人欺壓的小受。

  清新脫俗的彩衣少女一定就是欽原,彩衣應該就是她一身羽毛幻化而來,往那一站,立刻把檮杌硬生生的比了下去,渾身散發著讓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也的特殊氣質。

  任何人乍一眼見到她倆的外表,以為就是一對長相上等的少男少女,任誰也想不到,這是一對極其可怕的凶獸。

  一掃他們的修為,欽原乃是化神初期巔峰,檮杌化神初期。這麼一看,她這個本來修為最低的主人,一躍變成了修為最高!

  少女婀娜多姿的走到司然的跟前,微微彎腰行禮。「請主人賜名。」聲音宛如黃鶯出谷,悅耳動聽。

  司然一愣,笑道;「你原本難道沒有名字?」


  司然一聽,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一眼檮杌,這傢伙可從未讓她這個主人賜什麼名字,可見果然長有反骨!

  主人的眼神好可怕!果真修為漲了,人都變了!看他的眼神令他發憷。以前是警惕,時時刻刻防著他,如今卻隨意的仿佛等著他反噬其主,好明目張胆的收拾他!

  「我……我……我也求主人賜名!」檮杌急的都結巴了,說完,斜著眼角瞪了欽原一眼,你說你表忠心就表忠心,居然拖累陷害他!

  司然沉吟了片刻,一掃欽原道;「你就叫原彩。」瞥向檮杌。「吳濤好了。」吳濤反過來的諧音正好叫檮杌。

  「謝主人賜名!」欽原跟檮杌異口同聲。

  「求主人也給我賜個名字。」九嬰從黑色手鐲中飛了出來,落地的瞬間,向著司然抱拳彎腰低頭。

  「他是誰?」吳濤一見主人居然又多了一個妖寵,人形居然比他還好看,敵視的不善目光掃遍九嬰的全身。

  原彩瞥見九嬰腰間白玉帶上別著眼熟至極的紅色陣旗,略帶疑惑的問道;「九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