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丈夫還勾引總裁,宋穗,你真是好不要臉!」
地下停車場,宋穗欲驅車離開,被發瘋的饒徑雲擋住了去路。
她紅著眼,罵得極為難聽。
宋穗聽了聽,判斷出來。
視頻是她偷拍的,而她爬車勾引季先生的謠言也是她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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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將謠言這事交給唐特助處理。
唐特助手段了得,三下兩下就查到了饒徑雲頭上。
最終結果就是她被公司給開除了。
明天起再也不用來公司上班了。
饒徑雲哪能接受得了。
跑去找季先生求情,結果連總裁辦的門都沒進去。
這不,一怒之下,這把火就燒到了她頭上。
「賤人,害我丟了工作,你也別想好過!」
言語侮辱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竟張牙舞爪地衝過來要打她。
宋穗巧妙避開,「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上班不為了工作,就為了想著怎麼成為總裁夫人?」
饒徑雲撲了空,身子栽在車身上,氣憤讓她面目全非。
「你裝什麼!」
「你爬總裁的車都被我錄下來了,何必嘴硬!」
「你要不是想勾引總裁,怎麼會在他的車上!」
宋穗覺得可笑至極!
「搭一次車就是勾引,那我經常叫網約車,那是不是和司機孩子都有了?」
饒徑雲一張臉氣得發紫,怨毒的眸子惡狠狠死瞪著宋穗,「就你這種不知廉恥的,也不是沒可能!」
伴隨著似想要將她活剝生吞的咆哮,一巴掌扇了過來。
宋穗躲避不及,指尖擦著她的下巴扇了過去,瞬間泛起了一抹紅。
周圍有同事圍觀,紛紛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饒徑雲沒打著,覺得不夠解恨。
緊接著拼盡全身蠻力,第二巴掌又甩了過來。
這一次——
不等巴掌落下,她纖細的手腕就被一股足以捏碎她骨頭的力道緊緊扼住了。
打紅眼的饒徑雲瘋了似的怒罵:「少特麼多管閒——」
後面的話,因為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頓時卡在了嗓子眼。
她微微一怔,囂張氣焰立馬軟了下來,「季、季總……」
季寒笙眸底燃著怒火,一張臉兇惡嚴厲,「饒徑雲,你好大的膽子。」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不僅是被當眾抓包的饒徑雲,就連圍觀的員工,也被嚇得面色激白,大氣都不敢喘了。
季寒笙才不管這幫人是什麼反應。
眼下他最關心的,是宋穗臉上的傷。
嫩得跟剝殼雞蛋似的臉頰竟被打出了一道血印子。
那得多疼!
季寒笙目眥欲裂,粗暴地甩開饒徑雲的手臂。
力道很大,踩著細高跟的饒徑雲如同一片掛在枝頭的枯葉,輕輕搖晃兩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咚——』的一聲。
雖不至於地動山搖。
卻也聽得出來摔得不輕。
這還不算,緊接著冰冷刺骨的聲音響徹整個車庫。
「來人!掌嘴!再把她送去警局。」
饒徑雲慌了,跪爬著求饒,「季總,這麼多年我在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這麼對我,季總,求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
「你在公司上班公司沒給你發工資?功勞也好,苦勞也罷,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求饒聲被男人無情打斷。
此話一出,周圍私語聲驟起。
「季總說得沒毛病,公司花錢請她來不就是來為公司賣命的。」
「還情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季總有什麼非同尋常的關係呢。」
「你別說,就她平日裡她那張狂的做派,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總裁夫人呢。」
「她惦記總裁也不是老一天兩天了,公司上下誰不知道……」
饒徑雲平日裡沒少借著身份壓人。
之前大家礙於她行政部主管的身份,一直敢怒不敢言。
如今她終於倒台了,大家恨不得敲鑼打鼓歡送她。
自然把往日對她的不滿全都翻了出來。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聲中,饒徑雲被保安強行拽走了。
她不願走,還在苦苦哀求。
那聲音,慘烈如殺豬。
大傢伙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追了出去。
偌大的停車場,瞬間就只剩下了他和宋穗兩人。
空曠的說話都有回音。
「上車。」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宋穗上車。
經歷了這場鬧劇,宋穗哪裡還敢跟他走近。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猛地搖頭,「我自己走就行。」
季寒笙雙目赤紅,一著急上位者的凌厲之氣撲面而來,「你臉上的傷得儘快處理,上車,我帶你去醫院。」
宋穗被他不怒自威的氣勢震得縮了縮脖子,隨即跟受驚鵪鶉似的,麻溜俯身鑽進了副駕駛。
——
季寒笙車開得很快。
一路頻頻側目,看她臉上那道刺眼的血痕。
宋穗注意到了,輕聲開口,「就輕輕剮了一下,不礙事的。」
季寒笙眉頭緊蹙,眸色頓時冷銳起來,「怎麼沒事,搞不好是會留疤的。」
宋穗扁扁嘴,就指甲劃了一下而已,應該不至於吧?
她沒作聲。
某人腳下的油門轟的更大了。
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愣是十幾分鐘就到了。
下車之後,一邊往裡走,一邊打電話:「安排最好的醫生。」
宋穗:「…」
好傢夥!
這陣仗未免也太大了些,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呢。
VIP診室。
宋穗被十幾個年過半百的專家圍著。
他們應該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一個個面面相覷。
只有季寒笙面色凝重,緊張追問:「怎麼樣,嚴不嚴重?會不會留疤?」
更離譜的是,他竟然問需不需要住院。
宋穗聽到這話的時候,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他這麼一搞,專家們看她的眼神比看外星人還要詭異。
終於其中一位老專家開了口,「消消毒,包紮一下,過幾天就能好。」
結果換來某人的深深的質疑。
「就這麼草率?」
差點沒把老專家氣得一口氣噘過去。
「季先生,要不…您出去等?」宋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氣提出建議。
不然照這個架勢,明天她都別想離開醫院。
季寒笙哪裡捨得離開。
皺著眉頭下令,「按你們說的,包紮吧。」
聽到這話,老專家們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這點兒小傷,用他們的話說再來晚一點兒傷口就該癒合了。
偏偏這位爺如此重視,他們不得不頂著他駭人的目光,當個事得辦。
他們一個個可都是拿手術刀的手,如今卻在這兒幹上了消毒的活。
真是應了那句話,活久見!
可就是這樣,這位爺仍不滿意。
一直蹙著眉在邊上提醒:「輕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