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勾得他身酥骨麻。

  某人自己把自己哄得美滋滋,嘴角似笑非笑地翹著。

  「久等了。」

  就連聲音都比往常歡快幾分。

  可惜,宋穗沒聽出來。

  「我也剛到。」

  季寒笙斂眸,壓下眼底想把她徹底占為己有的強烈念頭,「走吧。」

  宋穗小碎步立馬跟上。

  身後傳來那兩位小女生的八卦聲音,「哇,那是帥哥的女朋友嗎?看著好般配啊。」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難怪不讓拍照呢,人家名草有主啦,拍照女朋友肯定會不高興。」

  「嗚嗚嗚,帥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宋穗:「···」

  那兩位小姑娘什麼眼神?

  她迅速偷瞄季先生,瞧見他並沒什麼表情變化,這才偷偷地鬆口氣。

  這要被季先生聽到,該多尷尬呀。

  人家那麼尊貴的身份,被路人強行和她湊一對,得多鬧心。

  殊不知,某人心裡樂開了花。

  上車後,宋穗拿出自己新製作的香牌。

  「這是給您的,不同的味道,希望對您的睡眠有幫助。」

  這段時間,她要留在寧海照顧奶奶,不能隨叫隨到了,擔心他突然犯病,所以連夜趕製出了這幾塊香牌,希望能代替她緩解他的情緒以及睡眠問題。

  季寒笙垂眸望向她手裡的東西,漆黑瞳孔劇烈收縮。

  戴他送的項鍊,還給他做了新的香牌,這不是把他放心上是什麼?

  胸腔內極力壓制的情緒一時間更洶湧了。

  他堅信,早晚有一天,她能在他和她丈夫之間,對比出好壞的。

  他雙手接過,「謝謝。」

  「是該我謝謝您···」

  這些日子,他幫了她太多的忙,多到她都不知道這恩情該怎麼還了。

  這也就算了,他居然還要把一個常年跟在他身邊的保鏢留給她。

  「不不不。」宋穗表示不妥,趕忙拒絕。

  季寒笙緩緩開口,耐心給她分析其中的要害關係。

  「你那兩個同學雖然失了勢,但難保她們不會捲土重來打擊報復,留個人在這兒總歸是要安全一些。」

  「你現在不僅僅是你自己,你還是我的私人心理諮詢師,你對我意味著什麼,你應該非常清楚。」

  意味著離了她,他會犯病。

  宋穗瞬間無話可說了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奶奶所需的那個藥明天會有人送來,後續有任何情況聯繫名片上那個人······」季寒笙不放心,又叮囑了她很多。

  宋穗安靜聽著,突然覺得他有點兒像個操碎心的老父親。

  轉念一想,『金主爸爸』可不就是爹系老闆嗎?

  許是這一路上聽他念叨的太多了,把人送走返回醫院的路上,車廂靜得落針可聞,突然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就在她百無聊賴的托著腮看車窗外沿途的風景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季先生給她發來的微信。

  【寧海的醫療條件畢竟比不上京都,要不我安排一下讓奶奶轉來京都治療吧。】

  這些細細密密的小字映入眼帘,宋穗心頭一暖。

  季先生人都已經上飛機了,還操心著奶奶的病,可真是個大好人。

  就沖這一點兒,她這輩子當牛做馬跟定他了。

  殊不知,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給奶奶轉院的目的,還不是為了讓她能儘早的回京都。

  可惜。

  被她給婉拒了。

  【謝謝您的好意,奶奶現在的情況還算穩定,就不來回折騰了。】

  季寒笙收到回復,眉宇間掠過一抹失落。

  卻也只是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敲擊鍵盤,告訴她:【有需要隨時聯繫我。】

  宋穗很是感激:【好。】

  ——

  季先生很有先見之明。

  果真,走投無路的馮春艷來報復她了。

  醫院門口,宋穗拎著給奶奶買的新鮮水果往裡走。

  突然有人朝她沖了過來,手裡端著什麼,用力的朝她潑了過來。

  人在突發情況下,大腦根本反應不及。

  她愣住了。

  僵在了原地。

  如果不是季先生留給她的那位保鏢先生衝出來用一把黑傘幫她把潑過來的東西擋回去,她就毀容了。

  馮春艷朝她潑的,是硫酸。

  報復失敗,她被按在地上,嘴裡仍不乾不淨、歇斯底里地喊叫著:「賤人!是你,都是你害的······」

  醫院人來人往,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迅速有大批的人圍觀。

  保鏢第一時間保護宋穗,「宋小姐,你先走,這裡交給我處理。」

  宋穗聽從安排,第一時間逃離了包圍圈。

  很快,警察來了,發瘋的馮春艷被帶走了。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卻也只知道發生了硫酸潑人事件,具體潑的是誰,什麼關係,無從得知。

  至於視頻影像,不是沒人錄到,全都被處理得乾乾淨淨,沒有一條流到網上。

  季寒笙飛機落地,得知了這一消息,第一時間給宋穗打來了電話。

  「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低啞的嗓音明顯帶著急切。

  宋穗如實匯報,「我沒事,保鏢先生幫我擋了回去。」

  保鏢先生?

  喊他季先生,喊保鏢,保鏢先生?

  先生二字從未如此刺耳過。

  眸色沉沉,他克制著糾正:「他姓黑,叫他老黑就行。」

  宋穗覺得喊先生是對對方的尊敬,可既然季先生都已經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很輕的哦了聲。

  落入季寒笙耳朵里,卻似勾魂的音符,勾得他身酥骨麻。

  他不禁開始後悔,早知這樣,他就不該離開。

  如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卻不能陪在她身邊,她該多麼的害怕,多麼的無助。

  「還是您厲害,有先見之明,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現在回想起來,宋穗仍覺得後怕。

  季寒笙默了下,直白道:「人性本惡,不得不防。」

  宋穗猜想:季先生應該是經歷過被人算計,陷害的事情,不然不會有那麼深的領悟。

  大佬用實戰經驗給她指出明路,她沒道理不聽。

  重重點頭,她道:「我記住了。」

  兩人又聊了兩句,這才掛斷電話。

  宋穗準備把手機踹回口袋裡時,另外那個微信收到了顏如玉的信息。

  【買票了嗎?什麼時候回來?】

  宋穗一看是她,頓時來了興致。

  眸底划過一抹狡黠的冷笑,她摁著語音,像耍狗一樣耍她,「妹妹,不是我不想回去,你給的錢全都給奶奶醫藥費了,我現在身無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