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襄國賢君公子壤

  襄國位於祁國腹地,千里平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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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向來是祁國的魚米之鄉,重要的糧食產地。

  也正因為襄國土地肥沃,故而實力遠超一般國家。

  在公子壤登基前,襄國的人口就有一百多萬,國家府庫更是存放了足夠全國百姓吃三年的糧食。

  兵器甲冑,無不是精品。

  僅以襄國一國之力,就能組建五萬士兵!

  這個數字是極其恐怖的。

  在這個年代,這個時代,祁國很多諸侯國才不過十幾、二十萬人。

  而襄國能隨隨便便拉出來五萬甲士,這是碾壓性的戰鬥。

  所以襄國之強,一直是祁國頂流。

  整個祁國一千多諸侯,能與襄國相比的諸侯就那麼寥寥幾家。

  童氏,莊氏,以及差一些的東北燕國。

  公子壤登基後,憑藉襄國豐厚的底蘊四處征戰,先後吞併周遭數十個大大小小的諸侯國。

  不過五年時間,襄國的國土面積就增長了近一半,人口更是膨脹到了兩百多萬,比之五年前多了一百多萬。

  這樣的數據,這樣的成績,不論是在任何時代,任何時期,都是極其耀眼,極其了不得的有作為君主。

  公子壤自己也這麼認為。

  當今天下,捨我其誰。

  然而......

  這世道變化很快。

  在數千里外的東方,一個名叫炎國的國家突然崛起。

  這個國家,公子壤是知道的。

  炎國,盛產鹽鐵銅,資源豐富。

  但國內農耕面積極少,故而人口不多,賦稅也相對較少。

  新王登基後,更是連連失利。

  先是在和東北燕國的爭鋒中輸了場子,被迫割讓數座城池。

  而後又在與東夷的戰爭中失利,國土丟的不多,但國內最重要的礦藏丟了一處。

  這樣一個君主,這樣一個頻頻失敗的廢物,公子壤哪裡還需要擔心他們。

  完全沒有必要。

  相比東方的炎國,倒是南方的莊氏,以及雲國,更值得注意。

  莊氏是東南霸主,雲國是西南霸主。

  兩國雖然人口與襄國差不多,但國土面積比以前的襄國多出一倍。

  便是比現在的襄國,也要多出許多。

  不論是戰爭潛力,還是戰爭實力,都不容小覷。

  而這些年襄國主要向南方,以及東方開拓疆域,與南方的莊氏,以及雲國,距離不遠。

  一旦襄國擴張到兩國附近,他們還能坐視不理嗎?


  所以這些年襄國的注意力,至少公子壤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南方的莊氏,以及雲國上。

  直到這些年炎國的聲勢越來越大,先後吞併周圍小國,並且讓東夷人歸順,公子壤才注意到這個曾經沒有看在眼中的廢物。

  襄國,王宮。

  襄國的王宮遠比炎國大了三倍!

  有房屋數百間,延綿數里。

  宮殿之中,滿是奇花異草,奇珍異寶。

  當然,這些並不是公子壤收集,多是歷代襄國國君收集,然後一代代傳承到了公子壤手裡。

  王宮,昭明殿。

  一位丰神俊秀,身材高挑的男子站在窗戶旁。

  他一身緋紅長袍,艷麗而又莊嚴,正是襄國國君公子壤。

  襄國尚紅,故而諸侯也好,文武百官也好,服飾多以朱紅為主。

  公子壤身後,宮女,宦官垂首而立,呼吸小心,雙耳豎起,表現的極為警惕。

  好似只要公子壤有任何需要,他們都會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這般行徑,倒不是公子壤殘暴不仁,對待宮女宦官動輒殺戮。

  只是.......

  性格如此。

  在很多人眼中,公子壤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國君。

  自從登基以來,公子壤每日都要翻閱來自各自的奏疏,從未有一日中斷。

  不同於以往的君王。

  襄國歷代君王,哪怕是最節儉,最守禮,不貪慕的女色享受的君王,也有八位後宮美人。

  就這,已經是明君典範。

  畢竟相比那些動輒數百人後宮的君主,區區七八位後宮美人,簡直太節儉了。

  而公子壤則在這個基礎上,將明君,賢君拔高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十四歲娶妻,乃是朝中大夫之女,名號桃花,又被稱之為桃姬,花芯夫人。

  時至今日,雙方成婚多年,公子壤再也沒有迎娶過任何人!

  在他偌大的後宮之中,僅有王后一人。

  這是什麼樣的堅守,這是什麼樣的情操,這是什麼樣的毅力。

  不貪慕女色倒也罷了。

  公子壤對吃喝用度,從不過分追求。

  太昊1553年登基以來,公子壤從未大興土木為自己修建宮殿,也沒有讓臣下收集奇珍異寶,奇珍異獸。

  他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襄國的開疆拓土,以及治理上。

  好似他生來就是為了讓襄國強盛。

  就是為了一個偉大的使命。

  而公子壤,也確實如此。

  他平日雖然並不刻薄,但對手下的時間觀念非常看重。

  若是手下臣子沒有按時完成任務,必然要嚴懲。

  這也是宮中宮女,宦官,非常謹慎小心的原因。

  因為一旦慢一步,就可能惹怒大王。

  當然,罪不至死,只是會被驅趕到其他地方工作。

  這對很多宦官和宮女而言,比死了更難受。

  在這小小的王宮內,等級更加森嚴,規矩更加冰冷。

  一旦被驅趕到別處,可就沒有現在這般優渥的條件。

  正在宮女和宦官們警惕等待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門外傳來。

  卻見一位身著紫色長袍,約四五十歲的宦官步履匆匆得趕了過來。

  若是在別處,這便是不懂禮儀,非常失禮的行為。

  可在公子壤這裡,截然不同。

  公子壤喜歡辦事利索的人。

  這急促的腳步聲,自然便是手下用心的表現。

  「稟大王,狂生供奉已經在門外。」,宦官來到室內,語速相對較快,但吐字清晰。

  「進來。」

  公子壤轉過身來,冷漠地命令道。

  隨著他的命令,一位儒雅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七情六慾的弟子之一狂生。

  當年向天庭宣戰後,禍亂使徒的諸多弟子就來到了襄國。

  狂生也是其中之一。

  他是朝廷供奉。

  平日裡倒是不需要做什麼,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保護公子壤的安全。

  「炎國是怎麼回事?」,公子壤直入正題,絲毫沒有寒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