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張火焰

  「好久不見了啊,咋樣?中原人好打不?」第二次見面了,算是熟人不?林天曉也不清楚,人家都主動打招呼了,林天曉也不是沒禮貌的人馬。💜💜 ➅9s𝕙Ⓤ𝕏.Ⓒ𝔬m 👺🐳

  「不好打,也得打啊。」科摩多很鬱悶,好不容易把勝率提上來了,一戰就輸給了楊烈,徹底的被壓制,打的自己毫無脾氣。

  「導師!」

  「丁香、清風,這麼巧啊,咋樣,這陣子有點進步沒?」自己的親傳弟子嗎,林天曉還是比較和藹的。

  「好歹是賺了點靈石,呵呵!」劉清風笑著說道。

  「我賠的也不多。」丁香說道。

  「不錯嘛,有長進就好,總是賠靈石,誰不鬧心啊。」賺了,就說明勝率很高了,賠的不多,勝場也不少,這就是進步嗎。

  「你很窮嗎?」冷不丁的金向東冒出一句。

  「有『錢』也不能肆意的揮霍不是?老金啊,你就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不知道窮困的滋味。」林天曉撇撇嘴,「中原人,本公子今天說啥也大賺一把。老金,等著我勝利的消息吧,嘎嘎!」

  林天曉倒是很喜歡和這冷慕的暗夜者開玩笑。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拎著兩把長鞭,林天曉上了比戰台。

  「我靠!又是你。」

  「林天曉,上次被你糊弄了,這次,你沒那麼多便宜占了。」不正是楊烈嗎。

  「上次是讓著你,你畢竟是新來的嗎,不能讓你輸的太難看了。楊烈,是吧,這次可不給你面子了啊。」

  「胡說八道!」楊烈輪著兩把戰刀,不容林天曉在囉嗦,沖了上來。

  「開!」林天曉大喝一聲,兩把長鞭沖天而起,「轟!」似乎很是直截了當的撞向楊烈的長鞭。

  「嘩!」全場很多的觀眾一片喧譁聲。

  楊烈的兩把戰刀飛出了比戰台,僅僅一個回合,楊烈的兩把戰刀就脫手了,虎口似乎在滴血。

  林天曉在這比戰場的名氣太大了,自然是最吸引觀眾的焦點。

  「你贏了!」楊烈默默的轉身,離開了比戰台。

  「ye!」林天曉很是裝逼的自己給自己歡呼起來。

  「你……真的這麼強?」金向東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走下比戰台的林天曉。

  「還不算強,稍微有些取巧,或許,下一戰能想通一下。」林天曉說道,這次,林天曉稍微有些嚴肅。

  「咋地?老金,又嫉妒羨慕恨了吧?呵呵!」林天曉的臉色翻轉的很快,馬上又是一副笑臉,「這可是我閉關八個月研究出的最頂級的戰技,我也不容易的呢。」

  「恭喜林師兄!」姜海梅拱手道喜,實在是這一戰太驚世駭俗了,只一個回合,姜海梅也沒看出啥。

  「多謝了。」林天曉是很有禮貌的。

  「導師,你是咋做到的?」丁香湊過來。

  「這個嗎……你看,我像一顆大樹,還是像一顆樹藤?」林天曉反問道。

  「像……樹藤!」丁香回憶剛才林天曉在比戰台上那驚天的一擊,飛揚的長鞭。

  「像大樹,震撼了對手的戰刀。」劉清風是這樣感覺的。

  「你們需要儘可能的親身感受,木系模擬空間有一顆渾身樹藤的參天大樹,要是喜歡的話,親身感受一下。當然,每個人的路數是不一樣的,可以借鑑,但是不要執著,我的路數也不一定適合你們。」


  「丁香,你很好學,只是,不能光是模仿,要走出自己的路,只有自己的路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明白?」林天曉擔心丁香鑽牛角尖。

  「嗯,弟子是該好好想想了。」丁香躬身施禮,和劉清風一起走了。

  「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金向東說道。

  「咦?老金,你可是難得說一句公道話,我是不是很強?嘻嘻!」和金向東說話,林天曉從來沒個正行。

  「哼!」金向東再次恢復了一個音節。

  「林天曉!」比戰台上,出現了馬盧達,戰刀指著比戰台下的林天曉。

  「咦?你小子挑釁。老金你等著,我這就去收拾他。」林天曉一看裁判管事點頭,也不客氣了,閉關這麼久了,的確需要幾場大戰驗證自己的想法。

  「我不信你真的有這麼強!」馬盧達右手刀,左手短劍。

  「我也不信我真的有真強,那就拿你再驗證一下。」林天曉說的很認真,進入戰鬥狀態的林天曉是很專心的。

  「盤天路!」林天曉大喝一聲,長鞭再次沖天而起,兩把長鞭宛如……不是兩顆樹藤,六隻?不是!十顆樹藤飛舞,撲向嚴陣以待的馬盧達。

  「轟!」馬盧達被樹藤……不,是長鞭擊中,飛下了比戰台,重重的摔在地上。

  「老馬!」楊烈趕緊跑過去,馬盧達在吐血,好在,還有氣,胸口有些塌陷,被楊烈緊急治療,總算是緩過勁兒來。

  「好強大的氣勢,宛如一顆參天大樹,需要仰視一般。」馬盧達說道。

  「我感覺自己被整個大樹砸到一般的無力,老馬,他可能真的悟出了自己的道,我們輸了。」楊烈儘管很不甘心,還是承認了巨大的差距。『道』是何物?很虛無,但是,真正的高手確是真的需要自己的『道』。

  正像林天曉說的,走出自己的路,路是什麼?或許就是『道』。『道』是修煉者意境裡最複雜,也可能是最難領悟的。

  「是啊,我們也該走了,去尋找自己的『道』了。他林天曉能閉關八個月,走出了自己的『道』,我們也可以的。」馬盧達貌似傷的不很重,只是傷了兩根胸骨,居然沒傷到內臟,自己站起來,看著遠處的林天曉。

  「走吧!」楊烈扶著馬盧達走了。

  比戰台的另一邊,金向東在沉思,仰望著星空,我也該走了,自己也該有自己的路了。

  「三位,告辭了。」林天曉告別了姜海梅,也走了。

  有些東西,林天曉還需要思考,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一陽啊,你總算是回來了,我的靈酒呢?兩瓶妖系的,兩瓶地系的……」

  「沒問題啊,我這就閉關釀酒去。張管事,你放心,半個月後,保證有你的。」

  「這還差不多。」

  林天曉回到天蠶部落的丹器堂,又閉關了,這次是為了釀酒,和在地火旁邊想想自己的問題。

  林天曉是閉關了,暗夜者和中原人的比戰台差點被林天曉打黃攤了,中原人的武皇幾個高手都走了,暗夜者的幾個武皇高手也都走了。實在是林天曉那一戰的震撼對大家的刺激太大了。

  林天曉閉關八個月不是啥秘密,出來,據說領悟了自己的『道』,頂級高手的同階都不是林天曉一個回合的對手,這還咋打下去?

  林天曉真的這麼厲害嗎?起碼,林天曉自己不覺得,否則,被打下比戰台的馬盧達就不是只傷了兩根胸骨那麼簡單了。

  『道』嗎,估計,自己也就模模糊糊的摸到個門檻罷了。

  林天曉在木系的模擬空間的確呆了八個月,其中大部分時間都傻乎乎的躺在地上仰望著參天大樹,對參天大樹的仰視,逐漸的身同感受,觸動了自己的木系靈根的神經,莫名的和參天大樹有了心靈同感一般,又在大樹下飛舞著自己的長鞭。

  之後,又爬進大樹的樹藤里……

  一切的一切,林天曉覺得自己和參天大樹的心靈越來越接近。

  『九蛇翻天手』被遺忘了,倒是當年的『盤天路』戰技,林天曉深有體會,當年的林天曉在城牆上殺敵,貌似走出了『盤天路』的血路,此時一想,太低級了。

  相比參天大樹的威壓,漫天樹藤的滄桑,『盤天路』倒是對參天大樹最好的詮釋,參天還是盤天?都是在奮鬥,在儘量走自己的路,即使天再高,也有走到盡頭的時候。

  「難道自己成了木系主戰的修煉者了?」

  林天曉一直都是火系主戰的,戰鬥中消耗最大的無疑是火系內力,和馬盧達、楊烈的戰鬥,自己明顯是木系主戰的,體內消耗最大的是木系內力。

  「火樹星花不夜天!」冷不丁的,青蛇出聲了。

  「青蛇前輩!」林天曉現在很迷茫,正是需要前輩指點的時候。

  「你小子不錯,摸到了『道』的門檻,我以前的主人在武尊境界的時候,才走進『道』的門坎,一摸索就是幾千年。」青蛇似乎在緬懷從前。

  「火系和木系並不矛盾,你靠木系開啟了『道』的門徑,並不耽誤融合火系。其實,靈根多,不見得是壞事,等你到了神界就知道了。如何更好的融合你自身的靈根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參悟的參天大樹,根本是木系,可是,它可能是火係為主的,這道理和你釀酒是一樣的,你找到了材料的木系根本,不能忘了,材料是火系的事實。參天大樹是火系的,大樹不僅僅是參天往高攀登,那滿天的枝葉,難道不能遮天蔽日?」

  「如果參天大樹是火系的,憑大樹的枝繁葉茂,那麼,一句話很好的詮釋了參天大樹的威壓,那就是『火樹星花不夜天!』,戰鬥幾乎都會籠罩在你的不夜天中,明白?」青蛇這次對林天曉的指點耐心的多了。

  「是嗎?」林天曉放棄了釀酒材料,傻乎乎的躺在地火室,隱約感覺地火中的靈力能量在地火室中蔓延,莫名的,林天曉模擬了參天大樹火紅的遮蔽了整個自己上空的天。

  不是遮蔽了我,是將遮天蔽日的恐怖送給了自己的對手。

  林天曉感到自己的火系和木系靈力在不斷的接近,愉快的互相玩耍。

  「這小子不錯,悟性是真不錯的,將來要是能進階武神,很快就會成為雙系神,而且是融合度極好的雙系神,戰鬥力可想而知。」青蛇對林天曉的表現越來越滿意了,自己這宿主未來也是很值得期待的。

  林天曉在地火室躺了幾天,飛舞了幾下長鞭。

  「多謝青蛇前輩。」林天曉好多了,起碼,不迷茫了。

  青蛇沒了回應,林天曉決定用釀酒再進一步驗證一下。

  「這混蛋,還是人嗎?」丹器堂的副職大管事張岩很鬱悶,林天曉閉關又一個月過去了,弄些皇級靈酒還真難的,沒辦法,除了林天曉,別人也弄不出來不是?

  「林老弟,林大哥,你可是出來了。」

  「張管事,久等了啊,呵呵!一時間悟到點東西,就耽誤了。不過,張管事,這次的靈酒純度可是又提升了啊。」林天曉出來了,很開心的樣子。

  「啥?又提升純度了?一陽啊,我覺得純度三成就很好了嗎,你對自己就不要太苛刻了啊。」張岩還真有理由相信林天曉的靈酒純度可能真提升了,都傳言這小子悟出了自己的『道』,戰鬥力強的嚇人。

  據說,中原人的幾個武皇強手都收工走人了。

  「放心,咱倆這關係,純度提升一些而已,不多要你的費用,呵呵!」林天曉心情好,一些事兒就不計較了。掏出兩瓶妖系和地系的靈酒遞給張岩。

  「三成三,好傢夥,一陽啊,你真是牛逼大了。」

  「一般般了,行,你忙吧,胖子老包那我也欠了不少了,呵呵!」這次出來,還沒見到包大壯呢,哦,對了,那個暗夜者毛陽,都是自己的銷路呢。

  林天曉到了阿依部落外面的三方坊市,放出了傳音符。

  「林師兄,聽說你牛逼大了,悟出『道』來了,中原人的高手,不是你一個回合的對手了。」包大壯來的快。

  「什麼『道』啊,我才多大點?扯淡,就是氣勢上提升了那麼一些而已。」

  「你這提升一些,中原人幾個高手都走了,估計以後,你以後出戰不會再賠靈石了,呵呵!」包大壯開玩笑說道,以前林天曉就總抱怨自己輸的靈石多嗎。

  「都走了,我咋辦?」林天曉還不樂意了,自己也需要干架的,而且和高手的戰鬥是很重要的修煉環節。

  「靈酒呢?」包大壯關心的是靈酒呢。

  「這次的靈酒純度可是又提升了一些,咱倆這關係,不多要你的費用。」林天曉掏出幾瓶靈酒。靈酒上百萬中級靈石的手工費已經很貴了,林天曉沒興趣再提價了。

  「還真是……林師兄,你還真是不給同行釀酒師活路了啊,呵呵!」

  「這幾瓶你也處理一下吧。」林天曉以前還剩一些靈酒,三成的純度也是很好的,包大壯自然不會拒絕。

  「毛陽啊,聽說金向東走了?」看著毛陽來了,林天曉問道。

  「的確是被你刺激了,要不是我沒啥門路,估計,我也走了。」毛陽再次看到林天曉,也感觸比較大,儘管,沒看到林天曉連續大戰楊烈和馬盧達的情景,也可以想像當時的震撼,都是一擊就得手了。

  那兩個中原人可是同階的頂級高手呢,林天曉以前和他倆比戰也是互有勝負的,這忽然間差距這麼大了,金向東不受刺激才怪呢。

  「門路?毛陽,這提升氣勢意境的,還需要門路?」林天曉是知道金向東有個武尊長輩的。

  「就是模擬空間啊,我們暗夜者的模擬空間也不是沒有,少一點,起碼這邊沒有,想去難一點。」毛陽說道,「不過,還好了,有你的靈酒支持,我毛陽去模擬空間的日子也不遠了,呵呵!」

  「對了,靈酒呢?我以後全指望你的靈酒賣人情嗯。」毛陽一伸手。

  「沒問題,十瓶,早就準備好了,呵呵!」林天曉的庫存還是不少的。

  「講究,我就擔心你忙著修煉,又忘了釀酒呢。」毛陽鬆了一口氣,手裡掌握林天曉的高純度靈酒,是自己敲開模擬空間的重要鑰匙。倒騰靈酒不是目的,提升修為和戰鬥力才是根本。

  「好了,不跟你們扯淡了,我也悟『道』去,呵呵!」交易了靈酒,毛陽就飛快的跑了。

  「大好時光不知道享受,什麼悟『道』,扯淡,老毛,咱哥倆喝著。」林天曉難得出來防松一把。

  「林師兄,你說,我是不是也悟『道』一把?」胖子若有所思。

  「滾你!」

  ……

  真是無趣啊,比戰台上,林天曉打了兩場,就走了,這不是自己需要的戰鬥。

  幹啥去呢?閉關的時間太久了,林天曉需要放鬆自己的精神,鬆弛有道才對嘛。

  林天曉轉到天蠶部落的新秘境駐地,圍獵?就自己能行嗎?

  干不過皇級的妖獸,和王級的妖獸打嗎,要是還打不過,沒關係,不是還有『小不點』嗎,不管咋說,『小不點』也是王級妖獸了不是?就這樣了。

  大致看了一些妖獸的分布區域,林天曉獨自走進了新秘境的大森林。開拓空間的熱情基本已經過去了,新秘境駐地,已經趨於平穩,俗人有了足夠的耕地,還是可以安居樂業的。

  武皇的修為高於武王是一定的,但是,高出的不是本質性的,所以,武皇想單挑王級妖獸,基本是不現實的。

  找不到,慢慢找唄,著急啥?這次,林天曉出來是很耐心的。

  「你跟著我們幹啥?」

  「我跟著你們?」林天曉一愣,前面幾個武王,虎視眈眈的看著林天曉,「誤會,那我走另一邊。」

  「我看你不安好心,大家幹掉他。」

  我靠!你們還來勁了:「怎麼?你們還打劫咋的?」林天曉不想惹事,但是不怕事兒,區區四個武王還了不起了啊?

  「算了,留香,我們走吧。」衝突到底還是沒有爆發,這樣也好,來這的基本都是天蠶部落的人,一旦衝突起來,自己這外人總是吃虧的。

  「轟!」

  「殺啊!」

  咦?找到王級妖獸了?林天曉又不想走了,茫茫的大森林,找個妖獸是很難的。你們先忙活,不行了,我再來。

  林天曉拿起遠視鏡開始觀望。

  四個武王圍攻一個王級妖獸,理論上是沒問題的,事實上,這四個武王圍攻的倒是很有層次感,估計是多年配合的默契感。

  圍獵不一定都強,相互之間的默契配合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彌補一下自身實力稍微差一些的客觀因素。

  大戰是很激烈的,起碼,都有機會。其實,這樣的是很危險的,和妖獸比拼這不多的機會,死亡率是很高的。或許說,不大值得。

  當然,這四個武王有這信心還在耗,或許,有啥厲害的底牌也說不定,這修煉者的世界,五花八門的手段多了去了。

  好傢夥,這手段還真是夠新穎的,類似合擊術一般的,一對男女瞬間聯合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突擊成功了。

  或許,這是一對夫妻吧,沒有一定的默契,這樣的合擊術是不行的。

  大戰結束了,林天曉剛想收起遠視鏡和映象石(林天曉習慣了,有可能和部落的人衝突之前都用映象石錄像一把,免得說是自己的毛病不是?),新的衝突爆發了,四個武王之間發生了爭執,不遠處,幾個武王圍了過來。

  這啥意思?外敵當前,咋還內訌了?

  就為了區區的一隻王級妖獸?太不值得了吧?

  衝突是愈演愈烈,大混戰已經十幾個武王了,不斷的有人倒下。雖說都是一個部落的,出外發生爭執,甚至血拼,也是正常的,資源不多,大家都在搶不是?

  可是,就為了一隻王級妖獸血拼?林天曉還真不信了。

  反正是都在拼殺,誰和誰是一夥的,林天曉也分不清楚了。映象石先錄著,管它以後有用沒用的。

  好傢夥!武王拼殺完了,武皇登場了,十幾個武皇,就跟忽然冒出來的一般,你殺我我殺你的,好不熱鬧。

  沒玩了不是?武帝登場了,儘管不多也七八個呢,圍著一隻王級妖獸,死的人是越來越多了。不會連武尊也要登場了吧?

  大戰總是是消停了,兩個武帝相互瞪眼睛,還有幾個武皇和武王倖存,居然還不走。搶啥呢?林天曉的興趣越來越濃了。

  林天曉大致觀察了一下形勢,隱隱的那合擊術的一對男女還沒死,被圍在中間的位置。估計,大戰是因為這一對男女引起的,或許,這一對男女手裡有啥好東西,暴漏了唄。

  沒意思,走了!林天曉對啥寶貝的都沒興趣,這麼多人呢,歸了誰,和自己有個屁的關係?

  收了遠視鏡和映象石,下了大樹,林天曉要走人了。

  「看了這麼長時間,你就別走了。」三個人攔住了去路。

  「有趣!你們不是天蠶部落的人?」林天曉問道。

  「何以見得?」為首的漢子笑眯眯的看著林天曉。

  「很簡單啊,天蠶部落的武皇不認識我的,還真沒幾個,呵呵!」林天曉絲毫沒有慌張,笑著說道。

  「看來,你很有名啊。」

  「是啊,你們才三個武皇,正常人見了我早就該跑了,可是,你們三個……呵呵了!」林天曉笑的笑的越發的開心,「我正手痒痒呢,來吧。」

  林天曉抽出兩把長鞭,一對一的每意思,一打三,應該有些樂趣吧。

  「大哥,林天曉!」身後的武皇忽然叫出來。

  「哦,有識貨的啊。」林天曉說著長鞭已經飛舞著漫天火星一般沖向對面的是三個武皇。

  「轟!」仿佛巨大的光影籠著住一般,為首的武皇首當其衝,被巨大的衝擊力砸出去十幾米。

  「砰!」「砰!」

  另一把長鞭也出現了,兩個武皇勉強個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