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舉本想讓宋雙二人留下吃晚飯,但宋雙和王老大二人竟不告而別,說是家中有事兒,便匆匆離府,宋仁舉也不好說些什麼。
自己當初爬到這個位置是費了多少心血只有宋仁舉自己一人知道,他更是明白,是自己對不住宋雙這孩子,但自己的仕途上不允許出現一絲污點。
若是讓天下人知道自己府上的四小姐竟然被土匪玷污,那不光是宋雙的名聲,就連自己這個廷尉的官職怕是也要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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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被人評頭論足就可以害死一個人的年代,宋仁舉只能暗自的嘆氣。
宋菀回到了自己的暖香塢,只想好好的泡個熱水澡,再好好睡一覺,剛剛推開房門,卻發現房間裡的溫度異常的溫熱,不禁皺了皺眉頭。
難道是這房間走水了?一想到多年前的那場大火,宋菀仍心有餘悸,趕忙上前查看,卻沒有聞到一點燒焦的味道,倒是有一股子花瓣的味道。
這味道……還不容宋菀多想,自己的腳已經順著味道來到了屏風後,宋菀突然驚聲尖叫起來。
「啊……」宋菀喊著,緊忙閉上了雙眼,只聽見「嘩啦」的一聲,自己的嘴巴便猛地被人捂住了,宋菀只覺得自己整個臉漲的通紅。
自己剛剛看到了什麼?秦靖南這傢伙竟然在自己的房間裡沐浴?還一絲不掛?
「小姐,怎麼了?」蓮花聽見房間裡傳來的聲音,趕忙敲門問道,宋菀的額頭緊緊的貼著一個濕漉漉的胸膛,整個人驚的說不出話來。
「小姐,小姐?」見房間裡半天沒有動靜,蓮花心頭一驚,剛要推門進去查看一番,房間裡便傳來了宋菀的聲音。
「沒事兒,你早早休息吧!」宋菀餘光瞥見門口的人影接下來的動作就是要開門,趕忙平復一下自己的內心,大聲說道。
聽見宋菀的聲音平靜,蓮花聳了聳肩,畢竟房中還有燕王,自己一個女子也不好進去查看,想了想,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下方休息。
門口的聲音越來越遠,宋菀才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秦靖南的懷中,趕忙奮力掙脫開,眼睛用力的向上看著,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宋菀滿臉通紅,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咬著薄唇,從唇齒間擠出幾個字:「你為什麼在房間裡沐浴?」
說著,宋菀猛地扭轉過身去,秦靖南倒是不以為意,從不遠處拿起了內襯便披在了身上,將自己包裹了起來,從浴桶中走了出來。
只見他冷冷的說道:「不然我去哪裡沐浴?」這話一出,倒是讓宋菀啞口無言,如今這秦靖南的活動範圍只有自己這一個狹小的房間,好像的確是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那,那你不會選我不在的時候洗嗎?」但此時的宋菀嘴硬的厲害,立馬回擊道。
身後的秦靖南倒是一臉的委屈,自己明明是挑了宋菀不在的時間沐浴,平日裡也是這個時辰,只是沒成想今日宋菀竟然突然回來了而已。
但此時的他已經不想和宋菀多解釋,聳聳肩,沒有吭聲,宋菀以為這秦靖南理虧,便想著繼續挖苦,剛要開口,卻被眼前的男子一把推到了床邊的木柱旁。
「噓!」秦靖南將自己的手指搭在了宋菀的嘴唇上,宋菀一臉嫌棄,眼前的秦靖南光著腳,只穿了一件內襯便站在自己面前,就連內襯的縴繩都沒有系好。
剛要掙扎,卻又聽見有人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宋菀聽見這敲門聲,不禁皺了皺眉頭,這敲門聲,聽起來怎麼這麼像暗號啊?果不其然,秦靖南上前一把捂住宋菀的嘴,將她推到了床上,落下帷帳,將屏風擋在了床前,上前將門欠開一條縫隙。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宋菀在床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將自己的身子壓到最低,這個時辰,是誰來自己的房間?
只聽見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寒月。
「王爺,我把這裡收拾乾淨。」寒月伸手朝著這沐浴桶指一指,說道,秦靖南點了點頭。
寒月剛剛走上前,湊到秦靖南的面前,秦靖南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你的臉怎麼回事兒?」
帷帳下的宋菀心中暗想不好,完了完了,這寒月定是要告自己的惡狀了,若是讓秦靖南知道,怕是又要給自己好看了。
被秦靖南一問,寒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臉,上邊已經出了三道刮痕,是宋菀一巴掌下來指甲不小心劃到的。
他想了想,笑著說道:「是寒月不小心自己摔的。」說著,便呲牙朝著秦靖南一笑,趕忙搬著桶便朝著房間外面走去。在帷帳里的宋菀才鬆了一口氣。
沒看出來,這寒月還真是夠意思,但是能將這麼一個大桶帶著水一起搬出去,這寒月還真是不簡單,說不定也能跟著倒拔個垂楊柳什麼的。
想著,宋菀便已經開始腦補畫面了,不禁咂舌,真是難以想像寒月這小身板怎麼拔柳樹,但若是換了秦靖南的身材,剛剛他腹部那高高隆起的肌肉塊,還真是叫人慾罷不能。
不知怎麼的,宋菀的腦子便已經飛了出去,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讓秦靖南拔柳樹。
就在這時,帷帳猛地被人拉開,宋菀被嚇得趕忙縮做一團,秦靖南見她這般模樣,嘴角不禁掛起一絲笑意,見她偷偷抬頭,便趕忙收斂了起來。
「怎麼,還要賴在我床上不成?」秦靖南說著,手便朝外一指,示意宋菀從床上下來,宋菀不禁撇撇嘴,有什麼好稀罕的,再說了,那明明是自己的床,鳩占鵲巢還這麼義正言辭。
「走就走。」宋菀說著,便站起身來,身子朝著邊上探了探,想必寒月已經回去休息了,要不秦靖南才不會叫自己出來,壞了他的名聲。
宋菀朝著自己那張硬榻走去,不禁嘆了口氣,果然啊,還是自己的床舒服,只可惜,只能睡這硬榻,想著不禁撅起了嘴,又走到了秦靖南的面前。
「要不,今晚我們換床睡吧?」宋菀閃爍著自己的眼睛,一臉懇求的看向秦靖南。
秦靖南微微一愣,轉過頭,指了指這床鋪,問道:「你想睡這兒?」
本以為這傢伙不好說話,沒想到這態度竟然出奇的好,宋菀面帶笑容,用力的點了點頭。
只見秦靖南上前,拍了拍宋菀的臉,笑著說道:「不可能!」說著,猛地將自己床前的帷帳一放,安安穩穩的躺了進去。
外面的宋菀被氣得直跺腳,但沒有辦法,只能悻悻的回到了硬榻上,輾轉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