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昭陽在聽到寒月說的話後她的唇角微微一勾,她看著寒月眨了幾下眼睛然後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由於昭陽的身體比較虛弱,她起來的舉動有些艱難。
看著昭陽這樣寒月就趕緊起來扶了扶她,不管怎麼樣這還是他最愛的額女人不是嗎?寒月把昭陽扶穩之後就坐在了床邊。
見寒月坐在床邊昭陽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她低頭看了一眼被包紮的手腕,昭陽想了想然後對寒月開口輕輕的說道,「怎麼沒有用,我可是你的未來妻子啊。」
聽著昭陽的話寒月冷笑一聲,他看著昭陽冷冷的說道,「呵,要自殺的人還想跟我成親,說自己是未來妻子是不是不太配。」
要是在以前寒月從來都不會這麼跟昭陽說話,聽著寒月說的話和他的語氣昭陽知道自己是傷到他了,想到這裡昭陽沉默了一下。
「寒月,你一定要這麼跟我說話嗎?」昭陽看著寒月對他輕聲的說道。
「那麼……昭陽,你想讓我怎麼跟你說話?」寒月對昭陽疑問道。
滑落兩個人都沉默了,寒月看著昭陽低著頭不說話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心疼,他想了想然後把昭陽抱在了懷裡。
沒有想到寒月會突然把自己抱在懷裡昭陽愣住了,她的頭慢慢的靠在寒月的肩膀上,但是昭陽的臉上還是一樣的蒼白,但是跟以前比起來她的臉還是有了一絲的紅潤。
感覺到昭陽靠在肩膀上,寒月把昭陽抱的更緊了,他抬起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對她輕聲的說道,「對不起,我並不是一定要這樣的,只是你太讓我失望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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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的時候寒月頓了頓,他想了想然後對昭陽繼續說道,「本來我都已經想好了我們以後的日子了,可是為什麼啊……昭陽,我不希望自殺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聽著寒月的話昭陽的心顫了顫,以後的日子都想好了是嗎?想到這裡昭陽閉上了眼睛隨後又睜開,只見她突然抬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搭在寒月的背部。
「放心吧,這次是最後一次,不會了……」昭陽嘆息道。
不知道昭陽和寒月怎麼樣,此時的宋菀在房間裡著急的來回踱步,而秦靖南看著宋菀這樣他更是無奈了,他走到宋菀的面前抱住她。
「瞎擔心什麼,不是沒事了嘛,你不要在朕的面前來回走了,看著朕頭都暈了。」秦靖南看著宋菀的側臉對她無奈的說道。
聽著秦靖南說的話宋菀對他翻了翻白眼,她微微轉過頭對秦靖南沒好氣的說道,「那你可以選擇不看,我可沒有讓你看。」
「呵呵……這說的是什麼話,朕這裡有一個回魂丹,我已經給寒月了,所以啊,愛妃你就老老實實的陪著朕吧。」秦靖南看著宋菀對她笑著說道。
見秦靖南這麼說宋菀挑了挑眉頭,她在秦靖南的懷裡轉過身面對著她,宋菀看著他的眼睛一臉的疑問道,「什麼回魂丹?我怎麼不知道?」
看著宋菀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秦靖南的唇角微微一勾,「我也是陰差陽錯得到的,就在前幾日,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朕覺得這藥不靠譜。」
聽著秦靖南說的話宋菀更不明白了,她的眼中滿是疑惑,宋菀看著秦靖南眨了幾下眼睛然後對他接著問道,「既然陛下覺得不靠譜為什麼還要把這藥給寒月呢?」
問完宋菀頓了頓,她的雙眼微微一眯然後對秦靖南開口說道,「陛下,昭陽雖是我的婢女,但是她也是我的姐妹,我……」
「朕知道……」秦靖南打斷宋菀的話對她輕輕的說道。
說著他的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宋菀的手,示意她冷靜一下,感覺到秦靖南在她手上的舉動宋菀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看著房間周圍的幾個宮女宋菀皺了一下眉頭,她眨了幾下眼睛看了一眼秦靖南然後對她們開口說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
待宋菀房間裡的宮女走了之後,此時,房間裡就只剩下了秦靖南和宋菀兩個人,宋菀看著眼前的秦靖南對他問道,「陛下,可否現在能解釋一下?」
對於秦靖南宋菀不覺得她是一個沒有把握的人,在加上對他前世的了解她更不覺得秦靖南是一個喜歡丹藥的人,只是後來是不是她就不知道了。
畢竟那個時候的她已經死了,想到這裡宋菀的雙眼直直的看著秦靖南,而秦靖南見宋菀這麼看著自己他也知道這人是在想什麼。
「解釋是可以解釋的,只是咱們可以先好好的坐下來說嗎?」秦靖南看著宋菀輕聲問道。
聽著秦靖南的話宋菀沉默了一下,她看著秦靖南眨了幾下眼睛想了想然後對他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們做下來慢慢的說。」
是,慢慢的說,她倒是很想知道這回魂丹到底是什麼,靠不靠譜,這麼想著宋菀離開了秦靖南的懷抱走到一旁桌子旁邊的凳子上。
看著宋菀坐在凳子上,在看著她有些冷淡的神情秦靖南挑了挑眉頭,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走到宋菀的對面坐了下來。
「其實吧,這藥是太醫院的向文義向太醫做的,他是為了朕做的。」秦靖南看著宋菀對她開口說道,他的額語氣中對向文義充滿著信任,好像並不會害他。
向文義?那不是剛剛那個太醫嗎?聽著秦靖南突然說著這個人的名字後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麼,看來這個向太醫不簡單啊。
想到這裡宋菀看著秦靖南淡淡的說道,「繼續,然後呢?他的醫術怎麼樣?」
聽著宋菀平靜的語氣秦靖南想了想,他看著宋菀對她繼續說道,「他這個人的醫術還是不錯的,在太醫院待了有十年了,之前先皇的身子就是他調理的,所以,菀兒不需要擔心。」
見秦靖南這麼說宋菀明白的點點頭,她看著秦靖南對他開口說道,「那照你這麼說的話,這個向太醫的醫術是毋庸置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