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宋菀身穿嫁衣,同秦靖南朝著遠處奔馳著,也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秦靖南要待自己去哪兒,只覺得這道路有些熟悉。
過了一會兒,秦靖南終於停下了腳步,宋菀累的有些氣喘吁吁的,秦靖南一臉心疼的看向了宋菀,伸出手,用寬袖為她擦了擦頭上細小的汗珠。
「累壞了吧?」秦靖南心疼的問道,這時候的宋菀抬起頭,看著秦靖南的雙眼,輕輕搖了搖頭,在朝著四周看了看,這時候的宋菀才想起,這裡不正是皇家的祠堂嗎?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宋菀在前世的時候,每年祭祖都要和秦世豪一同來這祠堂,但到後來的兩年,自己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想必一直是宋梓代替自己來了吧。
奶奶平日裡吃齋念佛,宋菀對此更是耳濡目染,終是喜歡去廟裡拜一拜,但這祠堂好像從來不肯對外人開放似的,即便那個時候的她已經身為皇后了。
聽到宋菀的話,秦靖南微微側過身,看著宋菀的眼睛,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巧圓潤的鼻頭,似乎在說著她調皮似的。
「帶你去見幾位人。」說著,便拉著宋菀朝著裡面走了進去,如今已經這個時候,二人都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而此時的秦靖南好像完全忘記今日是自己大婚的日子似的,在他的眼中仿佛只有宋菀這一個女人,而其他的好像似乎變得都不那麼重要了。
二人對視一眼,便朝著裡面走去,而在一旁的宋菀默默跟在秦靖南的身後,可心裡止不住的飯盒嘀咕:「自己雖然沒有來過這裡幾次,但是這祠堂不是供奉祖宗靈牌的地方嗎,那秦靖南要帶自己見什麼人?」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正想著,二人便已經來到了院子當中,這裡的環境既熟悉又陌生,宋菀看著這擺放在高處的靈牌,不禁肅然起敬,這時候,宋菀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同前世的不同,這高位之上,僅有三個靈牌,但仔細回想起來,前世則是有四個令牌,尤為有一個靈牌最為乖張,竟然是用金鑲玉做的令牌,叫宋菀記憶頗深。
這樣一回想起來,之前的那個靈牌是誰,宋菀便心裡有個了大概了,正是秦世豪的父親,但如今這皇位由秦靖南來做,自然是將他的牌位做小。
果然,在角落裡,宋菀看到了他的令牌,普通且不說,上邊還蒙上了薄薄的一層灰,想必秦靖南是真的恨他,採集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侮辱他。
「把手給我。」秦靖南突然伸出手,伸向正在愣神的宋菀面前,開口說道,宋菀愣了愣,可她的話就像是有魔力似的,宋菀伸出手搭在了秦靖南的手中。
這時,秦靖南雙手拉著宋菀的雙手,兩個人在列祖列宗面前,顯得這般親昵,他們的中間不過也只有一拳遠的距離。
「宋菀,做朕的妃子好嗎?」秦靖南央求的對著宋菀說道,宋菀愣了愣,這自古以來,皇上納妃娶親都是直接一張詔書罷了,而今竟然要徵求自己的意見,宋菀不免有些詫異。
此時的她多想點頭,但是這時候的宋菀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想要掙脫開秦靖南的手,果然,這美好的生活都是片刻的遐想。
宋菀突然想到,今天這時什麼日子,明明是秦靖南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成親的日子,既然這樣,自己又怎麼可以選擇在這一天嫁給自己朋友的丈夫?
正當宋菀還在猶豫的時候,她這才剛剛甩開秦靖南的手,秦靖南便一把上前,將宋菀緊緊的抱在了懷中,他的眼神中充斥著憂傷。
「朕求你,不要再離開我了。」秦靖南一邊說著,一邊將頭埋在了宋菀的頭髮下,他的手越攥越緊,宋菀只覺得自己好像要喘不過起來了似的。
這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像一團麵團,要被秦靖南生生的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腦子突然抽筋還是怎麼的。
宋菀竟然一時沒有把控住,直接輕聲在秦靖南的耳邊說著:「好。」一聽這話,秦靖南整個人的臉上瞬間綻放起了光芒。
這時,從祠堂後面走出一位僧人,這為僧人宋菀倒還是第一次見,在祠堂這種地方,有一位僧人日夜為這些先祖祈禱誦經算是最尋常不過的了。
當看到這位僧人的時候,秦靖南的神色極其淡定,好像是意料之中的樣子,這位僧人對他們二人的到來也並沒有顯得十分詫異,只是微笑著看著二人。
「可以開始了。」秦靖南抬起頭對著眼前的僧人開口說道,這僧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宋菀和秦靖南,便點了點頭。
被他這麼一看,宋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躲在了秦靖南的身後,而秦靖南好像看出了宋菀的緊張,直接伸出手,宋菀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就這樣,一股勇氣仿佛注入了宋菀的靈魂之中,她和秦靖南二人四目相對,互相點了點頭,好像在給彼此力量似的。
二人跟著僧人走到了祠堂內,僧人不知從哪兒拿來的聖水,用柳樹的藤條,沾著裡面的聖水,洋洋灑灑的揮在二人的身上,他的嘴裡還念念有詞說著些什麼,只不過這聲音太小,根本聽不清。
緊接著,這僧人便高聲喊著:「拜!」二人便齊刷刷的跪在這黃色的墊子之上,朝著眼前的牌位拜了拜,這一連便是三拜。
「夫妻對拜!」這僧人突然間說道,一聽這夫妻對拜,宋菀愣了愣,他們兩個,難道真就這樣成親了嗎?一時間,宋菀的神情有些恍惚,反倒是反應不過來。
就在宋菀猶豫之際,突然間,這祠堂額大門轟隆一聲被人推開,聽到聲音,幾人趕忙別過頭去,朝著門外看去,秦靖南在一旁則是皺緊了眉頭,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誰來這裡搗亂。
當宋菀和秦靖南定睛望過去的時候,發現不正是寒月站在門口嗎?二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如今的兩個人只能這般偷偷摸摸,生怕有一點風吹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