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寒月走後,秦靖南受到了來自朝中的各方壓力,尤其是來自於高太尉,更是有文武百官聯合百姓聯名上書,說是要秦靖南早日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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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秦靖南自然是不願意,但奈何百姓血書,猶如萬人狀一般,歷代君王收到這種東西都不得不重視起來,迫於各方面的局勢,秦靖南也只好點頭同意,將具體成親的日子就這樣拍定了下來。
聽到了秦靖南的解釋,寒月用力的攥了攥自己的拳頭,這些人怕是太會鑽空子,若是自己在秦靖南身邊,怕是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如今多說無益,木已成舟,只能順水推舟,一切都順其自然了,即便秦靖南不肯,但自己再這樣的位置之上,若是想要做一個明君,就要有各種無奈和挑戰等著他去面對。
「陛下,可如今宋菀回來了,該怎麼辦?」這時候,寒月突然間想起來什麼似的,這宋菀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帶回到了皇宮,關鍵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暈倒過去狂飆鼻血。
光是這樣的身體狀況,就不免讓人擔心起來,可此時的秦靖南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更是無顏面對宋菀,總覺得這樣懦弱無能的自己,配不上那樣天真爛漫的她。
此時,宮中的秦靖南和寒月正在議論著什麼,可咸陽宮門口也開始爭吵了起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宋菀和那個楚公公。
「這裡是咸陽宮,不是什麼亂臣賊子叛國賊想進就進的,你且回吧,陛下說不見你。」楚公公上下打量了宋菀一圈,這麼久沒見居然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而宋菀則是咬了咬嘴唇沒有吭聲,雖說對這個太監不滿,但畢竟是宮中的太監總管,宋菀也不想和這樣的人扯上什麼關聯。
在陳國的那些日子,宋菀便深深的明白在整個深宮中,最厲害的狠角色有的時候不是這坐擁江山的君主,有的時候反倒是宮中的宦官們。
見宋菀半天沒有吭聲,這老太監更是越發的猖狂起來:「還在這兒幹嘛?難不成要我把你趕出去的不成?」宋菀還沒有說什麼,也沒什麼表情的情況下,這老太監反倒是氣壞了。
只見他講了半天,這宋菀絲毫沒有要挪動腳步的意思,若是一會兒秦靖南聽到了聲音從裡面走出來,兩個人再度舊情復燃,自己的計劃豈不是直接泡湯?
想著,這楚公公的就再度催促起來,這宋菀一時間竟然也氣不過,直接和這太監爭論起來,二人就站在咸陽宮門口,你一句我一句,好生熱鬧。
這時在房間裡的秦靖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只覺得自己的心跟著猶如針扎一般,疼到難以呼吸,直接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好在身後的寒月眼疾手快見狀趕忙上前攙扶。
「陛下,要不您先休息吧,外面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寒月說著,便要將秦靖南攙扶到自己的床上,可剛剛躺下,秦靖南騰的一聲坐起身來。
不由分所的便朝著門外走去,而這不出來還好,一出來便看到這楚公公正伸著手,一耳光朝著宋菀的臉上扇了下去。
原本是想要攔著的,可當秦靖南跑過去的時候,這一巴掌已經結結實實的落了下來,宋菀頓時被扇的兩眼冒了金星,只覺得自己好像宛若置身雲海之中一般。
這秦靖南可以接受別人去如何對自己,他都能接受,但最不能接受也是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敢動宋菀。
還沒等宋菀和寒月開口,秦靖南直接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楚公公的衣領,此時的楚公公宛若一直小雞仔一般,被秦靖南直接靠著拽衣領講他整個人騰空拽起。
此時的楚公公雙腳懸空,無處安放,便蹬了起來,嘴裡還止不住的求饒,回頭一看,是秦靖南,楚公公的表情是又驚又喜。
「陛,陛下……打擾到您老人家休息了……」原本還在用力掙扎的楚公公立馬安靜了下來,都說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個道理楚公公自然也是懂得。
可秦靖南壓根沒有理會他,直接轉身看向了宋菀,輕聲問道:「你可還好,有沒有受傷,還哪裡痛?」秦靖南一連問了四五個問題,可宋菀一個都沒有回答。
宋菀只是拿著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還有自己火辣辣疼的右臉,這個時候自己又能說些什麼,難不成要讓自己最好朋友的丈夫幫著解圍。
看著這樣的場景,還沒等秦靖南等人說什麼,宋菀轉身便要走,秦靖南以為自己是說錯了什麼話,直接將這手中的楚公公隨手一丟,對著眾人大聲喊道:「壓下去,給我打四十大板,要是我沒聽到聲音,就都拖下去給我斬了!」
說完,秦靖南便給了身後的寒月一個眼神,寒月自然是心領神會,在寒月的注視下,眾人也不敢偷工減料,更是不敢賣給眼前的楚公公面子,只能按部就班的將這板子一個個砸在楚公公的身上。
這挨了打的楚公公放聲大喊起來,奈何自己被捆綁住手腳,一動也不能動,寒月雖說沒有將楚公公的勾當來得及告訴給秦靖南,但對於楚公公而言,寒月就像是一顆永遠的危險品一樣。
而在另一邊,秦靖南並沒有時間去理會他人,直接跟隨著宋菀的腳步來到了後花園,秦靖南在他的身後大聲的喊著宋菀的名字,而宋菀則是自顧自的跑著。
這一幕不知道被宮中多少人看到了,眾人都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可眼前的秦靖南好像是絲毫不在乎的樣子,總覺得像是錯覺一般。
總覺得好像是被越多人看到,秦靖南就越是高興似的,就這樣,二人跑了不知道多久,才在後花園的一座假山後停下了腳步。
此時的宋菀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右手撐著假山,左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秦靖南倒是一點事兒都沒有,反倒是上前安撫起宋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