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寒月的笑容,聽著他那爽朗的笑聲,宋仁舉不但沒有跟著笑,反倒是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笑聲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時,看著宋仁舉一臉嫌棄的表情,寒月這才收斂了一番,清了清嗓子,對著宋仁舉一本正經義正言辭的說道:「陛下的意思是……您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將這東西手下,好好護著,就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
一邊說著,寒月已經一邊將剛剛宋仁舉遞過來的夜明珠再度送了回去,放到了宋仁舉的手中,又語重心長的對著宋仁舉的手背拍了拍,嚇得宋仁舉不禁打了個冷顫。
都說這宮中十分的亂,尤其是男男關係,如今看來,這傳聞都是真的,宋仁舉趕忙笑了笑將自己的手背在身後,在自己的衣服上胡亂蹭了蹭手,臉上還堆著一臉尷尬的笑容。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更何況,如今我與魏王無親無故,無功不受祿,又怎好拿陛下這般貴重的東西呢?」宋仁舉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這身子倒是很誠實。
只見他將這顆夜明珠端了起來,在手中把玩了半晌,光是看著這東西的色澤和品相便知道,這可夜明珠價格不菲,即便是不懂這些珠寶的人都能看得出,這顆珠子與眾不同。
相傳這顆珠子是從東海而來,說是東海龍太子的陪葬物件兒,後來出土面世,被人高價買走,只不過這都是傳言罷了,這可珠子具體是怎麼來的倒是沒有人知道。
不用猜都知道,這顆珠子價值連城,否則這秦靖南為何用兩大箱的珠寶來做賀禮,而這僅僅憑著一顆珠子就想娶自己的女兒,其中的價值也就不言而喻了。
這件事兒對於宋仁舉來講,百利而無一害,珠子自己拿到了手,而宋菀雖說如今已經不是自己的女兒,但是畢竟也是自己的親骨肉,哪兒有不疼的道理。
通過觀察,這個秦靖南對於宋菀的感情應該是認真的,既然如此,倒是也不如來個成人之美,再加上這珠子的價值更是非同一般。
如今這秦靖南為自己打開了活路,之前秦靖南也曾說過為自己保留了廷尉府的位置,但那時候的自己回到了廷尉府則是會成為兩邊共同的敵人。
也就是所謂的眾矢之的,一邊嫌他叛過國,另一邊則是嫌他違背約定,不管怎麼選,秦靖南都覺得自己里外都不是人。
而今日的事件則是讓宋仁舉明白了,這秦靖南的態度表明的十分明確,只要宋仁舉肯回來,自己定是既往不咎。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寒月侍衛幫我謝過陛下了。」宋仁舉說著,便站起身,朝著眼前的寒月拜了拜,寒月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樣,兩個人簡單的攀談了半晌,寒月便轉身離開,朝著門外走去,此時坐在門外吃茶的宋百無聊賴的拿著筷子用力戳著眼前的包子。
怎麼也不知道,這包子竟然肉餡這麼大,剛剛一戳,裡面的油便唰的一下從裡面飛濺了額出來,看到是寒月回來了,宋菀趕忙將自己手中的筷子丟回到桌子上。
緊接著,宋菀一臉詫異的看著寒月,此時的寒月已經是兩手空空,之前他們二人來的時候明明看到寒月身後還帶著兩個箱子,怎麼一回頭的功夫就不見了。
這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朝著宋菀的腦海中涌了上去,宋菀皺了皺眉頭,試探性的對著寒月開口說道:「難不成,你也要加入匈奴?」
話一說出口,原本還以為宋菀要說些什麼的寒月頓時間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將自己才剛剛喝到嘴裡的茶頓時噴了對面滿臉寫滿驚愕的宋菀一臉。
「大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就算是全天下都背叛了陛下,我也不會。」寒月的眼神頓時變得堅毅起來,好像這就是他的人生信條一樣。
而事實證明,寒月真的是在用自己的一輩子去踐行這一句話,坐在對面的宋菀一臉嫌棄的拿著帕子胡亂擦了擦自己的臉,一個大男人,怎麼竟然還玩噴水?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宋菀有些好奇的對著眼前的寒月開口說道,也算是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這一問倒是正合了寒月的心意。
只見寒月前一秒還一臉的義正言辭,下一秒便變成了一臉的憂傷樣子:「哎,自從你走後,昭陽也不見了蹤影,我想去找昭陽。」寒月開口說道。
說來倒也是,的確是因為宋菀的失誤才導致他們二人因此而分道揚鑣,若是宋菀老老實實的呆在宮裡,即便秦靖南依舊要娶別人的話,至少自己也能保證昭陽在自己的身邊。
而他們二人的婚約更是應該會如約進行,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於宋菀自己,她只是想去看看自己的父親,親眼見證他的婚禮。
可就因如此,短短的一天,所有的東西都變了,寒翎被人殺害,昭陽和李嬸失蹤,秦靖南要娶別的女人,廷尉府被封,這一切都堆壓在宋菀的身上,叫她著實是喘不上氣來。
「若是可以的話,你對昭陽比較了解,我們一起去找昭陽吧。」寒月見宋菀沒有吭聲,直接開口說道,這時,宋菀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想了想朝著自己寶兒身旁的布袋一摸,將裡面的東西掏了出來。
這是宋菀拼了命都要帶出來的東西,裡面裝著的是寒翎的骨灰,當初若不是她的話,寒翎也不會死,看著宋菀盯著個酒罈子看了半天,寒月不禁一愣。
難不成這宋菀大半夜的突然想要喝酒?想著,寒月便一把將眼前的骨灰奪了過來,然後就要朝著自己的嘴裡倒。
一旁的宋菀見狀,趕忙上前攔著,可這時候已經晚了,大半罐的骨灰直接朝著寒月的臉上便砸了上去,寒月頓時一臉懵逼,白灰色的粉末就這樣粘在了寒月的臉上。
「寒月!你這是在幹嗎?」宋菀見狀,不禁對著眼前的寒月大聲怒吼道,這裡面裝著的可是寒翎的骨灰,這下好了,就剩下小半罈子的骨灰了,自己該怎麼同陳展黎交代?想到這兒,宋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重重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