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打探

  想必如今這宮中最了解秦靖南的人莫過於寒月了,見秦靖南的臉色,寒月便輕聲退了出去,雖然想幫忙,但這件事情不知道該如何勸說才好。

  雖說這帝王三妻四妾十分正常,但如今的秦靖南心已經完全系在宋宛身上,在也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即便忌諱,但這也算是情理之中,寒月只想幫秦靖南做些什麼。

  這時,寒月猛然間想到了什麼,今日見到宋宛的時候,她和一個老婦人攀談甚歡,若是找到這老人家,說不定會知道宋宛的消息,想了想,看著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秦靖南估摸著要到休息的時間了,趁著這個時候,寒月便朝著宮外走了出去。

  到了宮外,外面的侍衛們看到寒月,紛紛上前抱拳同寒月打了個招呼,寒月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一張畫像,擺在了眾人面前。

  這時寒月剛剛出城找了個畫匠畫的老婦人的畫像,希望這老婦人能給寒月一點提示,若是這老夫人知道宋宛的消息,若是秦靖南親自去勸說一番,說不定會有些什麼成效。


  再抬頭看看,這畫像上畫的就是個老婦人而已,難不成是個什麼窮凶極惡之人?還真是人心叵測,沒想到這麼大年紀的人竟然也能違法亂紀。

  「寒侍衛您放心,我看看見這個老婆子肯定將她繩之以法,五花大綁親自給您送到公堂之上!」一個侍衛走上前仔細瞧了瞧畫像,信誓旦旦的說道。

  一聽這話,寒月伸出手一個巴掌便拍在了這侍衛的頭上:「你他娘的說什麼呢?若是看見這老夫人一定要好生招待,然後向她打探一下宋宛的消息。」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又是宋宛,眾人一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都開始牴觸起來,自從聽說這廷尉府的大小姐宋宛和自家陛下好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之後,就總能在宮中花式聽到這個名字。

  從大事到小事,從宋宛失蹤再到什麼陛下陪著宋宛私自出宮,鬧得宮中沸沸揚揚的,可這畢竟是陛下的命令,誰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點頭說是。

  看著侍衛們勤懇的模樣,寒夜便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朝著其他城門走去,畢竟廣撒網才能更準確的找到這個老婦人的消息。

  果然,當寒月走到了城南的時候,一個侍衛便表示自己認識這個老婦人,聽說是半年前在自家院子裡,自己的女兒和丈夫被人殺害,如今同自己的兒子兒媳在城中生活。

  雖然不知道這老婆子的名字,但這樣一來倒是也有了個大概,寒月一臉感激的看向這侍衛,自己本還在因為沒能留下宋宛而深感惋惜,心疼秦靖南,但若是能找到她,說不定便能知道宋宛的消息了。

  想著,寒月的臉色才舒展了不少,眾人也便跟著鬆了口氣,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衛見寒月心情還算不錯,便欠欠的走到了寒月面前,一臉的神秘。

  「寒月侍衛,你是和你娘子吵架了嗎?」那侍衛小心翼翼的問道,一聽這話,寒月原本剛剛舒展的眉頭再度緊縮起來。

  身後的一個帶頭侍衛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趕忙上前,一把拉過這侍衛,照著他的臉上便是一拳:「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還不好好去巡邏?」

  說著便催促著這侍衛離開,可這寒月好像聽出了他話中的端倪,直接開口叫住了眼前的小侍衛:「你等一下。」說完,寒月便大步走上前,站在這小侍衛面前。

  此時的小侍衛一臉的委屈,自己明明沒有說錯什麼,不知道為何,這侍衛長竟然這般生氣,平日裡自己仗著年紀最小,一向都是有恃無恐的,再加上這侍衛長對自己尤為偏袒。

  自己來這裡已經一年有餘,倒是第一次被侍衛長打,心中不免委屈起來,說到底還是年紀小,眼淚在眼睛裡不停的打折轉。

  看著這孩子年紀不大,也就只有十四五的年紀,寒月不免也跟著心疼愧疚起來,可能是自己的臉色太嚴肅了,嚇到了這孩子。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寒月開口詢問道。

  自己之前也去找楚公公問過昭陽的下落,但都被楚公公搪塞過去了,只說沒見過昭陽,但自己去了昭陽的家也沒有見到昭陽的身影,還以為昭陽去找宋宛去了。

  可仔細一想,自己今日見到了宋宛,身後並沒有昭陽的身影,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寒月趕忙詢問著。

  這時的小侍衛好像學乖了似的,抬起頭,朝著自己的侍衛長看了一眼,但只是剛瞥一眼,眼前便被一團黑影團團圍住。

  抬頭一看,寒月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十分的凝重,但更多的是焦急,小侍衛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昨日看到那姐姐和一個老人背著包裹從城門走了出去,嘴裡還念叨你的名字,我以為你們認識呢。」

  這話剛一說出口,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嗽的聲音,這聲音十分的可以,寒月便意識到了不對,這些人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你若是嗓子不舒服就回去好好瞧瞧,你跟我過來。」寒月不耐煩的回過頭,跟著身後的侍衛長開口說道,又伸出手指,輕輕一勾,拉著這小侍衛便要走。

  誰知這侍衛長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直接上前一把攔住了寒月的去路:「寒月侍衛,您交代給我們的事情我們一定照辦,只是這孩子還小,還請您高抬貴手,饒了他一命。」

  饒了他一命?自己不過只是想要問他一些關於昭陽的事情,又怎麼會要他姓名,難不成……寒月立馬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好,我懂了。」說著,便上前輕輕拍了拍侍衛長的肩膀,拍了三下,看著侍衛長的眼睛,緊接著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小侍衛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這侍衛長此時已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朝著小侍衛看去,輕輕嘆了口氣,轉身便離開了,只留下還在茫然的小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