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二人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走進了城,剛到城門口,這侍衛看著二人便上前攔著,畢竟這宋菀剛剛在門口的事情他們也都看在眼裡,覺得眼前這女子說不定是什麼不法分子。
眾人便要上前盤查,可剛攔下他們二人,這時,從不遠處走出來一個侍衛,他剛要抻懶腰,便看到這邊好像有情況,趕忙過來查看,結果發現,這侍衛攔住了三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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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這侍衛先是一驚,不由分說,趕忙從不遠處跑了過來,這侍衛正指著三人要盤查證件,結果這後跑來的侍衛照著眼前的侍衛的腦袋便是一巴掌。
這侍衛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扇的有些發懵,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一臉狐疑不解的看著身後的男子。
「隊長,我這是例行公事,你這是幹嘛?」那侍衛哭喪著臉開口說道,誰知這侍衛只是給了他一記白眼,便趕忙走到宋菀二人面前。
說是他們二人面前,其實更像是走到了何錦夕面前,一臉諂媚的說道:「不知道何小姐今日出門,這孩子新來的,多有得罪,您且不要介意,代他給您陪個不是。」
正說著,便對著何錦夕便抱拳要單膝跪下去,見這情況何錦夕趕忙上前攔著。
「您說的這是哪裡話,都是各在其位各司其職,哪兒有什麼得罪可言。」何錦夕臉上掛著笑容,這樣的笑容就讓人沐浴陽光一般,在身後的宋菀都覺得自己好像被治癒了似的。
一聽何錦夕沒有計較的意思,這侍衛這才鬆了口氣,親自送二人走進了城門,宋菀倒是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不免有些奇怪,這何錦夕雖說父親是奉常,官位位於三公九卿中九卿之首,可這架勢也不至於這般大,從前他們二人跑出去玩的時候,倒也沒見這侍衛這般客氣過。
正想著,這時,宋菀便聽到身後兩個人小聲的嘀咕著些什麼,無意中,宋菀卻將他們的話聽得真切,可以說是一字不落。
「你小子差點兒闖禍知不知道,還好我來得及時。」這個聲音聽著有些耳熟,不正是剛剛那個被稱為隊長的男子嗎?
他們之間的對話倒是吸引了宋菀的興趣,宋菀便跟著放慢了腳步,跟在何錦夕身後的同時偷偷聽著二人的談話。
果不其然,這小侍衛委屈巴巴還帶著一絲絲的哭腔開口說道:「隊長,我就是例行公事而已嘛,看著她們鬼鬼祟祟的,就盤查一下,這還是你教我們的。」
「我呸!老子什麼時候教你們這些了,你甭管她旁邊的人是不是鬼鬼祟祟,你可要知道你剛剛盤查的那人是誰,說出來都嚇死你,夠你掉十回腦袋的了。」
這個被稱為隊長的侍衛越說越激動,就連在一旁挺熱鬧的宋菀都不免聽得跟著熱血沸騰起來,這就是告訴他們不要狗眼看人低,但是宋菀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隊長開口繼續說道:「你剛剛要盤查的,那可是我們魏王欽定的王妃,魏國未來的皇后,你說你都幹了些什麼蠢事兒?」說著,還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
原本還有一腔怒火的宋菀頓時整個人猶如一盆冷水傾盆倒到了自己的臉上似的,叫宋菀不禁帶愣在原地,好像被凍住一般。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漸漸弱了下來,何錦夕趕忙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了宋菀,看著宋菀的臉色慘白,何錦夕不免有些擔心,走上前來,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宋菀的額頭。
「菀兒,你沒事兒吧?你的臉色很不好,要不要隨我進宮去見看看太醫?宮中有個御醫叫馮起,醫術了得,倒是可以叫他來給你瞧瞧……」何錦夕趕忙開口詢問道。
這何錦夕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割到了宋菀的心臟上,但是此時的宋菀只能面帶微笑,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將這眼淚生生的咽回到肚子裡,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何錦夕:「我沒事兒,只不過是剛剛路上有些顛簸罷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摸著宋菀的額頭,的確也沒有什麼大問題,非但不燙,反倒是還冒著些許的冷汗,好像是剛剛受過什麼刺激似的。
看著宋菀沒什麼事兒,何錦夕這才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從宋菀的額頭上拿了下來,搭在了宋菀的手上。
「我前些日子聽說廷尉府被查了,還擔心你的去處,你也知道,我這每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時隔半年才聽說你家裡的事情,你現在過得可還好?」何錦夕看著宋菀的雙眼,開口詢問著。
廷尉府被封了?宋菀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自己還興沖沖滿心歡喜的跑回來,想要去秦靖南面前去爭取最後的機會和幸福,誰知道,在自己走後不過五日而已,這秦靖南竟然要娶別的女人不說還查封了廷尉府?
現在的廷尉府是宋菀的底線,誰如何對她都可以,但這廷尉府裡面還有李嬸和昭陽,她們二人面對突如其來的查封,手無縛雞之力,豈不是要淪落街頭。
看著宋菀一臉驚愕詫異的表情,何錦夕也是一愣,她的表情上寫滿了詫異,更多的是歉意:「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這件事兒……」何錦夕說著,一邊看著宋菀的表情。
可自己的父親畢竟是個罪臣,這廷尉府查封也是無可厚非,但此時的宋菀對遠在朝中的秦靖南不免心中生怨,手裡攥著帕子,死死的捏了捏。
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舒緩開來,笑著說道:「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過去就過去吧。」說著,宋菀便想要找藉口離開,誰知道這何錦夕倒是不肯輕易鬆手。
「如今你回來,廷尉府被封,你也沒有住處,要不同我回宮吧,陛下為我騰出了廣栩宮,正好我們姐妹二人同住,明日爹爹就會同陛下商量婚事,到時候你也正好幫幫我,我這從未出過閣,多少有些害怕,你若在就不同了,我也能安心些。」何錦夕說著,呼扇著她閃爍燈額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