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來晚了

  看著宋菀從這房間中走了出去,貴妃為宋菀鬆了一口氣,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陳展黎的臉色好像有些發陰,好像是心情不悅的樣子。

  「陛下,早膳為您準備好了……」貴妃話還沒有說完,才剛剛說到一半,卻被眼前的陳展黎直接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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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朕直接去上朝。」說完,陳展黎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帶著吳公公便朝著朝堂走去,貴妃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的陳展黎。

  原本說好的,在宋菀走後,吃一些早膳,陳展黎才能精神飽滿的去朝中與文武百官上早朝,怕是這陳展黎今日時間緊迫,所以才會拒絕的吧。

  想著,貴妃便看著陳展黎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想著也有些時日沒同良妃相見了,想了想,便簡單吃了些東西,朝著良妃的寢宮走去。

  此時,牢房之中。

  這宋菀只是帶了兩個婢女,便來到了牢房門口,幾個獄卒在門口有說有笑,不知道在討論著些什麼,宋菀走上前去。

  突然聽到聲響的眾人轉過身來,朝著宋菀的方向看了看,不禁皺了皺眉頭,大聲呵道:「什麼人,不知道這兒的規矩嗎?」說著,伸出食指和拇指,在一起搓起來。

  看著眼前這個丫頭相貌驚為天人不說,穿著打扮也是十分考究,想必一定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來看望這牢中的囚犯,這個時候不趁火打劫一下,怕是都對不起自己。

  想著,這帶頭的百年上前,對著宋菀嚴聲呵斥起來,幾個獄卒也紛紛站起身來,身後的婢女見有人敢這樣同公主說話,既生氣又驚訝,剛要上前同他們理論,卻被宋菀擋在了前面。

  「即位官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宋菀的嘴角向上輕輕一勾,勾勒出一條動人的弧線,這獄卒倒是也沒客氣,直接走上前,有些不耐煩。

  自己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手指頭都要搓出泥來了,難道真是什麼官宦家的大小姐,從來沒出過門,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可笑的是,宋菀又怎麼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自己在廷尉府中長大,自幼便混跡在牢房周遭,裡面的人情世故自然要比旁人清楚的多。

  光是看著眼前的這個獄卒,便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宋菀自然是不想那什麼銀兩賄賂,更不想和這種人糾纏,但沒有辦法,自己受到信的時候看到這信紙上有幾個字被水暈染開。

  若是宋菀沒有猜錯的話,那圓潤的水滴,怕不就是昭陽的眼淚,越想著,宋菀便覺得越發的心疼起來,她也想知道,這些混蛋到底會做到哪種地步。

  「別他娘的廢話,趕緊拿錢。」那獄卒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宋菀,想了想,眼睛滴溜溜一轉,緊接著便舔了舔乾澀的唇角。

  繼續說道:「要不然用別的也行。」說著,伸出手便要朝著宋菀精緻的臉蛋上摸上去,宋菀哪裡肯,身子朝後一躲,但此時宋菀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身後的婢女們再也看不下去了,朝著眼前的獄卒便大喝一聲:「大膽,竟然敢對公主這般無禮!」一聽是公主,這獄卒的手明顯顫抖了一下。

  但當著眾人的面,這獄卒自然也是不想丟了面子,清了清嗓子,對著宋菀說道:「誰知道這公主是真是假,萬一是假冒偽劣的呢?」

  正說著,剛剛從宋菀寢宮走回來的獄卒撓著自己有些瘙癢的後背,一邊撓著,一邊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剛剛他鑽了空子,趁著回來的時間還有些富餘,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宋菀剛剛賞賜給他的銀兩趕忙都藏了起來。

  結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知道什麼時候宋菀竟然在自己之前來到了牢房門口,還同這裡的頭頭吵了起來。

  這個獄卒趕忙連跑帶顛的跑到了而人面前,當著宋菀的面,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眾人不禁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的獄卒,這獄卒不敢抬頭看向宋菀,只顧著朝著眼前的宋菀磕頭。

  「愣子,你這是幹什麼?」一個獄卒忍不住,還是開口問道,這個被稱為愣子的人趕忙衝著老中共的眾人使眼色,這眾人哪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眼看著這些人不開竅,若是在這樣下去,怕是自己都要被這些豬隊友拽下水了,想著,便趕忙跪在地上,朝著宋菀磕起頭來。

  「給公主千歲請安。」這愣子說著,便將頭埋在了兩個臂彎之間,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都不禁待冷在了原地,誰能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公主了。

  尤其是剛剛同宋菀理論的那個獄卒,更是腸子都要悔青了,自己不過是逞一時之快,誰承想竟然惹到了太歲頭上。

  這宋菀倒是也沒計較,點了點頭,示意眾人起來,又盯著眼前那個獄卒看了看,笑著說道:「不知道這份開路錢,官人是否滿意啊?」

  獄卒一聽這話,嚇得渾身瑟瑟發抖,說是笑容,其實這笑裡藏刀,光是看著這眉眼都能嚇掉人一半的魂魄。

  「奴才不敢。」獄卒跟在宋菀身後,簡直是三步兩步一跪一叩首,這宋菀一回頭,幾個人便紛紛下跪,宋菀身後跟著的兩個婢女看著都不禁覺得解氣。

  果然是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想著,宋菀開口對著他們說道:「若是一會兒他們三個告訴我,你欺負了其中哪一個,我定要你們好看!」

  說著,便伸出手,一把將這獄卒別再腰間的鑰匙一把拽了過來,緊接著,頭也不回的朝著牢中的方向走去。

  幾個獄卒有些欲哭無淚,這是什麼仇什麼怨,一想到昨夜發生的,幾個人更是心驚膽戰,現在只能祈禱,這牢中的小娘們可什麼都不要說。

  根據自己的直覺,宋菀很快便找到他們三人所在的位置,但只看到了寒月和秦靖南,簡單的寒暄一番,宋菀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抱歉,是我來晚了,對了,昭陽呢?」

  一邊說著,這兩個婢女已經上前將這兩扇牢房的門打開了,寒月和秦靖南卻誰都沒有動,眼神中好像寫滿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宋菀有些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