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脫罪

  「嘖嘖,這可真是個好東西,也不知道你這麼個人野人是怎麼得來的,說不定是從哪兒坑蒙拐騙來的吧,這事兒倒是要好好盤查盤查。」皇后娘娘說著,將這拐杖放在自己的手中看了看,緊接著,咣當一聲,這拐杖被她重重的丟在了地上。

  宋菀見狀,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拼盡全力掙脫開眾人,朝著這拐杖便撲了過去,這手指剛要觸碰到拐杖,面前的皇后給身後的侍衛們使了個眼色,侍衛上前,將宋菀生生拽走。

  只留下地上一片紅色的指甲劃痕,此時的宋菀十指的指甲已經斷了八隻,鮮血直流,但她並沒有放棄,繼續掙扎著,直到被人重新綁回到了架子上。

  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世間竟然會有比宋梓更要惡毒的女人,此時的宋菀看著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將她抽筋削骨,想宋梓對待她那般,將這些刑罰都用在眼前這個惡毒女人的身上。

  但很顯然,這個女人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直接將宋菀包裹中的髮簪抽了出來,拿在手中細細看了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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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啊,我還是比較喜歡別人的東西。」說著,便伸出自己的蘭花指,將頭上的鳳簪摘掉,又將宋菀的髮簪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你不要碰這個髮簪!你們放開我!」宋菀怒吼著,臉上掛滿了鮮血和渾濁的液體,不知道是不是眼淚和汗水參雜在了一起。

  可這皇后哪裡聽得進去宋菀的話,直接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押入天牢,明日處斬,罪名,盜竊羞辱皇后。」說著,衝著宋菀回頭邪魅一笑,轉身離去。

  宋菀就這樣被眾人直接拖走,押入了天牢之中,這時的宋菀才明白過來,一直無非就是別人設下的圈套而已,只不過如今,這皇后才將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看著這空徒四壁的牢房,宋菀一個人蜷縮在角落中,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月光,格外的通亮,眼看著便是中秋佳節。

  往年裡,這個時候,自己都是起早陪著奶奶一起去寺廟燒香拜佛,祈求家裡平安祥和,晚上陪著奶奶喝茶賞月,猜猜燈謎,好生快活,明日便是中秋佳節,只是可惜,只有自己隻身一人,和這空蕩蕩的牢房。

  此時,陳國皇后寢宮內。

  「皇后娘娘,良妃在門口跪著,說要求見您。」身後的婢女上前,對著眼前正端詳著宋菀髮簪的皇后娘娘開口說道。

  一聽到良妃,皇后娘娘不禁皺起了眉頭,火冒三丈,將手中的簪子重重的摔到了面前的梳妝檯上,只聽見啪嗒一聲,身後的人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

  「這個小賤人,我還沒有去找她算帳,她倒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皇后娘娘說著,用力的攥了攥自己手中的拳頭,恨不得狠狠的扇著傢伙兩巴掌。

  身後的婢女們相互看了看,對視一眼,猶豫一番後還是開口繼續問道:「那女婢這就將她打發了,娘娘看可好?」

  說完便要站起身,將這良妃娘娘打發走,雖說這皇后娘娘一向都不將良妃放在眼中,可宮中的嚇人無一不知道這良妃的性子。

  平日裡與人為善,宮中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巴不得跟她做朋友,為人還大方友善,對待下人都宛若自己的親弟弟妹妹一般,這也就是為什麼,這宮中的妃子們都一個個瘋瘋傻傻死的死亡的亡。


  而且這宮中若是只剩下她一個皇后,倒是顯得無趣,陛下會起疑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自己倒是成了光杆司令,唯一的快樂都沒有了。

  這個良妃好把控,為人還乖巧,雖說不願與自己為伍,但皇后心中清楚,在良妃的心中,從來都沒有過陛下,這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

  「既然來了,就讓她好好反思反思,別成天想著替什麼阿貓阿狗求情,本宮沒有怪罪她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寬恕了,竟然還不識好歹。」皇后說著,眼睛朝著門口的方向瞥了瞥,壓了壓心中的怒火。

  上一次算是她僥倖,身後的丫鬟將所有的罪過都依據承擔下來,說是良妃並不知情,而且在發現良妃的時候,她也的確是在昏迷的狀態。

  這件事情只好從長計議,但也不算是完全沒有收穫,正好還為那個勾引皇上的宋菀定罪名,如今倒是得了個好機會,將勾結罪妃的罪名和在宮中挖地道的罪名一起冠在她的頭上,再合適不過了。

  比起一個毫無威脅的良妃,皇后娘娘對這個新來的宋菀反倒是更感興趣一些,說不定還能有什麼意外收穫。

  可身邊的婢女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皇后有些不耐煩了,皺著眉頭,呵斥道:「怎麼,吃了燙嘴山芋?話都說不明白了?」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這個婢女猛地翻了個白眼,婢女趕忙跪在地上解釋起來:「不是的不是的,娘娘您誤會了,只不過,這良妃說,她不是來求情的,是給您出謀劃策的。」

  婢女沒有繼續說下去,而這僅僅幾個字,一句話,倒是引起了皇后娘娘的興趣,自己還發愁如何處置這個宋菀才能以解心頭之恨,這邊倒是直接送上門來。

  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說法,若這真是個圈套,倒是可以將良妃一起按照規矩罰了,也算是了卻了皇后的一樁心事,一舉雙得,何樂不為。

  「好哇,既然如此,那就讓她進來吧,本宮倒是要瞧瞧,平日裡不聲不響的良妃娘娘,能給本宮出什麼好法子。」說著,皇后娘娘便站起身,朝著自己的鳳床上走去。

  婢女們識相的將屏障拉好,兩扇屏風上畫的是嬌艷盛開怒放的牡丹花,兩個屏風拼到一起,倒是有一種百花爭艷的感覺。

  面前的婢女也不敢多耽擱,如今這良妃娘娘還在門口站著,這若是受了風寒,自己怎麼能擔當的起?

  雖說她再陛下面前並不受寵,在管事公公那裡也知道,陛下和她已經成親十幾年,兩個人還沒有同床共枕過,但陛下偶爾來了興致,也會去她宮中下兩盤棋,吟詩作賦。

  若真是生了病,回去再喝陛下告了黑狀,皇后娘娘還好,背後有娘家撐腰,自己也有地位傍身,但他們這些下人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想著,身後的婢女同皇后娘娘知會一聲,便轉身離去,走到了房間門口,帶著良妃走了進去。

  「給姐姐請安了。」良妃倒是也還算懂規矩,見到皇后娘娘,便上前拜叩,雖然往日裡和這個良妃接觸的少,但從管別人耳朵里聽到了不少良妃的事兒,對她也算了解。

  然而,在沒屏障後的人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咳了咳嗓子,良妃娘娘自然是也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思,簡單的從自己懷中拿出一塊玉佩,放到了一旁的下人手中。

  「妹妹這是什麼意思?」身後的婢女上前將這玉佩遞到了皇后娘娘面前,皇后手上拿著玉佩,在自己的面前仔細端詳了一番,這還真是一塊上等的佳玉。

  「果然,這會兒倒是對了。」皇后娘娘對這簪子其實倒也麼有什麼興趣,可如今辛瑞那能的都個機會讓那個良妃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

  光是門口下人們,一直在追問自己有什麼事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若是別人得知了宋菀的身份,就已經足夠讓宋菀難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