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秦靖南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好像換了個人似的,難道是因為今天難得逃出宮,這才將自己內心變態的一面完全釋放出來了?
想著,雖然宋菀心中不願意,但畢竟在人屋檐下,回想起當初秦靖南和自己在廷尉府的時候,那個時候的生活才叫個自由自在,再看看現在,真的是今非昔比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說的就是她了吧。
宋菀不禁輕輕嘆了口氣,百般不願的站起身,重新坐到了秦靖南的身旁,死死的拉了拉自己的裙擺,掩蓋一下自己內心的緊張。
「雖說這地方不怎麼樣,但這酒還不錯。」秦境南說著,便為宋菀斟了一杯酒,自己則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看著秦境南空蕩蕩的杯子,在看著他有些微紅的臉頰,看來這秦境南的酒量也不過如此嘛,這才三杯下肚,好像就已經醉了。
「陛下,要不您早些休息吧。」宋菀將接過的酒杯輕輕放到了桌上,顯然秦境南並沒有發現,宋菀上前,輕輕撫了撫秦境南的後背,眼中寫滿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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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就他們兩個在這空蕩蕩的房間,孤男寡女的,自己若是此時出去,外面一群豺狼虎豹虎視眈眈的盯著二人,但呆在房間裡,生怕再生什麼事端來,宋菀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而秦境南在宋菀的眼神中也看出了不安,在她的眼神中他看到的是她對他滿滿的關心,也就在這個時候,身子不知怎麼的,越發的燥熱起來。
「宋菀,你過來,朕想跟你說說話……」秦境南的眼神中滿是乞求,而宋菀則是微微一愣,自己不就在他身旁嗎?看來這傢伙還真是喝多了。
突然間一隻大手朝著宋菀撲了過來,秦境南從後面一把抱住宋菀,懷中的可人兒被嚇的驚聲尖叫起來。
「啊!秦境南!你幹嘛!」宋菀此時的身子不禁顫抖了起來,這個秦境南平日裡風度翩翩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如今怎麼會……
「別動。」秦境南將頭依在宋菀的肩膀上,宋菀嚇得一動不敢動,透過自己眼前的銅鏡,看著自己身上的人。
微微垂著雙眸,臉頰泛紅,從耳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好像是在壓制著些什麼,一股子濃郁的酒味兒從秦境南的身上傳了出來。
平日裡看到那些醉漢,宋菀都避之不及,可不知道為什麼,當秦境南的體溫慢慢的傳遞到宋菀身上的時候,她恍惚間好像聽到了自己緊促的心跳。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宋菀都懂,可自己竟然沒有想要推開他的想法。
「你喝醉了。」宋菀感受著從自己肩膀上傳遞下來的重量,輕聲說道。
「嗯。」秦境南沒有多回答,宋菀想著先掙脫開為秦境南去弄一些解就的果子,卻被秦境南死死的抱在懷裡,動彈不得。
「我只不過是喜歡你,才會見青山多嫵媚,見桃花多夭夭……」秦境南說著,將自己的頭又朝著宋菀的肩上用力的蹭了蹭,好像是想要將宋菀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掙扎著的宋菀突然呆愣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前世,只因為秦世豪的一句喜歡,自己拋棄一切,今生,原以為自己已經斬斷七情六慾,變成百毒不侵的鐵人,沒想到,還是被這一句話直擊內心。
吧嗒吧嗒……秦境南不知怎麼的,竟覺得自己的手臂上突然有些濕潤滾燙,他微微欠開左眼,朝著自己的手掌上看了看,有幾顆晶瑩。
看到這幾滴淚珠的秦境那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趕忙鬆開了雙手,猛的扇了自己兩個巴掌,嘴裡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還沒管身後的宋菀說些什麼,便衝出了房間,宋菀在身後瘋狂的叫著秦境南的名字,但他好像沒聽到似的,徑直的跑了出去。
眼看著這秦境南喝了這麼多的酒,深更半夜人生地不熟的,宋菀不禁也跟著擔心起來,趕忙也跟了出去,生怕秦境南出了什麼事兒,自己不好交代不說。
若他真的出了事兒,想必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了,畢竟,如今在這個世上,自己身邊也許只有秦境南著一個親人了吧。
「喂!你幹嘛去?」宋菀驚叫著看著奪門而出的秦境南,顧不得拄拐,拖著自己的一條病腿便跟著跑了出去,這時候在心裡不禁罵了秦境南千百遍。
等到明日你醒酒,老娘一定要新帳舊帳和你一起算!想著,宋菀不安也追了上去。
在煙花樓里便出現了這樣的一幕,一個俊俏的男子好像醉了酒,瘋了似的頭也不回的朝前跑著,身後則是跟著一個妙齡女子。
若說這顏值,可比這煙花樓里的姑娘美的多了多了,倒是讓人忍不住多回頭看了兩眼,宋菀在身後追的氣喘吁吁,秦境南此時已經跑到了一樓。
不知道是誰那麼沒有公德心,原本跑的很帥的秦境南突然腳下踢到了些什麼,直接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再低頭一看,竟然是個茶壺。
誰能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會有茶壺這種東西,秦境南直接躺在了地上,也正是如此,算是給了宋菀一個喘息的機會。
此時的宋菀累的氣喘吁吁的,左手掐腰,右手扶在樓梯上,也不知道這個秦境南到底是真的喝多了還是故意耍自己。
想要下樓跑出去直接跑啊,可他偏偏不,繞著這四樓三樓二樓都跑了一圈才跑了下去,宋菀也只好在後面默默跟著,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招惹上了這麼個活閻王。
「呦,好俊俏的公子。」其中一個煙花姑娘小心翼翼的上千端詳著,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要摸秦境南的臉,此時的秦境南已經半暈過去,宋菀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前方。
「住手!」宋菀說著,不顧眾人的眼神,上前一把將秦境南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