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該是我恨你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緊緊相差有不足一尺的距離,此刻的宋菀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在那一瞬間就聽不到周遭的聲音,只能聽到自己那個猶如小鹿亂撞一般的心跳聲。

  雖說自己今生已經不再喜歡他了,可是這樣香艷的場景擺在宋菀面前,讓宋菀不禁還是有些心跳加速,覺得自己仿佛要窒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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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怕我?」秦世豪伸出手,一把扼住了宋菀的下巴,用力向上一抬,兩個人四目相對,宋菀不禁皺起了眉頭,就連身後的昭陽也上前一步,生怕這個秦世豪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來。

  此時的宋菀身子不禁有些顫抖起來,下意識的朝後一退,這腰肢卻被眼前的男子一把摟入懷中,宋菀掙扎半晌,但腰部剛剛受損,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看著她一臉痛苦的表情,秦世豪不禁冷笑一聲,宋菀有些看不懂眼前的秦世豪,剛剛的他給了自己滿滿的安全感,又讓她恍惚間有了少女般的悸動。

  可此時的秦世豪眼中,只有如羅剎般的兇惡,宋菀看著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順時間都降低了一個溫度。

  「我從未怕過你!」宋菀挺直了腰板,她的眼神中寫滿了剛毅,若是這個時候氣質被壓下去,怕是日後都會成為這個秦世豪的笑柄。

  聽見宋菀的話,秦世豪不禁冷笑起來,真是弄不懂這些女人,明明心中怕得要死,卻還是在因撐著,剛剛自己明明都已經摸到宋菀整個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打透,涼了半截,卻非要豬手的鴨子嘴硬,非但不承認,反倒還振振有詞的樣子。

  「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你覺得你恨我嗎?」秦世豪說著,便鬆開了自己剛剛攥住宋菀下巴的左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時間又被拉開了。

  自己該恨他嗎?宋菀的心中不僅犯起了嘀咕。

  前世自己只是他登上王位的墊腳石,他為了宋梓,不惜犧牲她這個皇后,自己慘死在深宮之中,他卻不聞不問,從未露面。

  今生他殺了婷婷和蓮花,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才讓宋梓對宋菀產生了瘋狂的報復,導致了如今自己孑然一身,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可再回頭看看,秦世豪已經遭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父王遇刺,母后被害,江山易主,自己也成了個廢世子,側妃宋梓也在熊熊烈火之中活生生的被宋菀燒死。

  想到這些,宋菀不禁有些愕然,不知道自己做這些到底是對是錯,就在這時,秦世豪的話打破了緣由的寧靜。

  「宋菀,你有什麼資格去恨我?若是講恨,應該是我去恨你才對!」說著,他死死攥緊了自己的雙手,指甲狠狠的嵌進肉中,手上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在他眼中滿是怒火。

  面前的宋菀和昭陽主僕二人見到秦世豪這般模樣,都不禁心頭一顫,既然他對自己已經是這般恨之入骨,那麼剛剛為什麼還要出手相救,明明是可以冷眼旁觀看盡宋菀笑話的。

  難不成這秦世豪有讀心術一般,好像猜到了宋菀心中所想,嘴角一勾,上前一把環住宋菀纖細的腰肢,宋菀已經不記得這是幾天秦世豪第幾次對著自己動手動腳了。

  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宋菀即便掙扎,卻一點用也沒有,腦海中不經意之間浮現的竟然滿滿都是秦靖南的身影,著實是嚇了宋菀一跳。

  看著自己眼前聲嘶竭力,面目猙獰的宋菀整個人釋然了不少,比起宋梓的背後插刀,這種當面宣戰倒是很少見了,可也正是因為少見,宋菀並不害怕反倒是覺得新鮮。

  「那你究竟想如何?」頓了頓宋菀開口說道。

  「從小到大,只有我搶別人的東西,沒有人能從我這裡搶走一分一毫。」他的雙眼中神色有些複雜,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眼神宋菀直覺和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似的。

  見宋菀沒有吭聲,眼前的秦世豪頓了頓,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繼續開口說道。

  「你們是如何待我的,我都會加倍奉還回來,無論是你還是秦靖南,麻煩你回去告訴他,這王位,我秦世豪早晚有一天會奪回來的!」

  說著,這臉便朝著宋菀的耳邊湊了過來,輕輕嗅了嗅宋菀髮絲間的一抹茉莉清香,貪婪用力的吮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卻被眼前的宋菀無情的一把推倒在地,宋菀用一旁的椅子撐起身子,只覺得整個人的支點都依靠在了這把椅子上。

  秦世豪趕忙從地上坐起身來,伸出衣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灰塵和一絲血跡,笑著對宋菀說道:「別忘了,你可還是本世子的世子妃。」說著,便頭也不會的轉身離去。

  一聽這話,宋菀突然癱軟在地,整個人像是瞬間被人抽走了魂兒似的,沒了力氣,看著秦世豪的背影,身子不禁打著冷顫,眼神也不禁渙散起來。

  身後的昭陽見狀,趕忙上前,一把將宋菀攙扶起來。

  「小姐,你沒事兒吧?不用管他,這人就是個瘋子。」昭陽朝著門口的方向猛地翻了個白眼,可不知道為什麼,宋菀就是覺得可怕,不是怕秦世豪的報復,而是對這個人發自從內心的害怕。

  此時的秦世豪已經不像是個人一般,更像是一隻發了瘋的野獸,是那種一直沉浸在黑暗之中,牢籠之下的陰霾。

  在朝陽的攙扶之下,宋菀緩緩地站起身來,衝著昭陽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這時,昭陽突然驚叫了一聲。

  「呀!小姐你的傷口!」說著將自己剛剛搭在宋菀身後的手拿了出來,上邊浸滿鮮血,剛剛在和秦世豪掙扎的時候,這身上好不容工藝包紮好的,卻又懷了,沒辦法,只能找了大夫重新包紮。

  兩個人見店小二暫時沒有大礙,畢竟還有要事在身,宋菀背起畫像,為大夫留了些銀兩,簡單囑咐幾句,便又回到了客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