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剛剛一抬,卻被宋菀死死的拉住了胳膊,一旁的羌笛本是想要走開的,卻被宋菀另一隻手硬生生的拉了回來,手險些一個不穩,將裡面的毒藥都掉在地上參雜在一起。
誰能想到堂堂一個廷尉府的大小姐竟然有這麼大的手勁兒,讓人不禁有些唏噓感嘆,宋菀倒是不以為然,嘴角掛著一抹微笑,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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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本以為這宋菀還要幹什麼,看到她鬆手這才鬆了口氣,只是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只見宋菀直接一把奪過羌笛手中的一個瓶子,死死的攥在手中。
她打開了蓋子,在自己的鼻子下方聞了又聞,輕聲說道:「見血封喉,還真是個好東西,這毒藥怕是也不好找吧。」
說著,饒有意味的瞥了一眼一旁的羌笛,羌笛的眼神四處閃躲起來,緊接著趕忙說道:「這藥無色無味,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一聽這話,宋菀不禁哈哈大笑笑出了聲,這傢伙在這個節骨眼上難道還想著拜師學藝嗎?
但宋菀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寒意,上輩子,這個東西,可是宋梓最偏愛的,自己更是被宋梓活生生的灌了進去。
雖說這見血封喉說是無色無味,但裡面那種淡淡的苦澀之味,自己還是永生難忘的,無論前世還是今生。
「這藥不知道吃起來什麼樣。」宋菀說著,上前一個箭步朝著宋梓沖個過去,想要將這滿滿的一瓶見血封喉都灌到宋梓的嘴裡。
眼下這宋梓和羌笛二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自然是要奮起反抗的,宋菀此時雙眼已經變的猩紅起來。
很快三個女人便這樣扭打撕扯到了一切,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音,宋菀聽到了這聲音自然便知道,應該是剛剛那個老太監回來了。
想著,這嘴角間掛起了一抹笑意,她故意平白無故挨了宋梓一巴掌,啪的一聲,貫徹了整個房間,門外都聽的真切。
宋梓不禁愣了愣,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禁有些意外,自己什麼時候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只見宋菀的臉上頓時高高腫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的老太監心想不好,自己才出去一刻鐘的時間,怎麼裡面竟然有女子爭吵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宋菀和宋梓這兩個姐妹。
這二人還真是不叫人省心,畢竟這秦世豪有命令壓制著眼前的老太監,要不然依照他們的性子,定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只不過屋裡的宋菀若真出了意外,即便這國家真的沒了,秦世豪也會天涯海角找到自己,和自己拼命,更是會讓自己償命的。
想著,不禁打了個冷顫,老太監顫顫巍巍,手中拿著個熱壺推門走了進來。
雖然已經做了心理建設,可還是沒想到這宋菀只是在自己不再的一會兒工夫里,竟然被人欺負成了這般模樣。
臉已經高高腫起,又紅又腫,眼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秀髮披散著,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讓人看了都不禁心疼起來。
聽見門被人推開的聲音,宋梓很快停下了手,驚恐的朝著身後一看,一看只是個老太監,這才鬆了口氣。
這些宋菀都看在眼裡,她低著頭,嘴角一抹譏笑,這個宋梓還真是一直這樣,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怕是宋梓的獨門絕技了,還真是演繹的如火純青。
自幼父親倒也不是對宋梓如今日這般偏心,但這宋梓總是營造處宋菀處處盛氣凌人咄咄逼人德爾姿態,讓宋仁舉對宋菀多了不少的惡感。
「呦,兩位妃子怎麼做在地上啊,別受了寒。」太監畢竟也是個老江湖了,自然是不敢多過問多管,只是想要將兩個人分別拉開。
生怕二人再次趁亂打起來,自己的腦袋怕是不夠掉的,畢竟一個是已經過門的世子側妃,一個是世子親口承認卻還沒來得及拜堂成親的世子妃,惹到哪邊自己都吃不消。
這太監想要上前攙扶,但不禁先是一愣,這過了門的側妃和沒過門的正妃,應該先扶哪個?這腦子中還沒想完,突然間,只見宋菀從自己的頭上瞬間摘下自己的金色髮簪,朝著眼前羌笛的脖子上扎了過去。
自己前世也算是個半吊的大夫,對於找學位這種事情自己也算是在行的,直接朝著羌笛的大動脈扎了下去。
只見這鮮血瞬間噴湧出來,一直噴到了牆頂上,但眼前的宋菀沒有要停下手的意思,反倒是趁著羌笛去摸自己脖子的功夫,又將簪子拔了出來,朝著她的心臟刺去。
面前的二人只聽見呯啪的聲音,羌笛手中的毒藥都應被羌笛打翻在地,但這羌笛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管這些藥了,只覺得自己的兩眼昏花,朝著四周看了看,頓時一片漆黑。
眼前的光亮逐漸縮小,最後只變成了小小的兩個光斑,隨即,羌笛便徹底閉上了雙眼,宋梓在一旁大聲的喊著她名字。
可一切已經變成了徒勞,這羌笛已經失血過多斷了氣。
眼前的宋菀此時心中已經壓抑了太久,剛剛殺了一個人,整個人內心中的那份邪惡瞬間被激發了出來。
此時好死不死的宋梓的眼神和宋菀的眼睛對視上了,宋梓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墜入了冰河一般,渾身冷的直打顫。
「到你了。」宋菀從嘴裡擠出了這三個字,這宋梓瞬間被嚇破了膽,驚聲尖叫,朝著門外跑去,可這才跑出了幾步遠,卻被身後的宋菀一把拉了回來,用力朝著地上一丟,宋梓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宋菀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整個腦袋上的頭髮都披散下來,上前一把捏住了宋梓的下巴。
你欠我的,是時候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