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家的迎親隊伍果然是氣派非凡,長長的倚仗隊伍足足有半條街那麼長,雖說這秦世豪嘴上說著對宋菀並不在乎,但自己終究是瞞不過自己的內心。
上一次二人成親便遭遇了父王駕崩,這一次,自己不能再讓宋菀受一點委屈,更是不允許讓其他人再來破壞二人的大婚之日。
看著這車馬不安的樣子,而這在隊伍中間的秦世豪不禁皺了皺眉頭,開口詢問道:「前面怎麼了?」眼看著還有一刻鐘的時間便可以到了宮內,萬事大吉,怎麼突然間又出現了這班情況?
身旁的太監看著秦世豪一臉不悅的表情便知道,這件事情若不給他一個完美的答覆,自己怕是要人頭落地嘍。
這太監不禁心中暗自叫苦,但這畢竟是大婚之日,自己也不敢表露出來,只好一臉賠笑的說道:「世子您稍等,奴才這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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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踏著小碎步朝前跑著,秦世豪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起了眉頭,這閹人就是閹人,這個時候竟然不能騎馬,反倒是跑過去。
若是這事發低離得遠一點,怕不是要天黑才趕得回來?
而坐在轎子中的送完倒是不慌不忙,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似的,隊伍中間的秦世豪朝著身後紅色的轎子饒有深意的看了看。
在他的眼中似乎是擔心,似乎是疑惑,亦或是別的什麼,只不過現在轎子裡的人正坐在轎子裡,還戴著蓋頭,自然是看不過秦世豪的表情。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看到剛剛的太監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稟世子,剛剛不知從哪兒來了一群牛羊牲畜擋路,已經被仇將軍帶人整頓好了。」太監上前畢恭畢敬的說道。
原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萬事大吉了,豈料,這秦世豪上前朝著這太監的腦袋便踹了過去,一腳下去,太監直接一個趔趄翻倒在地。
「你們這群廢物,這麼點兒的小事兒還要辦這麼久,養你們是做飯桶的嗎?」秦世豪怒斥著說道。
周遭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禁有些心寒,從前便聽說這秦世豪是個混世魔王,沒想到今日一見,還果真是如此,真是叫人心驚膽顫。
「奴才知罪,求世子饒命啊……」那太監連滾帶爬的再度趴在秦世豪的腳下,猛地朝著秦世豪磕著頭,這頭震動的頻率倒是像急於破殼的小雞似的,一下一下猛地敲擊著地面。
這一次百姓們是徹底看不下去了,不過發生了什麼,這秦世豪總不該無緣無故的打人吧?這和之前在市井之間的秦靖南倒是成了鮮明的對比。
原來,這秦靖南這些時日忙著分散銀兩,振濟百姓,原本這寒月是不同意的,正是用兵之際,養兵最費得便是錢財。
從前還是王爺的時候這些自然是不在話下,可自從先王去世,自己的王爺府便被查封,裡面的金銀珠寶和錢財也被充了公。
「果然啊,這個秦世豪還真是不及秦靖南的一根腳趾頭。」就在一片寂靜之時,不知從哪兒冒出了這樣一句話,周遭的人們都跟著先是一愣,緊接著沸騰起來。
可也正是這一句話,百姓們瞬間炸了鍋似的沸騰起來,秦世豪見狀剛要發作,卻被身邊的侍衛攔了下來。
「世子,今日是您大婚之日,怕是有人有不軌之徒,想要這個節骨眼兒上激怒您,世子還是以大局為重吧。」說著,眼睛瞥了瞥一旁的紅色花轎。
秦世豪皺了皺眉頭,這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攥緊拳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地上的太監,翻身上馬,指揮眾人,轉身離去。
太監跪在地上自然是不敢動彈的,眼看著這迎杖隊伍在自己身邊擦身而過,太監也只能跪在與原地,一動不動,誰讓這主子還沒發話讓自己起來呢。
想著,這太監不禁深深得嘆了一口氣,眾人也對著這太監指指點點了起來,就在隊伍走遠,看了一會兒熱鬧的百姓們也自覺散去,路上也恢復了剛剛的一片生機。
就在這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刻,突然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出現了一個身影,直接朝著太監沖了過來,緊接著一眨眼的功夫,這太監竟然消失不見了。
剛剛吃了一肚子火兒的秦世豪只覺得自己現在都要爆炸了一般,卻一點可以宣洩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將這受的氣朝著自己的肚子裡咽。
從前自己最討厭的便是別人說自己不及哪個皇子,如今這個秦靖南竟然陰魂不散,一直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在秦靖南面前的時候,總共是會被別人貶的一文不值,在宋菀面前,在百姓面前,在國家社稷王位面前!
正想著呢,馬車突然又停了下來,這一次的秦世豪再也繃不住了,朝著周遭大喝一聲:「這是又怎麼了?」說著,自己便夾緊馬背,快馬加鞭的朝著隊伍前面沖了過去。
顧不得眾人的阻撓,秦世豪現如今已經臨近瘋狂的狀態,正愁沒有地方發泄,如今倒是給了自己一個好理由。
眼看著要到了宮門口,周邊也沒有什麼百姓,秦世豪正好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發泄一般,瘋了似的沖了上去。
可到了隊伍前面,看到這侍衛們都低著頭,不敢去看秦世豪的眼睛,也不像前走,這時,秦世豪朝著這四周看了一圈兒,這才看到這城牆之下的人影。
「怎麼回事兒?」秦世豪開口隨手拉過一旁還在馬背上的騎兵說道。
這騎兵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好,好像是秦靖南!」
秦靖南秦靖南!怎麼又是秦靖南?秦世豪氣的隨手一推,活生生的將這騎兵推下了馬背,這侍衛只能心中暗自叫苦,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聽到來自地上痛苦的哀嚎,秦世豪的心中這才舒坦了不少,朝著遠處看了看,果然是那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