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怕天譴

  如今這宋梓飛上枝頭當鳳凰,自然是不會把宋菀放在眼裡,對於宋梓來講,從前的宋菀仗著自己嫡長女的身份處處壓了自己一頭,如今自己可是這匈奴的公主,秦世豪的側妃。

  別說是宋菀了,就連那個薄情寡義的爹看到自己都是要下跪磕頭的。

  只聽見宋菀冷哼一聲,狠狠地將宋梓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打掉,一臉鄙夷的看著眼前的宋梓,這一幕倒是讓宋梓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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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明明是自己的身份更加尊貴,更加顯赫,這宋菀憑什麼用這樣的眼神來看著自己?這種目中無人好像總是壓著自己一頭的感覺讓宋梓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撕裂。

  可自己才不會讓宋菀死的那麼痛快,一定要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加倍奉還回去,一點點折磨致死才能緩解自己內心的憤怒。

  「你少在那裡跟我裝清高,自己是什麼貨色大家都清楚的很。」宋梓想了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冷哼一聲,調轉過身子,背對著宋菀,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自己房中的一株花走去。

  這言語間,已經來到了一盆盛放的茉莉花旁,只見宋梓伸出手,將這盆中最嬌艷的那一朵連著根兒,一同掐了下來。

  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又說道:「有些花,還真是不配出現在這裡。」說著,將手中的茉莉花放到了手心中,狠狠的碾碎,伸出手,輕輕打開五隻,已經被蹂躪成泥的花便這樣掉落在了地上。

  宋梓說著,便又朝著宋菀走了過來,腳還朝著剛剛那成泥的茉莉花上踩了過去,宋菀緊皺著眉頭,自己生平最愛便是這茉莉花。

  素日裡,這宋梓見到茉莉花便要清出去,怕是這一次房間裡出現的茉莉花,也是特意準備給宋菀看的吧。

  這時,宋菀開了口:「宋梓,你做了這麼多的惡事,你母親的死就已經是上天給你的警告,若是你再不收手,難道不怕天譴報應嗎?」

  聽到宋菀的話,眼前的宋梓突然揚天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捂著自己的小腹,另一隻手則是拿著帕子擦著自己眼角的淚水。

  還真是搞笑,宋梓被宋菀的這一句話笑出了眼淚。

  「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至於我母親的死,完全都是拜你,拜你們宋家所賜!宋菀,你給我等著,我定是要讓你血債血償!」

  說著,宋梓的笑聲下然而只,猛地用力拍向一旁的桌角,對著眼前的宋菀高聲說道。

  「執迷不悟,和匈奴人合作,你等著自食苦果吧。」宋菀說著,便站起身來,沒有再理會身旁的宋梓,直接推門走了出去,卻碰巧碰到了回到房間的秦世豪。

  看著眼前的宋菀來到了自己和宋梓的房間,秦世豪不禁皺了皺眉,朝著裡面看了看,宋梓果然將自己臉上的面紗摘了下去。

  想必是想要再宋菀面前炫耀一番吧,可看著房間裡面宋梓的臉色,看樣子是反被宋菀嘲諷了一番。

  此時的宋菀正在氣頭上,自己萬萬沒想到,這一切原來又是宋梓的計劃,只是她想不通,這宋梓又怎麼會突然變成匈奴的公主尹寧,又為什麼沒會被嫁到宮中?

  看到秦世豪,宋菀簡單作揖,沒等著秦世豪開口,便匆匆忙忙走出宮去,秦世豪在身後叫著宋菀的名字,她卻頭也沒回。

  而房間裡的宋梓倒是聽的真切,不禁皺起眉頭,死死的攥了攥自己的手心,這個宋菀,真是時刻都不忘了勾引自己的男人。

  正在氣頭上的宋梓猛地大喊一聲,門口的秦世豪原本是想要來叫宋梓跟著自己一起去拜會母后的,但見她這模樣,倒是沒了心情。

  可剛剛看著宋菀神色匆匆,不知道是要做什麼去,想著,秦世豪沒有走進房間,反倒是調轉了身子,派人去跟著宋菀一同出宮,看看宋菀到底是要去幹嘛。

  聽見門外傳來聲音,宋梓瞧了過去,卻看到秦世豪的背影,而這背影跟隨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倩影。

  宋梓氣的整個人都要背過氣去,將這房間中的瓶瓶罐罐摔的稀碎,門外的婢女見秦世豪走後,趕忙衝進房間,對著宋梓一頓安慰,這才將這宋梓的心安撫下來。

  「側妃娘娘,耶魯夢將軍讓我為您稍一句話。」看著宋梓的心平靜下來,身旁的婢女這才開口說道,聽到她的話,宋梓微微一愣。

  自己當初還在想著這個婢女為何會對自己這般忠心耿耿,沒想到的是,竟然是耶魯夢的人,倒是讓宋梓有些大吃一驚。

  「今夜子時,耶魯夢大人會在宮南門的馬車上等您。」婢女上前說道,宋梓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耳邊卻突然迴蕩起宋菀說的話,和匈奴人合作,自己會自食苦果,想著,宋梓嘴角一勾,一抹苦笑。

  別說是和匈奴人合作,若是能將這宋菀和宋家人一舉殲滅,就算是讓她下十八層地獄,自己也在所不惜。

  而宮中的另一旁,秦世豪已經派人去跟著宋菀,想看看她走的這般匆忙到底是要幹嘛去。

  沒一會兒,手下便回來復命,只不過這臉色十分的難看,秦世豪上前問道:「可跟上了?」

  那侍衛點了點頭,見秦世豪沒有說話,自然是知道,他在等著自己的回覆,糾結半晌,最終還是說出了口:「奴才看到,宋小姐去見了秦靖南……」

  聽到這話,秦世豪頓時勃然大怒,一腳生生踹翻了自己面前沉重的石椅,眾人皆是不敢吭聲,生怕這殃及到自己。

  「好個宋菀,看來這宋梓說的還真是沒錯,骨子裡就是個賤人。」秦世豪說著,用手重重的鑿向了一旁的石桌。

  此時的宋菀正在和秦靖南與寒月二人商量著宋梓的事情,卻突然打了個噴嚏,秦靖南緊張的問道:「冷嗎?還是生病了?」

  聽見秦靖南的問話,宋菀不禁咯咯笑出了聲,這個傢伙,連關心人的話也說得這樣強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