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最奢華

  眼前的男子微微一愣,對這個小姑娘倒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要知道,來這蠻夷之地的人原本就不多,還是這麼俊美的姑娘,這叫人犯罪的容顏,在城南這個地方,還真是不安全。

  見這男子上下打量著自己,宋菀不禁覺得有些不舒服,明明說是懸壺濟世,沒想到是個老色鬼,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方,如今自己更是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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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宋菀不禁暗自嘆了口氣,看來自己以後再也不能相信這種掛著羊頭賣狗肉的地方了,就在這時,眼前的男子緩緩開了口,輕聲問道:「姑娘想要問什麼路?」

  這一句話倒是點醒了宋菀,剛剛自己還在發呆,這才反應過來,人家盯著自己看了半天,只是想等她的下一句話,可等了半天宋菀也沒有說出口,這才鬧了笑話出來。

  只見宋菀尷尬的笑了笑,對著男子應答道:「我想知道,這城南最奢華的府邸或是宅院在哪兒?應該是姓張……」

  說著,宋菀便上下偷偷打量著男子,男子微微蹙了蹙眉,想了想,開口說道:「若是方便,可否問一下,姑娘找這戶人家是要做什麼?」

  在整個城南,誰不知道,張家憑藉著一個廷尉府親戚,頓時發了家,聽說是做了府上的姨娘,每個月都會有人不定時送來吃穿用度還有大筆的紋銀。

  原本是普通的窮苦百姓,瞬間變成了這城南數一數二的豪宅大戶,不少人在後面酸,可這人各有命,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麼。

  可這府上的公子卻是當地著名的地痞無賴,張名洋,聽說在宅子裡還偷偷建了個地下室,這樣一個水汪汪的大姑娘,若是和這張名洋非親非故的,怕不是要被吃干抹淨。

  「到府上尋人。」宋菀沒有將話說的清楚,但也不算說謊,的確是尋人去救蓮花的父母,但她的話倒是讓眼前的男子產生了深深的誤會。

  還以為這宋菀和這張家是有什麼關係,不禁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耐煩,隨手朝著東邊一指,開口說道:「朝著東走,一刻鐘的時間你便應該能看到那宅子了。」

  說著,便抱著懷中那隻烏黑的小貓朝著屋內走去,宋菀呆愣在原地,這個店小二還真是奇怪,一個大男人是個貓奴就算了,還跟個娘們似的,陰晴不定,日後若誰嫁給他,定是倒死霉了。

  「我們走吧。」但好在他發脾氣前為宋菀指好了路,宋菀和婷婷二人便朝著東邊走去,在不遠處,男子懷中抱著黑貓,將它輕輕放在了地上,看著宋菀離開的背影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麼美好的丫頭,沒想到竟然是張家的人,還真是可惜嘍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想著,便抻了個懶腰,正想著回房好好歇歇,自己店鋪里的大門頓時間又被人推開了。

  男子百無聊賴的走下樓去,看著自己店鋪里的人,不禁先是一愣,今日這是吹的什麼風?竟然將秦靖南這個面癱臉吹來了?

  正想著,男子趕忙大步上前,直接一個胳膊便搭在了秦靖南的肩膀上,秦靖南看著眼前這個胳膊,不禁皺了皺眉頭,身後的寒月不禁偷偷笑了起來。

  這世間,敢和王爺這般的,除了宋菀也就只有眼前這位爺了,馮起。

  見秦靖南沒有躲開,馮起更加放肆起來,一臉賤笑的看著秦靖南,笑著問道:「今兒來我的百植堂是有何貴幹?」馮起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個傢伙,一項心直口快,整個人皮子松的緊,若不是自己如今身上有傷,定是要好好的揍他一頓才解氣。

  說著,秦靖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掀開,順時間,血糊糊的胸膛探路出來,馮起沒有在開玩笑,整個人都嚴肅起來,和剛剛那個嬉皮笑臉的馮起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也正是秦靖南所最欣賞他的地方,他總是知道自己的位置,更是知道,自己在什麼時間該幹什麼樣的事情。

  只見這馮起風風火火的朝著樓上跑去,沒一會兒,端著個藥箱走了過來,看著這傷口,馮起不禁有些心疼起來。

  眼前這個糙漢子,還真是不知道愛惜自己,一邊為秦靖南擦拭傷口,一邊碎碎念著:「要我說你就該早早成家,找個姑娘管好你就好了。」

  還沒等秦靖南開口,身後的寒月趕忙上前插話,也就在馮起這裡,寒月才能一吐口舌之快,要知道,平日裡這秦靖南都嚴肅的不行,所以大家都說他是個面癱冰川臉。

  可在馮起這裡不一樣,在這裡的秦靖南的表情都多了起來,這樣的秦靖南倒是讓寒月想起了宋菀來,看來這世間也只有馮起和宋菀才有這樣的本事嘍。

  「這得是誰家的姑娘,需要溫柔體貼又得美麗聰慧,還要年紀相仿官宦之女才行,怕是世間都沒有這樣的姑娘嘍。」說著,寒月便朝著秦靖南飛了個眼。

  兩個人心知肚明,不是沒有這樣的女子,宋菀便是最好的例子,最關鍵的是,王爺心系才行,怕是這世間除了宋菀,再也沒有第二個女子能如秦靖南的眼。

  「嘖嘖,那還真是可惜,剛剛我便見了個女子,生的那叫個如花似玉,只是可惜,是張家的親戚,好一塊白菜被豬拱了。」馮起說著,不禁咂咂舌。

  這種事情秦靖南向來並不感興趣,胸口的血已經有些淤青發黑,最近這些日子,自己遭受各種暗殺,為了不連累宋菀,自己硬是忍著相思之苦都沒有和宋菀聯繫。

  雖然這秦靖南沒有說話,可架不住馮起自己碎碎念了起來:「別說,這姑娘頭上的玉簪還真是叫人過目不忘。」

  一提玉簪,秦靖南的心中咯噔一聲,要知道,最近街上的女子都是佩戴銀簪,在秦靖南所見女子裡,除了宋菀,沒有第二個女子佩戴玉簪這種東西了。

  「這玉簪什麼樣子?」秦靖南顧不得自己的胸口還淌著鮮血,一把抓住了眼前馮起的肩膀,用力捏著,趕忙問道。

  馮起被秦靖南捏的生疼,但是沒有辦法,只能照實形容起來,這簪子樸實無華,簡單的很,只是一個普通的鳳簪,只不過這玉倒是十分上成,引人注目而已。

  「不好!」秦靖南大喊一聲,便拍案站起身來,穿好衣服便要起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