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原來如此

  因為上一次的冷漠,凌瑾似乎不甘心自己會被景雲晟拒絕。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素來自視甚高的女人,那願意景雲晟將自己跟著一個江湖兒女比較,縱然她是五毒宗的宗主,也算是一個當家人。

  但此刻在他的心裡,她也是覺得不過是一個破落戶,占山為王的女人罷了,跟著自己相比還是差了很多的。

  所以一早就派人做了家鄉的點心,給景王妃送來了。

  「公主這般的客氣,倒是讓本宮有些受寵若驚了。」

  景王妃素來眼高於頂,若然景雲晟得到了公主的垂青,那麼也不至於在這雲升國什麼都不是的好。

  如是這般,當朝肯定也會忌憚伽納國的威名,不會對景雲晟他們一家子過多的排擠的。

  「哪裡的話,不過是一些個家鄉的小吃,倒是怕王妃吃不慣才是。」

  凌瑾小心翼翼的討好著面前的景王妃,沒有往日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也不是為了別的,不過是因為她凌瑾有所圖謀罷了。

  「公主客氣。」景王妃旋即把點心接了過去。

  而後吩咐了丫鬟,去景雲晟的別院,把他叫過來。

  凌瑾自然心悅誠服。

  「你說什麼?」

  別院裡,景雲晟正在公園裡練劍,暗衛京東帶著他調查的結果,出現在那裡,一五一十的將結果告訴了景雲晟。

  景雲晟放下手裡的劍,默然的望著寧森月之前住過的地方。

  果不其然,跟他臆測的結果是一般的模樣,鳳輕經常見的那個人,沈瀟然曾經出現在敵營深處。

  這件事興許跟這個沈瀟然有關係。

  倒不是說,景雲晟懷疑鳳輕,他倒是會相信這個沈瀟然會利用鳳輕,探查有關自己的一切。

  「唔……」

  景雲晟似乎想起了什麼,難怪那一日沈瀟然會那麼輕易讓自己知道鳳輕就是寧森月,卻是之前根本不讓自己近了身去。

  卻是原來,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會出現在那裡,所以故意而為之,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放鬆警惕,借鳳輕的眼,窺探自己的部署。

  可是,單單一個沈瀟然,他絕對不會做這般大逆不道的事,畢竟是雲升國的太醫,怎麼可能通敵賣國,這中間是不是有別的什麼事。

  「世子殿下……」

  就在這時,景王妃的丫鬟出現在景雲晟的面前,「世子殿下,王妃有請。」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

  景雲晟頭也不回的斥退著身後的丫鬟,旋即在京東的耳邊耳語了一陣子。

  這一刻,他篤信隔牆有耳,任何一個不起眼的人,都可能會泄露他的秘密。

  「可是世子殿下,王妃請您一定要過去,不然奴婢……」

  丫鬟知道景雲晟並不吃景王妃的那一套,只是眼下,若是自己沒有把景雲晟請了過去,怕是自己真的會吃不了兜著走了。

  「好了,知道了,囉嗦。」

  說著景雲晟便對京東使了個眼色,京東便離開了。

  卻是原來,景雲晟安排了京東,去探聽有關沈瀟然的一切,了解他為什麼人在曹營心在漢。

  京東旋即離開了別院。

  景雲晟便跟著丫鬟來到瞭望月樓。

  「莫不是有貴客?」一般的,景王妃是絕對不會讓那些個無關的人等到瞭望月樓,而能夠在這裡待在的門客,多也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景雲晟腹誹著的功夫,便到了樓上。

  卻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景雲晟的面前。

  景雲晟蹙了蹙眉頭,跟著景王妃施了施禮,而後便坐了下來。

  卻見,一張笑顏如花的女人,正凝視著自己。

  景雲晟懶得理會這個女人,兀自的詢問著景王妃。

  「晟兒,莫要無理,公主也是前來,探望我兒,怎可如此的無理?」

  景王妃忙說著,緩解著當下的尷尬。

  「母妃,這般做,也不過是省的公主誤會,讓她死了心思,豈不是更好?」

  景雲晟冷言冷語的說著,卻絲毫沒有看到此刻已然變幻了顏色得女人。

  「混帳東西。」景王妃勃然的斥責著景雲晟,而後說道,「莫不是又是那丫頭,陰魂不散,隨了她的母親了……」

  景王妃一個口快,提到了寧森月的母親。

  「唔……」

  景雲晟納罕的望著面前的景王妃,「母妃說的人是誰?」

  「沒什麼,你聽錯了。」景王妃急忙的顧左右而言他,討好著面前的凌瑾。

  景雲晟知道自己越是追問,便越是無果,於是便也就不再追問了,只是私下裡,讓京東多調查了一個人,那個人便是寧森月的母親沈瑤。

  入夜的別院裡,景雲晟凝視著夜空的圓月,這本是團圓的日子,卻落得天各一方,勞燕分飛。

  「森月啊,你要怎麼樣才願意回來啊?」冷漠的鳳輕,讓景雲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夠讓她釋懷當初的傷害。

  「扣扣……」

  驀地一個聲響,一個人影閃過。

  景雲晟知道是京東回來了。

  「調查的怎麼樣了?」景雲晟依舊望著外面的圓月,那圓月里,似乎有寧森月的影子一般。

  京東果然不負所望,帶了景雲晟想要的東西。

  但見景雲晟的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卻是原來,這沈瀟然不是別人,乃是五毒宗的四大護法之一的白虎,難怪他會跟著寧森月重逢。

  原本景雲晟只以為,這沈瀟然不過是看在沈瑤的情分上,才幫著寧森月的,此刻看來絕非那麼簡單。

  若然不是他有別的陰謀,怎麼會利用寧森月。

  「難道森月也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

  景雲晟遲疑了,如果是寧森月甘願出賣自己,那麼這一切的解釋就行得通了,他們是為了報當年的仇恨。

  卻是原來,沈瑤年輕的時候,風姿綽約,艷麗非常,也可用傾國傾城的容貌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當年的皇上,還未登上皇位的時候,便和沈瑤認識,而且兩人情比金堅,相約共白頭。

  後來,天下大亂,他跟著當朝太子,也就是景雲晟的父親,出了爭執,而後他在寧國公的幫扶下,登上了大寶。

  盛傳寧國公乃是一個好色之徒,也是在國宴上,看到了沈瑤的模樣,竟久久不能自拔。

  當朝看在眼裡,便記在心裡。

  就在沈瑤滿心歡喜,準備跟著當朝雙宿雙棲的時候,卻晴天霹靂的得知了自己被賞賜給寧國公的消息。

  這沈瑤本就是痴情的女子,這哪裡願意許了人家,尋死覓活的,卻換來了當朝更漠然的回應,大抵也就是利用的言語。

  除此之外,竟偷偷的在沈瑤的吃食里下了藥,成全了寧國公。

  自此,沈瑤心如死灰,整日以淚洗面,也便是這般姿態,寧國公也覺得她晦氣,便把她打入了冷苑。

  原本想要自殺的沈瑤,在自殺的時候,被人救起,寧國公礙於顏面,找了郎中,這才讓沈瑤又活了下來。

  也便是這一次的自殺,沈瑤竟然發現自己懷孕了。

  寧國公自此算是對她也算是好了些,不過依舊同意讓她住在冷苑裡,只不過比起之前自由了許多。

  沈瑤因為肚子裡的孩子,這才委曲求全,決定苟活。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她收留了沈瀟然。

  沈瑤一生痛苦也便有了訴說的人,沈瀟然感激沈瑤,便把她的痛記在了心裡。

  也是在一個圓月的時候,沈瑤生下了寧森月,只不過在生產的過程中,她死了。

  而在他身邊的,當時除了穩婆,另一個人就是沈瀟然。

  沈瑤的這一生,是痛苦的一生,愛錯了男人,終究成為了利益的犧牲品。

  「爺,若是沒有別的是,卑職先退下了。」

  京東自然知道,景雲晟知道了有關寧森月的身世,又知道了當朝的秘密,心下肯定有很多的事要盤算,於是便請示著離開。

  景雲晟沒有回身,只是揮了揮手。

  他到今天方才明白,當日裡,當朝見到寧森月為什麼會是那般的顏色。

  卻是原來寧森月的母親也是當朝登上寶座的犧牲品。

  而自己竟然會一直對寧森月冷漠,沒想到她的身世竟然同自己一樣,命運坎坷。

  原本以為她只不過是寧國公冷待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又是個丫頭,這才對她絲毫不重視。

  世事難料啊。

  景雲晟搖了搖頭,坐在了窗台上,望著寧森月之前住過的別院。

  此刻的他一點也不奇怪,為什麼寧森月不願意跟自己再相認,傷的深了,傷的重了,便是害怕了。

  也難怪沈瀟然雖然是太醫,卻每每的看到當朝的時候,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沈瑤耳濡目染了沈瀟然,讓他銘記了,她這一生的痛苦,都是源自當朝。

  他此刻要做的就是讓當朝失去他所擁有的一切,讓他明白有些執著的追求,總有一天會失去,該是自己的,永遠不會消失。

  景雲晟終於知道了這個從中作梗的人究竟是誰,知道了寧森月的一切。

  夜更加的靜謐了,景雲晟遙望著月空,喝著酒,回憶著有關寧森月的點點滴滴。

  此刻的他,已然決定,將來的某一天,如果寧森月能夠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他要好好的珍惜,讓她相信自己對他的愛,亘古不變。